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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岁安拉着燕既昀跑得飞快,她知道温敛秋不会追上来,但挑衅完就跑很刺激。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再次进入暗道。
一路摸索着走到临近中庭的位置,燕既昀突然拉住祁岁安的衣袖。
“前面有人。”
闻言,祁岁安停在原地,侧身对着燕既昀。
“有多少人?修为如何?”
“五人,皆是金丹期之下。”
都是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虽然难缠,但未必解决不了。
祁岁安看着燕既昀,试探性问道。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能动手吗?”
如果燕既昀状况不好,他们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另找机会出去,回一趟安宁客栈,直接传送到血池。
燕既昀运转灵力,又从怀里摸出丹药瓶,倒出一粒服下。
“可以。”
祁岁安闻言略微放松,既然他说可以,那就肯定可以。
不用浪费时间杀出去再来一趟了。
“那待会儿你解决三个,我对付剩下的两个。”
祁岁安愉快定下目标,摩拳擦掌准备向前冲,却被人勒住后脖颈,动弹不得。
“你对付一个,之后找机会先进去。”
燕既昀道。
“?”
祁岁安疑惑地回头,燕既昀对上她视线,喉头滚动,解释道。
“有四个金丹期修士,余下一个筑基期。”
祁岁安陷入今晚的第一次沉默。
皆是金丹期之下的意思是这样的吗?不对吧,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称作都是金丹期吗?
一时无声,燕既昀看不见祁岁安的控诉目光,只知道她突然不说话了。
“抱歉。”
燕既昀以为是自己的安排让祁岁安觉得被轻视了,认真道歉。
“是我太理所当然了,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
他话没说完,就被祁岁安截住了。
“没有不好!”
像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激动了,祁岁安缓下声音,补充道。
“我觉得你的安排很好,就照你说的来。”
她知道燕既昀的意思,但这种贴心她实在承受不起。
她,一个筑基中期的阵修,本身实战力就不强,还想跨级打金丹吗?
视线瞟过不安的燕既昀,祁岁安忍不住腹诽。
真以为人人都是大师姐和你这种剑修,拿着剑遇上什么都打,简直是bug一般的存在。
“不过,你确定一对四没问题吗?”
祁岁安认真问道。
就算是气运之子,命硬实力强,但也是肉体凡胎,也会受伤死亡。祁岁安没想过让他拿出命来拼。
“可以。”
燕既昀听出她话音里的担心,肯定道。
“你给了符咒,足够了。”
他这样说,祁岁安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好。”
两人定好计划,就不再磨蹭,快步走到中庭处。
一入中庭,祁岁安抬手就是一张起爆符,一声巨响后,庭中人仰马翻。
趁着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祁岁安迅速找到筑基期的修士,欺身上前同对方缠斗起来。
庭中余下四人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一柄长剑逼退,不得寸进。
燕既昀一身黑衣,沉默抬手握住长剑,不发一言。
四人却看懂了他的意思,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该死的!
黑色的绸缎遮住眼前人的眼睛,发带在身后飘动,极为挑衅。
四人相视一眼,决定给这个狂的没边的人一点教训。
他得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几人一拥而上,誓要燕既昀以命相抵。
祁岁安一打一游刃有余,分神注意到燕既昀那边的情况,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人或许并没有挑衅的意思,但不管怎么看,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真的很狂。
偏头躲过对方的拳甲,祁岁安催动灵力抓住侧颈处的手臂,卸了对方手臂,将人撂倒在地。
抬腿直击下盘,硬生生踹断对方腿骨。
祁岁安转身压住他的肚子,一只手稳稳摁住对方肩膀,略带抱歉道。
“我动手很快,你忍忍。”
另一只手掏出雁翎刀,对着地上人的胸膛刺下。
尽管被祁岁安强压在地上,动弹不了,但地上人依旧在努力地挣扎,甚至不断动用灵力想要攻击祁岁安。
这些攻击都被祁岁安身上的法器格挡开,并没引起祁岁安注意。
随着他的剧烈挣扎,他身上的黑袍刺啦一声裂开,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月白色衣衫,领口处绣着浅色的云纹,浑然一体。
祁岁安落在对方心口处的刀猛然顿住。
是朝瑶宗门服。
这群人是朝瑶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