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想要回头看一眼却被火焰烫得一动也不敢动。
“浮生氏大人可是女人,眼前的这位可是男人,你竟然觉得所有你打不过的人都是浮生氏……”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分明根本没有见过她,可男子觉得自己汗毛已经竖起来了,“若是沈璃她听到了,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无语啊……
“你说是吧?站在屋顶上捂着那孩子耳朵的……羽女士?”
那个女人终于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但她无视了自己,她只是抬眼看着夜空,漆黑的双眼所交汇的点是一双金闪闪地仿若星辰的眼睛。
“噗……”那双眼睛消失在屋顶,而后闪现在火焰之外,“据说有人认为我把她亲爱的妹妹拐走了?
“看起来,还有人英雄救美的计划落空了?”
羽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的视线毫无意外地也无视了那几个男人看向沈濯涟放松下来的面容与鹤浮浮那难得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服装。
“让我猜猜,你身上的飘带,大概是绑了铜钱吧?”
……
那金眸女人的身上总是带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以及一种无法被普遍察觉的忧郁。
“是的是的,布带绑铜钱这种事情都被你发现了……”那个可怖的女人笑了笑,“那么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为什么这么做呢?
眼前那个怪物的瞳孔猛然骤缩了一下。
是啊,这种事情是个人都知道为什么。
这东西当鞭子抽人杀伤力大嘛……
铜钱边缘锋利,在抽打时也加了力道……
一鞭子下去对手基本上是要丧失行动能力了。
这女人真狠啊……
……
“行了,这种碍事的东西让这群男的滚蛋吧……”鹤浮浮手中的布带穿过铁丝把那五人甩了出去,远处似乎传来一阵微弱的惨叫声。
“啊,鹤浮浮,果然是你。”沈濯涟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底是难得的喜悦与担忧,“如果这也算是穿越的话,那可真的是奇怪……我的熟人们怎么都在这里?那天平星那里该怎么办啊?”
“怎么?你身边没有别的朋友了?”鹤浮浮眉眼弯了弯,“再怎么说,几个聚一起喝奶茶的朋友总是有的吧?”
“啧,都是几个业缘之交……”
“什么鬼?泛泛之交、点头之交一类我知道,地缘关系、血缘关系、业缘关系一类我也知道,沈璃……哦不对,沈濯涟、沈从平,你倒是告诉我,上面那个词是什么鬼东西啊?”鹤浮浮嘴角抽了抽,手里的布带变成了金属制成的折扇,轻轻点了点沈濯涟的额头,“莫不是在寒风里被因果紊乱影响了?难不成是上次用精神混乱的能量突破他人精神力封锁后留下的后遗症?
“不对啊,有她在这不可能还留着啊……”
……
“浮浮阿姨,有没有可能,我就只是在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沈濯涟嘴角抽了抽,“正如七休日这种想法一样,我的意思是都是一些职业上有交集、其余时候碰到连头都不会点一下的关系而已。”
“啧,有的人明明这么富有人性,怎么未来就……”
鹤浮浮没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或者说,她就这样如同清晨的薄雾一般消散了,仿佛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她的身影似的。
……
“羽女士,所以,你带沈清晏去干了什么?”
“买书,买吃的,以及买穿的。”
“这样么……
“那大概率就不是最近得罪的人了,没有人会因为两个人躺在雪地里就痛下杀手的。”
“追根溯源,至于到需要雇佣别人来威胁恐吓我的事情不会只是什么小事情。”沈濯涟垂眸开始复盘,“首先,我唯一牵扯到的算得上是大事的事情就是高家谋反与浮生被毁……
“高家谋反那里确实有可能被别人发现,也确实可能被别人警告,但问题是高家已经没了,夷三族,古代最典型的刑罚……
“那群散沙也没什么威胁的必要性了,毕竟我可是和那个仆从在初次见面时就被当成相关人员抓了进去,在一场爆炸里被定性为失踪……”沈濯涟嘴角冷淡地笑了笑,“啧,这个狗看了都想骂街的古代,就这狗屎似的监狱都是把相关人员囫囵吞枣一般地团成团关起来随后不顾生死。
“至于威胁方如果是朝廷,那么大抵面对我的就是那个神出鬼没、杀人如麻的浮生氏大人而不是这五个一招都撑不下的菜狗了;如果是地方势力割据的话也不至于,邵纤、环昼,这两个地区都挺有意思的,比如环昼实际上是鹤家掌权扶持、邵纤在高家倒台之后也成了一盘散沙……”
羽沉思了一下,顺着沈濯涟的思路走下去。
“所以,排除了高家谋反这件事情的可能,留下的也就只会是浮生府被屠杀了……”
“是的,可我不明白,如果只是因为沈清晏,他们根本没必要动手,因为如果他们不现身我们这辈子大概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说了,我们就可以反向追踪他们是谁……”
“我们真的不知道么……”
“但反正他们这么做一定是弊大于利的。”沈濯涟垂眸沉思,“怎么会呢?我相信我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一群蠢货,就是是了,那也最好先不这么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