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舟自顾自道:“该不会是那个好哥哥吧?”
见这人完全不搭理自己刚才那番话,还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个莫须有的人物,池漓渊一头雾水没明白:“……啊?什么啊?”
陆游舟坚定道:“一定就是那个好哥哥了,你那么惦记他。”
“什么啊?我惦记谁了到底?”,池漓渊真真有些烦躁起来,这家伙无论是什么状态都一样的难搞,这次一定又是他搞了什么鬼出了岔子才会变成这样。
等着吧,等这次事情过后看她怎么拿他是问!
没等听到回答,池漓渊感到腰上倏地解放,身后持续靠着的大片温热也散开了,本来周身暖暖和和的现在突然遭受冷风侵袭,这一番动作骤然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池漓渊一时没缓过神:“?”
只见陆游舟火速走到池漓渊面前,转过身按住她肩膀,稍稍屈膝与她平视,眼睛亮晶晶期待道:“那我呢,你惦记惦记我呗?”
“......”
??????
面对如此直白发言加上那张让人再熟悉不过的脸用着的同样熟悉的声色,眼下张口闭口却对她说出来的是这么一番话。
不知怎的,池漓渊脸唰的红了。
她二话不说火速扯过陆游舟搭在她肩上的一只手用力拽着他的手腕往前走,口中道:“到此为止!”
“哎哎哎?”
陆游舟没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脚下却没有因池漓渊的忽然拽动而踉跄,没来由的下意识自动就先行一步跟了上去。
他心说池姑娘必然是害羞了不好直说才做出这番风风火火的举动,而且竟然都没有丢下他,于是此人暗自揣摩,几番验证后更觉是这般意味,不禁顿觉心里某种甜滋滋的意味流动起来,脚步也变得欢快,美美地任由她拽着自己走。
怎么说呢?总觉得留下她的性命跟着这个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事。
经过方才那一遭,他现在远离了这姑娘心脏就莫名绞痛头上冒汗,越靠近就越安心,而且...这么一路走过来他发现自己愈发强烈的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再多靠近一点点,要是能肆无忌惮的再多靠近一点就好了......
既然她说认识自己,看这状况又不会杀了他,那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倒不如干脆顺着这股难得出现比杀人快感还令人愉悦百倍的冲动!
不过...刚刚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零碎片段是什么,是他忘记了的记忆还是?
他顺着话茬下意识就直接说出来了,啧...好哥哥?池姑娘她有一个惦记了很多年的好哥哥么?难怪了,难怪他缠着她的时候她都一直表现的那么抗拒,原来是已经有喜欢并私定终身的人了啊?
!
这么说的话,那他岂不是前路十分渺茫,完全没什么机会了?
陆游舟想着想着整个人又焉了下去,脚步逐渐沉重,垂头丧气的跟着走。
前面那人没怎么注意后边那只大型蠢狐狸翻来覆去从开心跌落到低谷的变化,只当是拉了个需要多余照顾的麻烦,刚才为着那家伙的骚操作闹了那么久一直都没能好好看看现在到了什么地方,现在总算是腾出空来了。
起初,他们在林中走着走着遇见一突兀的怪戏台。
事出必有因。
池漓渊出于丝毫不放过境中的任何蛛丝马迹而走到了台上掀开幕布,下一秒就立刻到了这个鬼地方,周边的景色完全变了,本来理应小心行事,结果有只狐狸在旁边瞎添乱。
她抛开心中那些无足轻重的杂乱想法,平复好心情,左右张望起来,按照以往每一次的经验,一般在这种时候都是来到了境主人以前的记忆当中,只是先前两次都是在花海当中无意间触发,不知道这回能不能也起效果。
要是师叔的记忆的话,那按理来说,自然也可以在这里暂时见到那二位吧...…
没等多想,池漓渊探察间抬眼一望,见到一手持白骨的单臂深色蓝衣人士立在自己前方挡住了去路,她陡然瞳孔地震,脚下顿住:
!
!!
!!!
是……是师父!
只是师父他什么时候缺了一条手臂...?
难道...
他手上的白骨莫非是...
是那只已然被她弄得白骨森森不见一点血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