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嘶...池姑娘...…
陆游舟头痛欲裂的醒来睁开眼时,两眼所见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透进来的微亮暗光证明这地方至少仍然在洞穴之中,只记得自己没知觉前一秒靠在了池漓渊背上。
他感到浑身酸痛,像是被人胡乱踢了好几脚,还是下死手的那种,后脑勺受到岩石撞击震荡而发晕,就差把吃进去的东西全给反胃倒出来了,好在说幸运也不幸运,他从在花凌城外肆意捅人那会开始就没吃东西了,倒是也没什么可吐的。
此人一醒,立刻往周边摸索,伸手可触及之处却尽然空无一人,用鼻子努力嗅嗅也丝毫闻不到她那股恬淡清雅的香气,就好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这下连追踪都没法。于是登时慌了神,口中焦急道:
“池姑娘!池姑娘你在旁边吗?!在的话快说句话!”
意料之中的除了回声之外没有半分应答。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靠!这死老头!
陆游舟胸中发闷的厉害气的牙直痒痒,浑身绒毛竖起赶紧起身想要往前去追,可这么四通八达网巢一般的地方要如何才能找到?
于是气上心头,顿时就要挥扇毁了这个地方,扬起的手却一僵,不对,这地方好像说过可能会塌方来着,根本不能用,万一要是将池姑娘到时候掩在这下边了可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不禁心道:“啧,什么烂人!居然利用池姑娘对他的信任!待要是再碰见了定要千刀万剐!”
想着这里他忽然发觉这原来就是那糟老头一手算计好的,一步步引他们入套罢了。而相比之下自己蠢得要死,一路上竟然只顾着一直跟着,还自以为一切在自己手里都能逢凶化吉,眼下却叫他真的遇上这种情况了...
不过,尽管处处受阻,也总比等在原地让灾难发生强。
陆游舟尽量使自己降下火气冷静下来,二话不说掏出随身携带的夜明珠,大概加估计的随便挑了个洞口就要钻进去,才踏出一步,迎面便碰上了骤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陌生女人……
于是蓦地下意识便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人提起来。
他眼神狰狞,手上一步步加重力道,狐狸爪子嵌进其后颈肉里,拧着脖子冲她大怒:“你是谁!在这种地方出现绝对是帮凶吧?!池姑娘在哪告诉我!不想死的话快点!”
“等等!陆公子松手!我是阿漓的朋友!!”
叶卿柯用尽最后气力喉间发出这几个字为自己争取性命,她被掐的面红耳赤几欲窒息,嘴唇发紫,两脚离地在空中焦急晃荡,极力想要掰开箍住自己脖子的那只强劲大手。
听到这声吼叫,陆游舟愣了片刻,暂时停手没再继续,但是仍旧拎着不放。
他略略疑惑道:“你说什么?朋友?”
“嗯,你曾见过我的。”,叶卿柯勉强缓过神来,迅速表明来由:“我知道阿漓被带到哪里去了,我带你去。”
她这么直接说了来因,陆游舟反而犹豫了。
只见他随手一丢把她抛到岩壁上,“箜!”的一声闷响,下一秒此人“咚咚咚!”的滚到地上匍匐难以起身,叶卿柯抬起头来擦掉嘴角血迹,艰难道:“陆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陆游舟凶恶不减的看着她。
这里地形复杂又陌生,靠自己这副身体运气不好的话怕是找一天都找不到,眼下凭空跳出了一个自称朋友的,虽说池姑娘名字里也的确有一个“梨”字,但是这里黑咕隆咚的,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的,或者又是池姑娘另外的什么诡异亲戚。
但要真是朋友...
啧,这种时候只能凭直觉!
片刻后,他道:“你给我的感觉太可疑了,总不可能你说一句我就信,你要怎么证明你就是她朋友?”
叶卿柯缓了几口气,快速为自己解释道:“我是药房阁阁主,也是即将上任的新一代盟主,仙地中我们家的医术是最出名的。不仅这次,之前几次入境也有我五行灵参与进来,每次事后的伤亡处理我都在,你看到过。陆公子,你是忘了什么吗?我们明明今天早上才见过的。”
陆游舟:“额......”
池姑娘也说认识他,莫非真认识?但是他对这人实在没什么印象啊,啧,说这么详细跟真的一样,还是赌一把好了。
他语气些许发虚,道:“抱歉,那现在能...”
“没事,你或许是中了什么招数才变得至此,阿漓也有过。跟我来。”,叶卿柯按住地面借力起身,拍拍手里的灰转身径直往最右手边的那个洞口走,与此同时指尖凝出淡白灵光,陆游舟赶紧跟上。
两人步子十分加急紧凑,尽管那些尖锐岩石依旧使得步履难行,但特殊情形特殊对待早已经顾不上这些,不行也得行。
陆游舟因为身形原因很快便被割伤,每往一处便流一路血,自己那堆乱糟糟拖在后边只会拖后腿的尾巴现在真想一刀全砍了不要!
......
他往后瞥了一眼,想想后最终还是全部收拢抱在身前赶路。
叶卿柯熟练的绕过几个洞口穿过几条狭长通道,为防后边陆游舟因此心生疑虑,路上她特意一边解释道:“公子放心。我比你们都要早到这里,加上我又较善于背记东西,因而这些路我都已经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