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璋明显心虚,不敢直视秦子瑜:“皇兄都知道了?”
“那母妃……”
“文娘娘那么聪明,岂能猜不出你的心思?”秦子瑜道:“不过是看破不说破,拉了箫大人帮你遮掩过去。”
秦子璋仿佛才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多谢箫大人。”
萧赐,在他眼里亦是哥哥般的存在,他很小的时候,萧赐就在长乐宫做活了,后来成为掌事太监,对他和母妃都很妥帖,但他分得清谁才是他的亲哥哥,萧赐如果欺负皇兄,他绝对不会饶恕。
萧赐道:“臣不敢当,不过是忠人之事而已。”
之后,秦子璋的眼神再次回到秦子瑜身上。
“让皇兄担心了。”
“不过皇兄是怎么知道的?”
秦子璋伸出一只手:“是他告诉你的?”
秦子瑜摇头:“别乱猜,箫大人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他最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秦子璋收回手,皇兄说的有道理,在这个皇宫,无法保守秘密的人是活不长的,更别说被主子信任,手握大权。
“那皇兄是如何知道的?”
秦子瑜拉住他的手,塞进被子里:“猜的。”
秦子璋想吐血:“也就是说,皇兄根本不知道?”
然后一诈他,他就全部承认了!
秦子瑜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忍不住牵起嘴角:“是猜的,但也基本确认。”
“文娘娘也猜到了,你等着更猛烈的战火吧。”
秦子璋拉住秦子瑜的袖子:“啊……”
“皇兄救我!”
“母妃一定会打死我的!”
秦子瑜笑的幅度更大了:“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秦子璋一脸生无可恋。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但是他就是讨厌景王,谁让景王在他跟皇兄中间挑拨离间,坏人!
秦子瑜隐去了昨日玉贵人说的话,文贵妃此举,明显是没有拿到针对景王的证据,觉得秦子璋一人受伤还不够,如果他被气到吐血,景王的不臣之心就能做实。
这么快就能想到计策,不愧是后宫之主。
也够果决,够狠辣。
“皇兄,你一定要帮我,母妃最听你的话了。”秦子璋哀求。
秦子瑜收起笑容:“我怎么不知道,文娘娘一直都是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你肯定跑不掉,求我也没用。”
“不过你可以晚几天再痊愈,还能让文娘娘多心疼几天。”
秦子璋松开手:“算了,罚就罚吧,我不想让母妃难过。”
萧赐见二人兄友弟恭,没什么正经话说,直接告辞。
他现在可没时间陪这两个人闹。
等他走后,秦子瑜才道:“其实你做的这件事不能说不对。”
“是太莽撞了。”
秦子璋点头,等他继续。
“你想让父皇怀疑景王,有许多法子,没必要让自己受伤,一旦以身入局,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危,你这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仅凭带去的那几个侍卫算不得什么。”
秦子璋疑惑:“可是,他们都跟景王交好。”
“正因为跟景王交好,才只能是怀疑,你想动手害人的话,会让我出手吗?”秦子瑜循循善诱。
秦子璋摇头:“当然不会,我怎么能让皇兄做这些事。”
“所以说,明面上的关系是不能动的,父皇也会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想先杀了你,再嫁祸给景王,一箭双雕。”秦子瑜道。
秦子璋无言,是他想差了。
秦子瑜叹气,这孩子就是太直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想给他出气就直接去做,根本不顾后果,也怪文贵妃把他宠的太好,没有经历过风霜。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秦子璋点头:“嗯,我知道了,我都听皇兄的。”
转眼又变了脸:“可是那个秦子峥太讨厌!”
“你讨厌他,可以不给他好脸色,可以直接怼回去,甚至跟他动手,父皇都不会说什么,但不许再伤到自己。”秦子瑜嘱咐:“他不像你看到的那么没脑子。”
秦子璋瘪嘴:“皇兄的意思是,我没脑子?”
“不是,是你斗不过他。”秦子瑜道:“有些事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你且看着他能得意几时。”
“而且就算他再得意,他也只能是亲王,同咱们隔着一条血脉,永远都越不过你我。”
“懂了吗?”
秦子璋再次点头:“懂了,我不与他计较便是。”
说曹操,曹操便到,可见背后不能说人。
外面的小太监喊景王到的时候,秦子璋立刻沉了脸:“我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