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构思好厉害!”沐瑕菱惊叹道,不过转念一想,“这不会是你瞎编的吧?说不定最后结局里犯罪嫌疑人不是那个女人……”
电影继续放幕着,最后,剧情反转再反转……
“呜呜呜……这剧写的真好,”女人把卫生纸一张接一张的抽出,擦着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好感人,真的是那个死去的女人做的,太厉害了……”
何凌寒给她擦了擦眼,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宝贝……”
“哥哥……你好厉害!”瑕菱一脸崇拜,“不愧是破过国际案例的高手,看个剧都能提前猜出凶手!”
“瑕菱……”男人温润的声音咳了咳,儒雅的唤了她一声。
“嗯?”女人抑制住眼泪,看向他。
“你看到影片开始时的编剧名单了吗?”
“嗯?”
“我是编剧。”
“……”
*
走在晚风清凉的街边,女人握着男人的手,柔柔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嗯?”男人平静的反问道。
“什么时候写的剧本?”女人重复的解释了一遍。
“半年前参加的……”
“半年前?半年前你还是我保镖,没想到背地里你竟然能做这么多事?!”
……
女人虽然看起来惊愕。
实则内心是……哥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这厉害的时间管理,惊妙的构思思路,而且武功高超到做得了卧底当得了保镖,还既有颜值又有能力,简直就是混哪一行都是状元好嘛!!
沐瑕菱觉得自己可能捡了个宝……咳咳,别太激动。
还有正事要干。
今晚的烛光晚餐可是个棘手的活儿。
*
“阿菱……”男人轻声的唤向她,停住了脚步。
“嗯?”女人看向了他,
男人搂上她的腰,俊美的脸向她凑了过来,晚风吹拂起女人的蕾丝披肩,拂到她的秀容前,遮住了女人的唇,女人的眼睛……
女人秀美的眼睛落在薄纱之后,细碎的刘海让眼睛有些朦胧美感,隔着这么一层蕾丝薄纱,男人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许久之后,男人离开她的唇之时,轻道:“我爱你。”
轻纱慢慢的落下,女人别过泛着晕红的脸,只是自然的握起他的手,笑得晏晏,半真半假:“走吧。”
*
烛光晚餐似乎也是约会的普遍逻辑,姑且算之何先生《谈恋爱宝典》第二步。
咳咳,百度上说,烛光晚餐是情侣浪漫用餐的最高境界。
沐瑕菱鄙视的想……这也太老套了吧,不知道何先生的《谈恋爱宝典》能卖的出去吗?
瑕菱后来真的问了。
何先生眼也不抬,眉都不挑,轻而易举的答了两个字:“畅销!”
不仅如此,何先生还轻描淡写的加了一句:“收入过百万。”
“咳咳……”沐瑕菱当时喝的水都要被呛出来,我靠,竟然比姐姐的《撩汉秘籍》挣得都多。
(咳咳,原因太简单了,毕竟你出《撩汉秘籍》的时候没撩到汉子,人家出《谈恋爱宝典》的时候可是把你锁的牢牢的……)
按照常理而言,何先生这样的霸道总裁应该包下整个餐厅,不过……我们家何先生精就精在,把烛光晚餐安排在酒店里。
酒店套房一晚过几万的豪华装修不用说了,烛光晚餐更是精美,充满爱情的浪漫情调,感觉就像是度蜜月,不过……阿菱总觉得何先生安排在酒店套房里有点不安好心……
而且,这么贵的招数……《谈恋爱宝典》真的能卖的出去?没人用的起这么贵的宝典吧?
后来,何凌寒:“咳咳……”
“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于是,在他旁边的沐瑕菱放下手中的零食,翻开网上关于何先生的《谈恋爱宝典》的读者书评界面,果然……
骂声一片,大部分点评都是:这酒店tm谁约的起。
“哈哈哈哈哈……”沐瑕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何凌寒咳了几声,随后在沐瑕菱的注视之下淡定的打开了《撩汉秘籍》的读者书评界面,
瑕菱硬是生生把笑停住了。
半斤八两,《撩汉秘籍》的差评不比《谈恋爱宝典》好多少,但是还是好一点的,毕竟买的人少……
*
直接到了何氏集团的酒店,沐瑕菱本来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酒店套房,殊不知别有洞天。
单是面积便如一家西餐厅那样大。
馥郁芳香弥漫,漫天坠下的星月灯光掺着一线红,白壁上嵌着的琉璃盏中泛出幽幽雍黄的光,整体的灯光色度故意设置的很暗,女人害怕跌倒因而牢牢抓紧他,慢慢跟随他的脚步向前,
男人牵着女人走进去之时天上吊坠着叠叠漫起的紫色丝纱轻扑而下,一层层宛如仙境般的幽幽浪漫,她与他越过这似是仙境般的场景,踩上遍地散落的片片红玫瑰花瓣,直至见到那仙境正中的点点烛光。
高昂的玉桌上放着优雅的红酒、蛋糕与点心,那正中位置精巧放置着精美昂贵的鎏金烛台,台上烛光熠熠,如星般的形晕染出温馨甜美的粉色梦幻。
餐桌上各自对放着一个盘子,精致的白玉瓷盘上是放着一个心形的粉红曲奇糕点,几朵奶油制成的小玫瑰花与真的玫瑰花在盘的外侧作为装饰,连同桌上零落着红色玫瑰花瓣一般富有着情调。
女人玲珑白皙的手指轻捻一朵鲜红花瓣,随后便见女人低低的笑了出来。
听到姚雷轩说他今晚准备了烛光晚餐,她不期待。
看电影的时候知道他想要好好谈个恋爱,同时听他说准备了烛光晚餐,她也并不期待。
如若不见,如若不身处其境,她怕是永远不会期待这一场烛光晚餐,
如今亲眼见到,她才方知,情侣之间应当有一次烛光晚餐多么值得惊艳。
浪漫情调、温情惬意溶成浓浓的粉红氤氲色,星月作坠,仙境为界,艳艳情意化为烂漫飞舞的彩色气泡……
她满是期待。
落了座,女人优雅的拿着刀叉切着那柔软的心形曲奇,唇边泛着轻轻的笑,糕点送至唇齿,是甜甜的恋爱的味道。
男人向她举杯,女人轻巧的将红酒杯与他的相碰,潋滟的眼眸散发着绝艳又偏暗的光彩,如若凌凌眸光蒙上一层灰烟色的纱幔般阴晴不定。
他们……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去,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异状,只是在陪她享受着烛光晚餐。
不知男人按了什么开关,一侧的紫色纱幔自动升了上去,一个大的两层蛋糕显在眼前,周边环着奶油装饰的绿叶,精致的可食用珍珠与雪花设计辅作漂亮的装点,糕体之上以草莓、蓝莓等各种水果绘成一个心形。
女人放下手中的刀叉,便见男人将切蛋糕的粉色塑料刀递给了她,清凉入水般美妙的声音款款而至,“亲自切蛋糕才更有仪式感。”
女人垂下眸,接过了男人手中的蛋糕刀,起身走向了那个大的蛋糕,随即身后便是男人越来越近的气息,
女人拿着刀准备切下蛋糕之时,柔软的手被男人握住,窄窄细腰随即便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环上,女人面泛娇羞,柔软的发挡住了她泛红的半边脸,此时男人的清冽气息隔着发晕染着她的面,暧昧又缱绻。
男人握着女人的手,然后缓缓的切向那水果蛋糕,略微用力,刀缓缓向下滑,却似乎遇到了些许障碍,女人皱了皱眉,便见男人没有压着她继续切下去,将旋转托盘转到另一面,向另一侧继续切下,依旧有着什么障碍……
女人笑了:“哥哥,你在蛋糕里藏了什么?”
“你猜。”男人笑着的唇贴上了她的耳,温情片片。
“应该不会是戒指吧,太俗了……”女人嘟了嘟唇。
此时内部隐藏的一抹红色若隐若现,待到两块蛋糕拖出之后,沐瑕菱将蛋糕刀拿起,浮去中空的装饰,挑开上方的面包胚,便见到蛋糕里藏着的可食用的透明精致的盒,
轻易可见,盒中放着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花,很漂亮,也很……
“艳俗。”女人转头看向他,笑意盈盈的,眉间娇俏的嘲讽一番。
男人将奶油抹在她唇上,笑着压着她深吻,舔舐掉她唇上的奶油。
女人从衣服里拿出一粒很小的药丸,随后勾着他的脖颈,眉眼皆是笑,微微眯起的眸闪着溢彩的光,似是愉快,总之像是真的。
待到一吻结束,女人去拿起桌上的红酒,将两人的红酒杯都倒上一点,那粒细小的药丸从手中滑进了杯中,无声无色,迅速化去。
她便拿着那杯下了药的酒笑着给了他,“喝一杯。”
男人垂眸,没有停顿的接过,随之便是向前跨了一步,将她环在怀里,酒杯也顺势放到她身后的桌上。
女人向后退了退,直到抵在桌边无处可退,她深黑的瞳眸直直陷入男人的瞳眸中,便见男人魅惑自然的挑起她的发,唇边泛着温润的光:“这么乖?”
“嗯?”女人挑了挑眉,蛊惑的眸中琉璃精致。
“和我喝交杯酒吗?”男人笑。
女人笑止住了,随后吻了他的唇一下,轻道:“好。”
随后准备转身拿酒,侧着头,便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让我猜猜,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女人碰上酒杯的手指顿住,唇边的笑也慢慢消失。
随后便听见男人清越的声音传来,“安眠药?”
“还是毒药?”
接着男人便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暧昧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总归不会是春/药,毕竟你那么抵触我碰你。”
女人回过了头,眉目平静,唇抿成一条线,执拗的看向他,不发一言。
男人的手指捏上女人精致的下颌,眉目严肃庄重,微一用力,女人便疼得皱眉。
“今晚军队里出了状况,与你有关?”
“疼……”她不想回答,闪着光的水眸泛着氤氲雾气,看起来可怜楚楚。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过重,随后收了力道,压上她来一场法式舌吻。
一吻结束,女人呼吸凌乱,隐隐约约听到男人的声音,“宝贝,今晚他们依旧会失败。”
呼吸平静下来,女人面色从容,笑容再次绽放,柔滑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眉色柔媚:“何先生,你不是要和我谈恋爱吗,女人可不喜欢男人在约会的时候谈什么工作,嗯?”
男人的手缓缓摩挲女人的下颌,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幽幽的波光,萧朗如玉的声音惊了女人的心一下:“那好,我们来尝尝你的红酒,嗯?”
那杯下了药的红酒被男人优雅的抿进唇中,女人的心脏跳的飞快,不安异样的心情再次到来,她惊恐的想要往后退,却无处所退,挣扎的手指无意间打翻了身后的盘子,噼里啪啦的声响而至,盘子完全碎了。
男人强力捏着女人的下巴,触上女人的唇,将那红酒悉数落入她的口中。
“唔……”女人挣扎着大力的拍打着他,眼睛都皱了起来,唇中那红酒被他逼着全部喝下。
随后便是男人留恋的深吻。
“宝贝,告诉我,是什么药?”男人温柔的嗓音魅惑诱导着她。
“安眠药。”女人的声音变得很轻,眼睛也逐渐模糊起来。
意识渐渐不清,拍打着他的手慢慢没了力气,女人柔软的身子贴上男人的胸膛,眼睛此时已经闭上了。
男人抱起迷睡的女人,跨步越过那层层纱幔,放到精心布置的玫瑰花床上,深情地黑眸近乎沉迷的看着女人,女人泛着桃花色的面容柔软细腻,微一低头,女人鼻息间灼热的气息触至面颊,再向下,便可吻上她白皙的肌肤。
然后,戛然而止。
“真是棘手。”男人低笑着起了身,整理整理凌乱的西服,随后便离开了酒店,他要去解决棘手的事情。
相较于唯美浪漫的烛光酒店,另一处的军方简直就是战场。
“有内鬼。”姚雷轩皱紧了眉看向战略部署地图,声音是对着宫承川说的,“这次行动暴露的太快。”
“瑕菱拖不了他太久,我们要抓紧时间撤退。”形势严峻,宫承川指了指作战方略,又在地图上的一方点了点,“目前这里守备不严,应该是逃跑的最佳路线,快速通知……”
“不急,”姚雷轩摆了摆手,制止了他,“这次行动做出一点成果再撤退也不迟……”
“最多二十分钟,足够了……”姚雷轩意味深长的道。
瑕菱半夜醒了一次,大脑还并不清晰,迷迷糊糊的向身侧看去,
没有人。
确认他离开之后,女人便再次陷入了睡眠,待到第二日女人清醒过来,紧皱着眉梢的睁开了眼睛,便看见男人安静的睡在她的身旁。
昨夜他确实离开了,朦胧的睡颜还有着几分疲惫,紧皱的眉间在睡梦中都无法舒缓,女人伸出手,抚平了男人的眉宇。
随后,她便起了身,身上的衣服依旧是昨天的,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几片红玫瑰花瓣顺着她的移动随之落到了地上,忽然男人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环上她的腰,
“你……”女人惊,空气中传来男人低低的笑。
男人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女人重新压回床上,随后便欺身而上,姿势极为暧昧。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男人勾着女人的下巴,阴鸷着黑眸,第一句话便是质问着她。
瑕菱知道他一定在说昨晚的事情,但具体发生了什么瑕菱现在还不知道,她无法确切的洞察。
女人咬着鲜红的软唇,不回答他。
男人再次笑了,笑声爽朗,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声音清魅绝伦:“我的阿菱,昨晚我们没做的事情可以现在做……”
他死死地压着她,她知道他在以此胁迫她,但或许是因为他昨夜出去太劳累了,此时她未见他那沉静的黑眸此时有半刻情欲。
女人终于启唇,按压上他的手:“我告诉你,你就能放开我?”
男人抿唇,“阿菱,别说假话,嗯?”
女人深吸了口气,唇边浅笑一下,伸手环上了男人,顿了顿,斟酌答道:“我只是拖住你罢了,你觉得我能知道多少信息?”
“事实上我连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女人讪笑。
“主要策划者是谁?”男人冷静严肃的问她。
沐瑕菱笑:“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