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宁不发一言,冷冷地看着林净做完这一切。
车子平稳而高速地在路上行驶。
“为什么?”徐依宁忍不住问。
林净动了下嘴唇,没搭话。
徐依宁替霍司默不平:“他对你不薄,把你当心腹。”
“但我也比不上程莞,不是吗?我也不会有那个机会进入董事会。”
林净道出心底的不甘。
原来是这样吗?徐依宁心口发冷,笑了几声。
林净心虚地抿唇。
“林净,你不配!就凭你会因为这些背叛霍司默,你就不配得到和程莞相同的待遇!”徐依宁突然咒骂道。
擎宇集团总裁办公室,程莞敲了敲门。
霍舟在和助理开会,见到是程莞,说:“什么事?”
程莞踌躇不安,将刚刚徐依宁的那番话转告霍舟,补充道:“太太没有告诉霍董,为什么?”
霍舟沉思着,暗道不好,“估计依宁现在已经在霍司明手上了。”
“是不是应该告诉霍董一声?”程莞无法拿主意,才来找霍舟商议。
霍舟深吸了口气,手中的笔不停在指尖转动。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往外走去。
“舟总?”程莞不明所以,跟上前去。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霍司默看到气势汹汹的霍舟进来。
“林净是霍司明的人。”霍舟抛下这么一句。
“他会做什么把柄?印章?什么合同?”
林净是内鬼?那么依宁……
霍司默立时站起来,打电话给徐依宁。
关机状态。
林净和徐依宁都是关机状态。
艹!
霍司默转头看向霍舟,眼神带着戾气:“你早就知道?”
霍舟被吓了一跳,犹自镇定道:“我也刚刚得知,是依宁出门前告诉程莞,程莞继而告知我。依宁应该是不希望你冲动行事。”
霍舟不免焦急打断这一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想一想,林净会在什么地方下手?这段时间你去贡西,给了他太多可乘之机。”
霍司默离开这段时间,大部分事项都交由林净去处理,就如同他曾交给程莞那样。
霍司默的拳头紧握,说:“你去找有关老亨的合同,接下来的董事会你主持。”
说完,霍司默抬脚便走。
“霍司默!”霍舟还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叫住他。
霍舟皱眉,眼里满是不理解:“依宁这么做就是不想你放弃,你一走,霍司明等于不战而胜。你要将集团拱手让给他吗?”
霍司默只是一顿,没有停留的下楼。
徐依宁被林净带到季闫礼面前。
季闫礼等她很久了。
见到徐依宁被推着进来,季闫礼眼睛一亮,走到她面前,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还是这么漂亮啊。”
徐依宁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一板一眼地说:“我要见他们。”
季闫礼恍若未觉,瞥到什么,脸上明显更兴奋了。
只见他的手指挑起徐依宁手上的手铐,露出印在洁白手腕上的红痕。
季闫礼的指腹既爱怜又痴迷般反复摩挲那道红痕。
“真的,你是第一个从我手里逃掉的。”季闫礼凑到徐依宁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太可惜了,晚了这么久。”季闫礼微笑。“不过没关系,最后你还是我的。”
他的目光令徐依宁的胃不断翻滚,呕吐感几乎忍不了。
“你说过,我来,换他们。”徐依宁提醒他。
季闫礼伸了伸手,吩咐手下把人带来。
华升被人绑着进来,看到徐依宁,震惊地喊:“太太?您……”
此时,有人找季闫礼,面露喜色:“季先生,有个事……”
季闫礼打断他,示意外面说。
房间里只剩徐依宁、华升和林净。
徐依宁凑到华升耳边,说了几句话。
华升眼睛一下就湿了,哽咽道:“不行的,这样不行的……”
林净瞥了一眼徐依宁,当做没听到地转过头去。
徐依宁坚定地说:“华升,记住。不要露出破绽。”
季闫礼很快就进来了,见二人没有异常,稍微放心。
“依宁,我答应你,放他们走。反正霍司默在董事会肯定待不下去了。”季闫礼痛快道。
“你就跟我去美国吧。”
徐依宁神色沉着,没有搭理他。
季闫礼对她的反应意料之中,抬手让人把华升、霍丕显以及徐阜川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