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后半夜,尽管大家都疲惫不堪,尤其是贡西回来的四人,连日奔波,但还在等消息。
华升的电话在四点时打来:“找到了。在老爷子生前的别院里。”
众人都松了口气,霍司默立马问:“情况如何?”
“守备很严,得找个时机进去。”华升说。
霍司默下了指示:“不要强攻,人的安全最重要。”
大不了他把擎宇集团给霍司明就是了。
挂掉电话,徐依宁拉着霍司默的手,说:“明天你还要参加董事会,现在先去休息一下。”
转头又对霍舟道:“你去客房休息会儿,明天还有一场战要打,精神得养好。”
“好。”
霍舟站起身,沈奉钧随后跟上。
徐依宁摇了摇霍司默的手,“我等消息,你去休息。”
霍司默被握住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往内一收,将她整个人带到怀里。
他偏头,鼻尖嗅着她的味道,闭着眼睛:“不用,我们一起。”
客厅的灯光调成暖黄色。
当心里的石头落下,疲惫感慢慢涌上来,徐依宁窝在他怀里,极大的安心感使她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醒来时,徐依宁躺在卧室的床上,她立即惊醒,掀开被子下床。
赤着脚在房间找霍司默的人,在衣帽间看到穿戴整齐的霍司默。
徐依宁的眼眶瞬间红了,走过去抱紧他,声音还带着恐慌:“吓死我了……”
霍司默轻轻拍着她的背,明白她近日的情绪极度敏感。
“没事,我马上去集团了,等我消息?”
“嗯。华升那里,有消息吗?”徐依宁问。
霍司默滞了一秒,摇头。
“不过是擎宇,我给他就是了。”霍司默吻她的脸,“不会有事的。”
门被敲了敲,佣人在门口说:“先生,舟小姐有事找您。”
“那你先下去,我换个衣服。”徐依宁道。
霍司默离开,徐依宁正打算洗漱,她的手机响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
这个节点,这通电话显得不一般。
徐依宁接听,放到耳边。
“好久不见,依宁,或者,我该称你为,霍太太?”
徐依宁听到这道声音,身体下意识轻颤。
“季闫礼。”徐依宁握紧手机,脸色苍白。
三年前的屈辱从心底掀起,仍旧能够给她带来反胃不适。
季闫礼那边轻笑一声:“依宁还记得我,真是意外啊。”
“你要做什么?”
“霍司默的人正在我的地方找霍丕显和你父亲,你说,我要不要让他们如意?”
华升的人已经被发现了?
徐依宁咬紧牙关,像是做了重大决定,问:“你想我做什么?”
“你过来,换他们。”季闫礼不紧不慢地说,格外享受这个过程。
“就这样?”徐依宁不确定地问。
“放心,霍司默那边没这么容易,霍司明有足够的东西让他滚蛋。”
徐依宁沉默半天,问:“是兰宜蓁的事?你们想栽赃他?”
原本兰宜蓁出事,他们都以为是为了让他们分心,找不到霍丕显和徐阜川,现在看来,并没这么简单。
季闫礼笑了几声,更得意:“依宁,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得到你。”
恶心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徐依宁压住不适,道:“好。我过来,你把他们放了。”
季闫礼又说:“不急,我会让人接你的。”
一楼客厅里,徐依宁进去时,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
这段时间,霍司默的工作都在家里完成,他的下属会过来汇报。
程莞、林净、简甯……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准备去集团总部。
霍司默看到徐依宁,走过去,安抚道:“别担心,在家等我。”
徐依宁点头,眼神不舍地在他脸上停留:“好。”
“我让林净在家,有什么事情,你告诉他就好。”霍司默道。
“嗯。”
送霍司默上车,程莞经过徐依宁,要走到车门另一侧。
徐依宁在二人交错时,轻声道:“去查林净,印章、签名,所有。”
程莞诧异地看了一眼徐依宁,仅仅一秒便恢复如常,装作无事地上车。
目送一行人的车越来越远,林净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徐依宁身后,低着声:“太太,要出去么?”
徐依宁回头深深地盯着林净,勾唇:“开车吧,林、助、理。”
最后几个字意味深长。
林净表情顿了一下,带依宁到地下车库,一辆白色的车停在那里。
他把徐依宁的手机收走,检查里面没有任何不对,又将她的手脚用手铐拷住,放倒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