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寒在家养伤足足一月,伤口愈合的很好,正常走路已经没有问题,不过他的工作地点此时已经从公司完全改到了家里,他的下属经常来到别墅送文件,他也经常待在书房办公,一待好则一上午,大部分时刻是一整天。
而她则是突然间的关注起了他订的报纸,男人偶尔早晨下楼的时候,便见到女人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读报,清晨的光辉洒在女人乌黑的发上,恬静动人。
男人走了过去,压下她的报纸,自然而然的问道:“最近怎么喜欢上看报纸了?”
“蛮有趣的。”女人闪躲的眸眨了眨,放下报纸,拿起桌上的橘子随手扒着。
随后说道,“何先生,我最近很有兴致的研究了你的何氏和……薄氏近几年的作风。”女人的美眸闪着安静甜美的光泽,视线慢慢转移到他的身上。
“嗯?”男人俯过身,捏了捏她的脸,“有什么收获?”
“狠。”女人阴柔的笑道,红唇吐出一个字。
何氏与薄氏在商界可谓是称霸,那作风的狠绝果断,雷厉风行之气便可轻而易举的透过行事作风感受的到。
真不愧是兄弟。瑕菱撇了撇唇暗想。
“看的真细致。”男人笑道。
女人笑笑,继续道,她在试探:“听说薄氏在针对温氏……”
“嗯。”男人点头,潋滟的眸泛着些锐利的光,她还未说完,便听见男人十分笃定的道:“薄氏一定会赢。”
轻的一声,女人拽掉了一半的橘子皮,她半咬着的唇瓣,随着低首,将一瓣橘子送向唇边。
在赢这一方面,有一群人不曾要输,亦不会留情……
后来,女人偶尔出去逛街,也大多时候待在家里,做料理、学烹饪、插花、画画……去学习与探索更多有意思的事情,与此同时,她变得有些主动……
沐瑕菱一如以往的准点推开了他书房的门,神情也一如往常般的淡漠平静,她的手上是她刚刚新学新做的糕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偏爱研究美食的她每天下午都会学做一道下午茶,然后亲自端至书房……
“尝一尝,我新学的。”女人唇边没有笑,声音却温柔的可人。
男人已经习惯性的掐着点,他从最开始的惊讶到习惯,再到每天迫不及待的期待下午两点。
因为她最近会很准时的在下午两点她会端着她亲手做的新鲜出炉的糕点敲开他书房的门。
他为她种了满园的红玫瑰,既有花期长的紫枝玫瑰,又有可食用的红玫瑰,她采摘了一些花期短的可食用玫瑰来研究一道道甜点。
比如现在,方方正正的抹茶小蛋糕,抹茶绿的蛋糕胚中一层一层的粉红夹心是她自制的玫瑰酱,蛋糕上撒着的嫩红色的粉末,是她调的甜甜的玫瑰粉,一点西瓜蓝莓小巧的点缀而上。
她虽有一个作恶的父亲,却心灵手巧,善良又可爱。
沐瑕菱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她关注的是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商业信息帮到温尤黎,既然他现在连工作都在书房,机会应该多的是。
她把蛋糕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起,男人接过她的叉子,将蛋糕卷进了口中。
“是不是有些太甜了?”瑕菱小心翼翼的问道。
“适中。”男人表情冷淡的说着。
女人看他的表情,隐隐有些失落:“不好吃吗?”
“不是。”男人的表情依旧有些冷淡。
“嗯?”女人皱了皱眉,有些愠怒,“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因为……”男人悠悠开口,唇边泛起一抹笑,“没有你甜。”
最后一个字混着尾音落下,女人被他的大力拉进了怀中,男人压着她强吻。
女人懊恼,拍打着他,从他的吻下挣腾出来,他依旧禁锢着她的腰,她也依旧是坐在他的腿上,却有些气嘟嘟,掐了掐男人的脸:“你是有多想吻我,一逮到机会就压着我,嗯?”
郁闷,白白讨好男人这么多天,结果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男人笑着,学着她掐了掐她柔软的脸,“你给我做蛋糕,我难道不应该吻吻你感谢一下?”
以吻感谢,他还真能想的出来。沐瑕菱眼睛一眨不眨,要不是为了获取信息,她绝对不会再给他做下午茶。
对了,信息。
哦,随后女人一脸娇羞的主动亲了亲他,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工作啊。”
“好像公司有好多事情,我能帮你吗?”女人眨了眨眼,她也是这方面的高材生好不好。
随后男人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说道:“安心做我背后的女人。”
女人向他吐了吐舌头,随后看到他身后的茶几上放着几张纸和一本字帖,起了身,便走了过去。
“你也喜欢瘦金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一直都是行楷体,而她则是比较喜欢练瘦金体,比如在《今宵艳俗》上他与她的笔触,则是一行楷一瘦金的鲜明对比。
“很漂亮,你不是也很喜欢?”男人的目光追寻着她唯美的身姿,反问道。
女人此时已经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钢笔,一笔一画落在了练字纸上,笑了笑,只是答着:“瘦金体独特、清丽与美,曾经学习它让我很享受。”
此时听见门外一阵敲门声,外面有清楚的男声称呼道:“何总。”
女人隐藏的眼眸落下遐思:时间到了。
基本每到这个时候他的属下都会来汇报情况,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下楼了,不过今天做蛋糕做的有点晚,所以可以等到了他们来。准确而言,是她刻意的,只是试探一下何凌寒。
他的几个属下进来,看到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女人,踌躇着开口:“这……”
公司的机密要事自然不能外传。
女人落下的笔一顿,随后她便合上了字帖,垂下眼眸,准备离开。
便听见男人的声音清澈响起:“无妨。”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后再次一顿。
随后属下便开始谈了起来,“这次的项目……”
他默许了她的旁听,沐瑕菱索性再次翻开字帖,钢笔笔尖落到纸上,写下第一个字,从粗细倾斜到横竖撇捺都可以称得上完美又独具特色。
她虽看似只是在认真的练字,实则更专注于他们之间的谈话。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许久,枯燥的商业顾问研究没有什么信息,他们的谈话还没结束。
“这次温氏摆明了是要和KL合作……”
沐瑕菱手中落笔深了,钢笔尖头滑撕了笔下的练字纸。
男人拿着文件,漫不经心的道:“这件事交给谢总,温氏集团它的目标不在这,不会对何氏产生太大的威胁。”
“是……”
沐瑕菱再写了满满一页纸之后,他们才谈完,他的属下离开不久,小雾便敲了敲门:“何少爷,沐小姐,晚饭好了。”
“好。”女人放下笔,应了一句,随后便问向他,“下楼吃饭?”
男人此时还在办着公务:“你先去,我忙完再来。”
“好。”
沐瑕菱去楼下吃了晚饭,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以往这个时候星星可能会来让她抱抱,但现在没有,女人想起来应该忘记给星星猫粮了,手忙脚乱的去拿猫粮。
此时猫盆里中午放着的猫粮一点未动,小猫咪半闭的眼睛空洞无神,静静的在窝里趴着,一点精神也没有,就像是病恹恹的样子。
“星星。”沐瑕菱叫着它,温柔的摸了摸星星的毛。
此时男人刚好从楼下下来,听到女人的声音,问道:“星星怎么了?”
“星星好像生病了。”女人心疼的道,将猫抱进怀里,“我带星星去……”医院看看。
女人还未说完,就听男人说:“我去拿车钥匙,一起带星星去医院。”
女人张唇欲说些什么,软塌塌的小猫咪在女人的怀里低声又痛苦的叫着,随后女人也只是落下一个字:“好。”
到了医院,星星被抱去检查,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低声道:“不用太担心,星星不会有事的。”
“嗯。”女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此时男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因为和沐瑕菱离得很近,接通后里面的对话声可以听到一二。
“凌寒。”是林婉芝的声音,“你吃晚饭了吗?”
男人不想开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声音:“嗯。”
“凌……”林婉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那边突然制止了她,随后便是一道欢快又很是……媚人的男声,“寒寒,好久不见呀。”
听的女人浑身发麻。
何凌寒皱了皱眉,听着那个声音:“何洪苍?”
“咳咳,”那边咳嗽颤抖了几下,“寒寒,你怎么能这么叫奴家呢?乖,叫我苍……”苍
那边还没说完,何凌寒已经挂了电话,向沐瑕菱笑笑,解释道:“骚扰电话。”
沐瑕菱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道:“何先生,你今天好像真的没吃晚饭。”
女人拉着男人的手,眉色温静,“星星一时半会儿检查不完,先去吃个晚饭。”
“你请客?”男人打趣的问道。
“哦不,你请客。”女人机智,“反正何少爷可不缺钱。”
好巧不巧,听说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餐厅,趁此机会便去了,明明还在开业,门外连个牌子都没有,灯火通明的不像是包场了的样子,进去后沐瑕菱才发现已经包场了,里面许多服务生正在布置生日宴的场景,服务员过来歉疚的道:“不好意思,我们这里……”
服务员还未说完,包场的女主人反而过来了。
“沐小姐,好久不见。”钱心宜提着长纱裙摆款款而至,她虽然不及沐瑕菱美,但也看似是小家碧玉形的温静,如今她的温淡的笑里藏刀,一言一语都是礼貌与温良,“今天我也是临时通知这里准备生日宴,外面的牌子都没来得及放,真是抱歉啊。”
随后钱心宜继续又道:“文柏他去为我准备生日蛋糕了,你若要找他的话,他现在还不能见你。”这女人一句话,既宣告了正主的位置,又提前拒绝了沐瑕菱与前男友见面的机会。
宴文柏……何凌寒眯了眯眼。
沐瑕菱也回之礼貌的笑笑,她们不是很熟,但也不是很僵,一直保持着最普通的陌生人关系,因为陌生人,所以没必要解释。
女人只是问着:“心宜小姐今天过生日吗?”
随后沐瑕菱继续悠悠开口,“今天凑巧来了这里,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只能祝你生日快乐了。”
“心宜。”身后突然传来宴文柏的声音,宴文柏结婚之后便开始变胖,如今比以前更是发福,本来还算帅的模样现在只是能看的下去。
钱心宜听到声音后,握着裙摆的手紧了紧,咬了咬唇,随后在宴文柏到身旁的时候唇边绽开一抹柔美的笑:“文柏……”
“何先生?真的是好久不见。”宴文柏倒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何凌寒,虽是客气话,但想到以前的事情依旧是有些善,随后宴文柏则是注意到了何凌寒与沐瑕菱十指紧扣的双手,微一停顿。
“的确好久不见。”何凌寒嗓音清冷,简短几字亦是透着疏离淡然。
“瑕菱,既然来了,就进去吧……”,宴文柏谦恭又热情的道,斯文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另一副皮囊,他看向沐瑕菱之时眸中还有些隐藏的深意,宛如毒蛇痴缠属于自己的猎物。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眼神。即便再怎么藏起来,何凌寒同样作为男人都可以敏锐的感受到。
何凌寒握紧了女人的手,语调比宴文柏更加斯文绅士,替着沐瑕菱答复,“我与瑕菱还约了场电影,恐怕是不能参加钱小姐的生日宴了,抱歉。”
“文柏……”钱心宜早就皱了皱眉头,柔柔的嗓音如若能化了骨一般,一只手揪着摇了摇他的衣袖,单看一眼就知道她有多么不想让沐瑕菱来。
沐瑕菱自然也是看到了,微微挑唇,唇边勾起如春水般柔和的浅笑,配合着何凌寒道,“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先走了。”
女人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眉眼间没有半点的厌恶,就算是面前这个男人在当年谈恋爱准备结婚的时候出轨钱心宜,她也没让这件事毁了心情。
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爱上,只是为了凑个门当户对草草结婚应付了事,
那时她也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爱上一个男人。
而如今与她十指相扣的男人,是她那时爱上的男人,却不过缘分太浅。
沐瑕菱也注意到了自己和他扣着的双手,想要抽离开,反而被他不动声色的更加用力的扣住,女人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顾忌着不能在那俩人面前失态。
男人不仅不松手,也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宴先生,改日我与阿菱结婚之日,还请宴先生一定要来捧个场。”
一句话,沐瑕菱别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宴文柏也惊讶的看向这个男人,还没开口,就听到钱心宜开口,那女人笑的似乎很开心:“那恭喜何先生和沐小姐了,届时我们一定到场。”
走出餐厅的时候女人闷闷不乐,何凌寒依旧紧握着女人的手,还放在了心口上。
“星星应该检查完了,回家吃吧。”她没有与他计较,只是淡淡开口,一脸冷漠。
沐瑕菱抱着星星回到了别墅,星星又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猫窝休息,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一向早睡的女人有些困乏,准备上楼时却被男人用力抵在了楼梯口的墙边。
“干嘛?”女人没好气的问道。
“想亲亲你。”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哄着她一般,薄美的唇很性感。
男人亲昵的吻了吻女人的脸,继续说道,“阿菱,我想结婚了。”他的声音缱绻,看向她时的眼神炽热又明澈,捏着她下巴的手摩挲着女人的肌肤。
“结婚……?”沐瑕菱笑,恋爱谈好了吗,困倦的眼睛半眯不眯,敷衍着道,“嗯,一群女人想和你结婚来着,到时候发喜糖给我……疼。”
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大力的像是要把骨头捏碎,女人疼得睁开了眼。
男人红唇启声,“我要是娶了别的女人,你也是我的掌中雀,宝贝。”
“呵,”睁开眸子的女人眸光清明的看着他,艳若桃李的容颜不屑的笑,红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做梦!”
“何先生你的妻子再怎么样也是个豪门贵族,你这么来,到时候你老婆能受得了?”沐瑕菱斜勾着唇,一本正经的问他。
“嗯。”男人若有所思,随后悠悠开口,“所以还是你最合适。”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很缓很虔诚,却轻而易举:“阿菱,嫁给我。”
女人这次笑意掺着半嘲讽又是半雅意,微眯着眸没有回答他,但是审视与高冷的目光早已拒绝了他。
“黑白两道,何先生。”女人缓缓吐唇,“你在妄想。”
“沐家大小姐的身份也配不上你们豪门何家,”女人半眯着眸子,缓缓将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淡淡的拍了拍男人的脸,“何哥哥,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女人推开他,准备上楼,男人单手从后环上她的腰间,将头埋上女人的肩膀,他似乎尽是痴迷,“阿菱。”
男人细嗅着女人,眼中闪着潋滟的光,“宝贝,你真香。”
女人皱眉,下一句,便让女人心中慌乱。
“我想要你。”
男人舔了舔唇,他抬起的眸中染上兽/性的欲/念,冷硬霸道的大手微一用力就将女人玲珑的身子抱起,不顾女人的反抗大步的跨上楼梯走向主卧。
“你发什么疯!何凌寒!”女人拍打着他的肩膀,却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脚踝上挂着的那条红玫瑰脚链也擦上了“沙沙”的音响。
他觊觎她太久,他一直想要一个契机占有她。
直到他看到了宴文柏,那个前男友看她的眼神宛如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以至于让他难得的有了危机感。
何凌寒抱着沐瑕菱的时候想起那个男人那双眸子,他浑身散发着冷冽暗黑的气氛,强劲的大手将怀中挣扎的瘦弱女人牢牢禁锢住。
相较细水长流的慢慢谈爱让她接受,他更愿成为最先得到她的那个男人。
沐瑕菱被扔上了大床,柔软的床褥并没有让她很疼,女人踉跄的向另一侧爬起,却在一瞬间莹白的脚踝被男人握住,那只漂亮的红玫瑰脚链此时完全的落到了男人的掌心里。
沐瑕菱拿起一旁的枕头摔向了他,却根本控制不了男人将她拖至身下。
男人唇边漫过无声而危险的笑,俯身以矜贵的身压着她,强有力的膝盖顶开女人的腿,大手钳制住女人打他的双手,低头缱绻的亲了亲女人,“乖,帮我脱衣服。”
“何凌寒你放开……”女人瞳孔收缩,咬着牙厉声的道。
男人的眸色之中染着情欲的火,整齐的牙齿咬上女人的唇,暗压着宠溺与享受的声音再起,“阿菱,”
“好好配合我,你会很舒服,嗯?”话音刚落,轻裂一声,女人漂亮的衣服被男人撕下了半片,露出白皙的肩颈、锁骨,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