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那个烤火鸡失败的悲惨经验,本来赵菱是不敢轻易再烤这洋货了。
但此时此地,也确实没有地方让她先蒸后煮、慢慢烹饪了,只能先这么着了。
那奇怪的味道虽不是扑面而来,却好像是腌透了,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你想不想吃?”
常小通:……
——还是算了吧,他没有这种怪癖。
赵菱装作不在意地问:“刚才你俩说什么呢?”
常小通说:“哦,自然是我俩的冤屈很快就要被洗清了。”
她干笑了一声,真的?我不信。
“你二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小通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愣了愣才说:“你想知道?”
“他是陛下、是天子,是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的君王,除了你,我也不认识别的见过陛下的人了。我这个庶民心向往之、难道不行?”
“行行行,怎么不行。”常小通笑了笑,“这么说来,你想知道的是陛下,却不是我二哥。”
“陛下不是你二哥?”
“我二哥能把我关到这里?”
赵菱无语了:“不是你自己要来的么。”
这倒不是他逼迫你的。
“快说,少在这里打嘴炮了。”
常小通只好说:“他当皇帝当的怎么样,你还看不出来? ”
“我哪里看得出来,我又不是文武大臣。”赵菱故意要刺痛他的心灵:“不管怎么说,他当皇帝肯定比你强吧,要不然你爷爷为什么选他不选你?”
你们的父亲都是太子朱标,朱允炆的亲娘不过是一个文官的女儿,常家可是淮西勋贵,当年和先帝一起打天下的人。
更不用说常太子妃的舅舅蓝玉了。
也许正是因为树大招风,如今别管是常家、还是蓝家,反正全都没了。
大概就剩下朱允熥和元宝这俩独苗了,还是寄人篱下,不知道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烤好了。”
赵菱找了一个长杆,把那个烤榴莲送了一块,准备递到常小通面前。
哪知外头突然急急哄哄进来一队人,接哐当一下把她的榴莲给踩了个稀巴烂。
赵菱:……瞎啊!没长眼睛啊你们……
为首的也是一个锦衣卫,左右看了两眼,指着她:“带走。”
虽然赵菱有腿有脚,但对方直接上来就是一个拖。
“干什么!”常小通急了,嚷嚷,“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人直接将赵菱架出去,他跳脚:“住手!住手!”
“吴王殿下,属下锦衣卫镇抚胡同,也只是奉命行事。”胡同倒是不卑不亢,“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锦衣卫是天子的耳目,监视百官,也掌刑狱。
洪武一朝,诸多大案,不管是胡惟庸案,还是蓝玉案,人头落地、不计其数。
其中少不了锦衣卫的大大“功劳”。
不过新帝登基之后,标榜要仁政,试图缓和洪武时期的严刑峻法,毕竟到“建文”了嘛,如此锦衣卫倒是消停了一阵子。
只是削藩一起,少不得得让锦衣卫再次出马。
刀嘛,还是得用趁手的。
常小通扯着嗓子:“有本事,把我也一起带走!”
胡同点头,这个要求倒很好满足。
“那殿下请吧。”
常小通:……
赵菱还没说话,就给她直直拖到隔壁,往一张椅子上一锁。
“叫什么名字?”
常小通甩开身边的人:“她姓赵,你们连这都不知道?”
“哪个赵?该不会是赵庸的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