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一晃而过,秦子瑜暗地里召秦子璋前往边关,表面上是押韵粮草,只有总兵林大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另外安排了几个身手矫健的暗卫,随时听候秦子璋差遣。
随后一封密信传到南方。
秦子璋离开后,文贵妃心情郁郁,几日不曾理后宫事,直到发现秦子瑜的后宫风平浪静,她更心安理得的休息起来,每日看书品茶,听琴念佛,眉宇间多了几分平和。
李才人自打御花园假装偶遇秦子瑜之后沉寂下去,除非必要,不踏出宫门半步,张才人因着中间有玉宁的关系,早就熄了争宠的心思,盘算着等到时机成熟,出宫过另一种生活。
玉宁说会陪她一起,她便不害怕。
秦子瑜再次忙碌起来,后宫的宫殿大部分空着,留下些人打扫保养,剩下的宫女大部分放出宫,少数识文断字者归文慧心管教。
如此一来,内府减少了许多支出,省下的银钱一半充作粮饷,一半赏给表现突出的人。
朝政有条不絮的进行着,白天秦子瑜跟萧赐各忙各的,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聊表相思,就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有时候只是简单的靠在一起,就能忘掉所有愁绪。
但他们到底年轻,总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为先帝守孝本就是不想纳妃的借口,秦子瑜对这个半路捡来的爹没有感情,再加上他做的那些事,根本不值得人惦记。
让他出乎预料的是萧赐的态度。
前期还可以说是担心他的身体没有彻底恢复,不适宜剧烈运动,如今他都好了,萧赐若即若离的是为什么?
欲擒故纵吗?
秦子瑜想不通,而他问出口后得到的答案基本一致。
“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
这上/床都要挑日子,算个天时地利人和吗?
长期压抑的情况下,秦子瑜越来越暴躁,他不是急功近利之人,越到紧要关头,越能沉得住气,可他还是低估了萧赐对他感情上的牵绊,跟工作不能一概而论。
为此,秦子瑜很是头疼。
陆墨云见他眉头紧皱,以为出了大事,听秦子瑜说完,一脸无语。
“也就是说我风里来雨里去,为你这大秦基业忙前忙后的时候,你竟然在发愁怎么睡到萧赐?!”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秦子瑜无辜:“我这是大事!”
“你也是成年男人,就没有需要排解的时候吗?”
“还是说……”
陆墨云瞪他:“你爸爸我行的很。”
清心寡欲不代表没能力。
秦子瑜点头:“看,你又急,我又没说什么,只是好奇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不是最容易冲动的时候吗?”
陆墨云差点没忍住,成为本朝第一个弑君的人。
他缓了缓才道:“每个人情况不一样,燥了就多泡凉水澡。”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秦子瑜疑惑。
陆墨云:“萧赐在深宫长大,身边围绕全是宫女太监,对男人和女人的认知或许跟咱们不一样,小说里也不见他对谁起意,你说他会不会是……”
“他不是。”秦子瑜否认:“我又不是感觉不到,正因为我感觉到了,他却不肯进行下去,这才是我发愁的原因。”
“不好说。”陆墨云道:“我不了解你们非直男。”
或许古人比较讲究?
也不对,古人反而没那么封建,看魏晋南北朝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问他?”
“我要是能问出来还在这纠结什么!”秦子瑜仰天长叹,他发现跟陆墨云讲感情问题就是对牛弹琴。
陆墨云最近在准备春闱,没有时间跟他扯皮,两人很快商量到正事。
“这次由你来出题监考,吏部协同,多出点需要动脑筋的,别到时候招进来一批书呆子。”秦子瑜想了想:“世家子弟皆可参加,只要其中有好的,不吝人才。”
“只是如此一来,你最近便不好去各府走动了,免得引起猜忌。”
陆墨云道:“其他的都好办,薛怀远如今住在我府上,需要把他安排出去吗?”
“让他先搬去你老师那里,之前不是说他住在城外?”秦子瑜刚得知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