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宁只好把他扶在沙发上休息。
霍司默的手一直扣住她的手腕,双眼盯着她。“去哪?”
“这是我家,我能去哪?”徐依宁无奈地答,然后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他旁边。
霍司默嘴角上扬,笑里带着嘲弄:“两年前,我也这么以为。广阳市是你生活的地方,你能去哪?然后,你一声不响去了申江市。”
忽然提起往事,徐依宁的意识空白了一会儿,一时没有搭话。
而霍司默也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
“面试怎么样?”霍司默问。
“不错,大概这两天会有结果。”徐依宁答。
“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想要回广阳市工作?”霍司默的眼神郁沉。
徐依宁轻轻叹了口气,点醒他:“霍司默,我们没有和好。之前在申江,先是感谢你照顾我醉酒,再是看在你生病的情况,才收留你。”
言外之意,她没有义务要告诉他,自己的职业规划。
徐依宁的话残忍直白,如同一把利刃直入他的心口。
下手快且狠。
霍司默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沦落到被人收留。
“永和近两年一直在向擎宇集团示好,擎宇集团也在考虑未来五年的业务是否要替换普华事务所,找新的事务所合作。”
徐依宁的脸僵了一下,他果然都知道,并要以此威胁。
“我说过,我们的赌约不能用威胁获胜。你犯规了。”徐依宁微抬下巴,强撑着傲气。
霍司默伸手扣住她的腰,向她那一侧压覆,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徐依宁吓到,她下意识偏过头去,双手抵在他胸前。
不过霍司默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里带着惨淡。
“宁宁,我不会放你走的。”
徐依宁抬眼,见他眼里带有水光。她的心中恸了一下。
“不需要你放,这是我自己的自由。”
霍司默的手抚上她的脸,呼吸落在她唇上,轻轻咬住她的唇瓣。
沿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加深力度,手牢牢定住她的脸。
徐依宁要去推他,力气却抵不上他的十之一二。
“别动,让我亲亲你。”霍司默的语气几近恳求。
徐依宁心里的情绪仿佛像藤蔓一般缠绕着,纠缠间,将她的血肉连根拔起。
她的眼眶红了,被霍司默瞧见,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抵开她的齿关,勾缠住她的舌尖,沾湿两人的嘴唇。
吮吸间,呼吸渐渐凌乱,黏腻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徐依宁身上的针织衫柔软宽松,很轻易地被他褪下,剩下一件单薄的吊带长裙。
霍司默往下吻她的肩。
徐依宁一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中似有雾气:“你和康枕月应该在一起了吧?为什么还不肯离婚?”
霍司默眼眸黑沉,盯着她的眼睛问:“谁说我和她在一起了?”
徐依宁的眼睛往别处看,说:“我看见擎宇集团和康氏药业合作的新闻了。”
“没有。”霍司默望进她眼中,神色郑重。“我没有任何人。”
徐依宁往后退了一点,下一秒又被他拉回更近的距离。
“也许你忘了,也许你假装忘记,但是——”霍司默的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我爱你,宁宁。”
徐依宁的目光一下失神,大脑思索的程序像生生被断开,只有怔住。
“对不起,直到现在,才告诉你。”霍司默将妻子搂紧。
在依宁意识回笼之后,她才发现眼泪已经流了很久,沾湿了她整张脸。
霍司默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水渍,注视着她:“我爱你。你还爱霍司默么?”
记忆一下涌上来,徐依宁的心里仿佛被灌满,吨重的疼痛抽得她喘不来气。
曾经以为永远也开不了口的感情,青春模糊而稚嫩的爱,已经慢慢发酵,被时光酿成醇厚的酒。
“霍司默。”徐依宁轻声道,刚开口,一滴泪掉下来。
霍司默目如深潭,声调不甚平稳:“嗯?”
“我说——”徐依宁吸了口气。“我喜欢霍司默,很喜欢。”
在她心中多年的酸涩终于散去,化成涌入眼中的泪水。
可徐依宁嘴角弯着,泪光潋滟地看着他:“我很爱霍司默。”
霍司默低头吻住她的双眼,柔声道:“我爱你,宁宁。”
徐依宁的心全然软下来,没有办法再抗拒他。
她的双手圈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回吻。
霍司默低着头,享受她的主动,贴着她的脸轻叹:“真的很想你。”
刚刚说开,依宁此时的心柔软无比,设防也卸下,带着些委屈:“可是你没有来找过我。”
诚然,当时霍司默极力反对离婚,导致徐依宁曾想过他对自己还有感情。
但两年的时间,他们没有再联系。徐依宁对这个想法感到自以为是。
霍司默不时地吻着她,苦笑着说:“你坚持要离婚,最后甚至不告而别,我怎么敢再来你面前?当时不得已用了舆论绊住你,我也不能再用第二次。”
徐依宁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纽扣上,小声道:“原本只是去申江散心。去那里以后,我发现轻松很多。好像和你有关的事情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所以定居在那里。”
酸涩的水翻涌而来,霍司默沉缓地问:“就这么不想和我有一点联系?”
徐依宁将头枕在他胸前,双手抱住他。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霍司默被她的动作取悦到,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沉默了有一会儿,霍司默拉开一点距离,他看着她,话里有戏谑:“你喝醉那天晚上,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说全部空白肯定是假的。徐依宁后来慢慢回想起了残留的一些片段。
他们亲吻着,交缠着,不断抚慰着对方。
红晕慢慢浮上来,徐依宁别过脸,先给他定罪:“趁人之危还这么嚣张,那时候我还没答应要和好呢。”
“是么?”霍司默反问。“那为什么第二天不找我问罪?”
徐依宁编不出借口,咬着唇支吾。
霍司默低下来,封住她的唇。
长时间的分离,加之上次她意识尚未很清晰,所以做的不算畅快。
霍司默吻着她,三两下剥落她身上的裙子。
霍司默抵着她额头,手握住她的,搭在自己皮带上,热息落在她鼻尖上:“解开。”
徐依宁被他手上的热度烫到,引起酥麻感,身上更是软到不行。
顺着他拨弄皮带的搭扣,解开。
上次的细节她已记不清,但之前,在他们没有分开以前,她记得,每次都会被他逼到丢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