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殿下开口就说这些吗?”萧赐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挺碍眼的。
秦子瑜转过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赐,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几日不见,大人仿佛清瘦了些。”
萧赐被他看的心头发热,要不是在外面,他定要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这几天没有时间用膳,启程后会好些,臣还有事要忙,赶着过来看殿下一眼,这就去向皇上复命。”萧赐道。
秦子瑜没想到萧赐跨越几艘船过来,只是为了看他一眼,本以为能陪他用午膳,他急忙招呼庆安:“让锦凡拿些好克化的糕点过来。”
“大人稍等片刻,拿盒点心用不了多少时间。”
萧赐不忍拒绝:“好。”
真想捏捏他的脸蛋啊,看起来比前几天肥了些,手感肯定更好。
微风拂过,秦子瑜的头发被风吹乱,萧赐为他整理,刚要逗弄两句,有人不长眼的喊了一声:“箫大人,你离皇兄那么近做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小跑到二人身边。
萧赐收回手,默默地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臣来检查这艘船上的侍卫分布情况。”
“不过是看太子殿下衣着单薄,问了几句。”
“六殿下这般防备臣是为何?”
秦子璋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为何,还能是为何!
说是检查,上了船只盯着皇兄一个,寸步未动,难道皇兄是侍卫?
“箫大人检查完了吗?”
萧赐点头:“检查好了。”
说话间,锦凡抱着一盒糕点脚步轻盈的靠近,先是服身给几人行礼,然后冲秦子瑜道:“殿下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嗯,给箫大人。”
秦子璋瞪着萧赐拿过食盒,又瞪着看他转身,大步朝两船相接处的甲板走去。
直到萧赐走远,秦子璋才问:“皇兄给了他什么?”
“从宫里带出来的糕点,路上垫肚子用的。”秦子瑜道:“箫大人为父皇鞍前马后,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孤总不能看着他倒下去,让父皇愧疚。”
秦子璋点头:“还是皇兄想的周到。”
“就怕有人想多了,觉得皇兄对他好就蹬鼻子上脸,为所欲为。”
他刚才亲眼所见,萧赐在摸皇兄的头,他怎么敢!
“不会的。”秦子瑜弯起嘴角,搂住秦子璋的肩膀往房间方向走:“而且不管别人怎么想,咱们总要做到该做的,好了,先去看看房间,缺了少了赶紧补,一会儿去御船上请安,别误了时辰。”
秦子璋被他带回陆墨云身边,陆墨云认命的看着宫女把他的东西全部搬上船,连连摇头。
虽然跟秦子瑜在一艘船上很方便,但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想看这两个人秀恩爱。
也不想在晚上听到不和谐的动静。
“墨云,你跟我们一起用午膳吧,之后我带你去见父皇,有我在,父皇不会怪罪你的。”秦子璋见他摇头,以为他在惶恐。
陆墨云拱手:“多谢殿下,臣坐了一路马车,确实饿了。”
天知道他们这些随同臣子们,寅时就候在朱门外了,根本来不及吃早饭,该死的君王制度。
让那皇帝老儿早些去见鬼吧!
秦子瑜说得对,他们等不了两年,最好今年就解决此事,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也好喘口气。
午膳是附近县的县丞准备的,虽比不上宫里,但有几道从未吃过的野菜,味道还可以,秦子瑜早上用的不多,是以中午多吃了半碗饭,庆安看他喜欢那道香椿拌鸡蛋,想着去膳房多要一些,回头他们船上的小厨房可以自己做。
见秦子瑜吃的香,秦子璋也跟着多用了半碗,就连陆墨云也没跟他们客气,三人合力把桌上的菜全部吃光。
看着提前安排在船上的随侍宫女收拾桌子,秦子瑜让庆安几人去用膳。
“一会儿你们挑个人出来陪孤去向父皇请安。”
庆安随手一指:“那就让玉宁服侍殿下吧。”
殿下突然从后院里调了个宫女上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要让殿下顺意。
其实……
庆安垂着头,玉宁虽然年纪大了些,长相的确不俗,眉眼间同箫大人有几分相似,他猜测殿下喜欢萧赐那张脸,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所以这个玉宁,或许将来有大出息,他不能得罪。
“也好,你昨夜守了一夜,用完午膳就去休息,晚上再来。”
庆安应下,弓着腰告退。
其余的宫女太监也跟着退下,刚才被指名的玉宁忐忑不安,神情上带出些许,用膳的时候悄悄凑到庆安跟前,想让庆安多嘱咐她几句。
庆安道:“咱们殿下最是和善,平时从来不罚奴才,也不会折腾奴才们,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到了御船上别乱走乱看,不出错便是。”
“多谢公公提点。”玉宁松了口气,但还是吊着一颗心,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见到圣颜的机会,皇上应该比箫大人更可怕?
箫大人身上的威严已经很足了,每次她见到都害怕,不敢想象皇上的龙威。
玉宁只用了七分饱,没敢喝几口水,生怕一会儿紧张到出丑,作为宫女,她自然跟着嬷嬷训练过,但今非昔比,跟在姑娘身边和在皇帝身边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略坐了坐,听到有人喊她,立马应声出去。
秦子瑜换了身衣服,里面多加了一件防风的比甲。
看见秦子璋身边也是个小宫女,玉宁提着的心落下些许。
秦子瑜招呼她过来:“用过膳了吗,可还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