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女子怎可受大任?”
在一众杂乱、惊慌的声音里,这句话倒是清晰地传入了三人的脑中。
于是,全场寂静无声。
沈璃人在那一刻是懵逼的——鹤舒雪与鹤经年二人也没教她这些啊!
自她出生起,父母教她的就是男女同进科举的权力——他们和她说,这个权力,在神陨时代之前便是有了的。
小冬手里的索引目录快翻烂了都找不到一个匹配的。
该说不愧是更爱理科与哲学的面首吗?
攻略里面竟然连一个与之相关的都没有!
……
“啊?”黎月吟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这跳脸跳的,给黎月吟的嘴角都无语地扬起了一个阳光的弧度。
这情况,该说不愧就是昭雪口中面首常说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虽说小冬手中索引表达的历史大半是错乱的,但首先,殿试是谁发明的来着……
啧,我们为什么非要引经据典,将自己困死在圆圈里面?
题目的解法与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的。
“哦?李爱卿何出此言?”
黎月吟金色的眼眸里仿佛闪烁着光彩——对,自己是没有实权没错;她的父皇也不见得有啥权利(能被直攻进皇宫的黄帝,手里真的有多少实权吗?)——这个时候,确实是乘虚而入夺权篡位的好时机。
尤其是她这个常年被软禁在宫里的年幼公主怎么可能会对他们的野心有所察觉呢?
可惜,这也只是普遍情况下……
说到底,昭雪能以一敌万的能力她还是知道的;
她也还记得是谁下的监国诏书……
综上,这位侍中的言论实在是有点冒昧了。
唉,当她在这个位置时,杀人是需要理由的——免得等那个老登醒来之后,这种破事被大书特书地摆在它案前。
黎月吟自嘲地笑了笑,一想到这种生活模式将是她这辈子的定型,她突然觉得人生无望了。
……
「哈,对此,我倒是想听一下你的意见,从平?」
沈濯涟笑了笑:“如果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必须成熟、必须做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操作舍弃天真并将永远如此的话,这还是很正常的——毕竟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这一类命苦大冤种的典型代表。”
「不,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从此以后,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斟酌再三——不论是在何种境地下。」
“但我没钱。”沈濯涟的双眼里有着几乎疲惫的沉重,“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畅所欲言——但我不能,但我必须!因生死存亡,为了达成目的,甚至要违背自己的内心!——甚至要逼自己的思想与那些迂腐者同频!”
「呵,污染一个人的灵魂就必要付出同等代价。你应该庆幸,你至少还没有真的堕落成那种东西!」
“哎?女士,你怎么就干出这种腔调来了?”沈濯涟呆呆地眨了眨眼,“我们可别聊着聊着突然蹦出一句‘你改悔罢’啊!虽说所有文化都应当尊重,所有观点都应当理解——可是你这实在是有一点……
“一点……
“唔,用现代的话来说吧!你这实在是有点OOC了!”
「哈哈,你这小孩!相信我,所有在座的与并不在座的人啊!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止诸君所见的一种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