等余庭和蒋老二闯出去后,耿季不在分心关注他们,而且领着大刀向其他匪徒砍去,一边砍一边向梁洪他们逼近。
城门口本来有五六十人驻守,外面只有十来人,里面却有五十多个,这会儿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呻吟哀嚎的人。
耿季快速扫过战场,因着他们出现的突然,再加上一起闯城门的大多都是衙役和赌坊里身手不凡的人,这会儿城门口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匪徒。
此时他们全都面露忌惮。
“速战速决!”
梁洪和耿季对视一眼,两人再次提刀砍去。
他们必须尽可能将城门口这帮人灭掉,不然等他们退走,万一这些人回头去追逃跑的人群,那他们做的这一切很可能就白费了。
“嘶~”尽管梁洪反应很快可还是没躲过偷袭而来的大刀,左手臂破碎的白色棉花瞬间被染红。
耿季眼角余光主意到后快速解决手边的人向他靠近。
“怎么样?”
梁洪:“死不了!”
一个面容阴沉的男人站在匪徒中央死死盯着他们:
“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你们谁也别想跑!”
“上,一定要拖住他们!”
耿季望着不到二十人的匪徒,冷哼道:
“那就看看到底谁的命硬!”
说完他快速冲向刚刚开口之人。
“铛铛铛!!”大刀迸溅的火花不停闪烁。
梁洪大喊:“掩护他!”
“杀啊!!”
“干死这群狗娘养的!”
耿季一手大刀一手柴刀,很快就冲到男人身前,看着他慌乱的神情,冷笑声从耿季嘴角溢出。他什么也没说,提刀就砍,没一丝保留,整个人像从地府冒出的勾魂使者,手中的大刀闪着寒光,无情地收割着人命。
“你……该…死~!”男人捂住汹涌冒血的伤口,眼神不停闪烁,里面充斥着愤怒、畏惧和不甘,可到死都没有浮现一丝悔意。
耿季盯着他至死都未闭的双眼无情冷笑,害死这么多人还不甘,那那些无辜的生命又何其不甘??!
剩余的匪徒全都被他的凶悍镇住,心生惧意,捏着大刀一步步小心翼翼后移再不敢上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样。
梁洪:“走!”
耿季闻言,不再跟这些人纠缠,将大刀上的血迹抹在尸体上才转身离开。
望着滴落在雪地中的鲜红色,他拧起眉头快速割断自己的衣摆,眼里闪过痛惜,这可是落哥儿给他做的新衣服,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忍痛递给梁洪:
“赶紧包一下!”
“嘶~谢了!”梁洪立马接过将自己受伤的手臂捂得严严实实。
“往这边走!”耿季依稀能听见远处的动静,带着大伙窜入巷道,绕道而行。
另一边的刑彪边打边退,边退边打,一路上哀嚎吼叫声不绝。
又一个追击的人直挺挺倒在雪地中,惹得邢彪哈哈大笑:“耿季那小子在哪弄的药粉,效果这么好!”
李胜武头顶以及八字胡都已挂满白色,可他的心思全在身后,这会儿见他们老大还停下来大笑,急得直拍腿。
“老大哎!快别笑了,咱赶紧跑吧!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怕啥,都是一群胆小的普通人!”
话虽如此,可他望着后面越聚越多的身影还是立马转身就跑,而跟他们一起的安哥儿,早已跑出一大截。
“砰!”安哥儿举起手中的粗木棍快速向突然从前方冒出来的人敲去。
“唰!唰……”破空身不断响起,安哥儿只能不断侧身躲避砍来的大刀。
“干他丫的!”危机时刻邢彪带着人快速逼近,解决掉这些人后刑彪立马带人后撤。
“哈哈!你们听,肯定是梁洪他们干起来了!”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邢彪一边跑一边笑着大喊,
“狗娘养的,城门都快破了还在这追我们。”
“我说那个谁,穿蓝衣服拿菜刀那个,对!就说你呢!这会儿城门已经破了,你们还追什么!赶紧冲出这个鬼地方!”
城门破了?一瞬间,追击的人群渐渐慢下来,他们面面相觑,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最后大多数人一咬牙开始往城门口跑去。他们都是镇上的普通居民,这会儿有机会逃离这个炼狱谁还愿意呆着,至于家人,逃出去再说!
“焯!”人群中一个拿刀的汉子随手砍翻一个身边反应慢的人,“我看谁敢逃!”
“啊~”地上的人捂着刀口不停惨叫。
人群立马散开,盯着拿刀的汉子,人群中有人大喊:
“他们人少,咱分开跑!”
说完人群立马四散开来,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幸好这里接近十字巷口,人群虽多,可除了少数几个被拿刀的人砍伤,其他人都逃了出去。
“焯!”拿刀的匪徒眼睁睁看着人群散去最后暴怒着将大刀挥向倒在地上低声哀嚎的人,瞬间,刚刚还抱着伤口哀嚎呻吟的几个人立马没了声音,只在大刀落下的瞬间抽搐一下。
邢彪一行人望着后面拿刀的匪徒一刀刀不停挥向地上的人,眼见着人都死透了他们还不肯停手,刑彪一行人个个怒目而视。
刑彪:“干他丫的!”
“焯,杀了这群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