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默没有表明带来的女伴是什么身份,简凝好奇地观察徐依宁。
徐依宁没有理会简凝在旁边探寻的目光,只安心看剧。
等简凝放置好下午茶,正要出去时,徐依宁眉头皱一下。
她感觉到小腹有些胀痛,似乎是例假来了。
自从生产后,依宁的生理周期有些乱,她也无法预测具体的日期。
按理来说是在半月前到来,却推迟至今。
“等等——”徐依宁喊住她。“简助理,可以帮我买一些东西吗?”
简凝听完依宁的需求,眉眼一松,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去买。”
等待简凝回来的时间,徐依宁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到白裙子上的血色时,她不禁眼前一黑。
茶点是没心情吃了,徐依宁发了条消息给霍司默:我先回去?
不过那边应该还在忙,这条消息迟迟没人回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话声,有些嘈杂。
像是一群人边说话边往霍司默的办公室来。
声音越来越临近,有个人疑惑道:“怎么没人在吗?”
另一个人回答:“霍董开会去了吧,咱们进去等等。”
徐依宁当然不想被一堆人看到自己,拿起手机躲进里面的卫生间。
门几乎同时被推开,一群人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他们开始谈论西南地区的业务拓展、以及房市近两年的泡沫式增长。
徐依宁靠在墙上,小腹时不时阵痛一下。这场景让她头疼。
如果简凝回来,她要怎么绕过那群老总,把东西给自己?
想到那场面,徐依宁想撞墙。
简凝确实已经到了。
她开门看见老总们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并没有说起霍董办公室的女人,且不见依宁的踪影时。
简凝大方朝老总们笑了笑,找了托词说去端咖啡,然后立马去会议室。
会议室肯定是不能直接闯的,那么多总部分部的CEO都在,除非她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林净在会议室隔壁的休息间。简凝过去和林净说明情况。
林净思索了一下。
他对依宁了解不多,刚到霍司默身边时,他们正值离婚。
霍司默对这位“前妻”怎样暂且不说,他就不是个为了这么件小事抛下工作的人。
“会议还有十分钟,等霍董出来再说。你先去安顿好那些老总。”林净低声嘱咐。
简凝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坚持什么,回去煮咖啡了。
等霍司默出来,林净把他的手机递过去,同时将简凝说的情况复述一遍。
霍司默沉眉,他看到依宁的讯息了。
“刚刚怎么不立即告诉我?”霍司默问,语气带着些气压。
林净很久没有被霍司默这么问过,心里忽然被人敲了警钟,连忙解释:“我想着太太或许自己回去了,并且会议也快要结束,所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霍司默垂眸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冰冷而锐利。
林净知道现在认错才是正确的做法,于是很干脆地说:“对不起霍董,是我自作主张。”
霍司默暂时没空对他发火,快步走回办公室,同时给依宁发消息:你现在在哪里?
依宁几乎下一秒回复:在你办公室的卫生间。你回来了吗?
霍司默回复:等我。
霍司默含笑走进办公室,对一群人说:“霍某的办公室未免狭小,不如移步到隔壁的贵宾室,茶点已经备好。”
虽然霍司默的办公室再进来十个人也不觉逼仄,但众人也不会驳他的话,顺势转到隔壁去。
霍司默让林净过去先招呼,自己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出来吧,外面没有其他人。”
徐依宁这才打开门,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她紧抿着唇,不想说话。
霍司默把简凝准备好的袋子递过去,说:“先换衣服,我过去打个招呼就走。”
徐依宁闷闷道:“不用,你继续开会吧,我自己先回去。”
霍司默伸出手扣在她的腰间,在她额间轻轻吻了一下,坚持地说:“等我五分钟。”
徐依宁颤了颤睫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霍司默去而复返的间隔真的很短,徐依宁还在换衣服,就已经听到霍司默在门外喊她。
“马上。”徐依宁穿好衣服,走出去。
“走吧。”霍司默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那刚刚等你的人怎么办?”徐依宁迟疑地问。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他因为自己放人家鸽子。
“程莞会处理的,没关系。”
霍司默原本订了外滩的一家法餐厅,但依宁此刻显然没有精力在外多待,所以改道回家。
依宁坐在副驾,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听到他在用蓝牙和对线说:“葱烧大排,小馄饨,还有……菌菇汤。”
徐依宁脸色煞白,语气虚浮:“为什么点这几个?”
霍司默目视前方,回答:“有次妈提到过,你小时候去外公家最喜欢吃的就是葱烧大排。其余两个么,生活判断。”
“我妈怎么会跟你提到我?骗人吧。”
“是安安。”霍司默笑着道。“妈给安安做过这道菜,顺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