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里充斥讥讽与嘲意,还有一丝......微妙的凌驾。
“我早就说过世上的雄性都是一样的,看到脸就会想到月匈,接着想要继续往下看月退,见过穿着衣服的模样就会想不穿是什么样。”
“真是恶心、低劣、肮脏又可笑的生物啊。”
祂的嗓音过分蛊人了,掺杂些微的喘嘘,仿佛浸过迷-药。
“我?我当然不一样。”
祂转而不再盯着藤诀,稍微偏身,换上一种依恋目光,抬手将拇指卡进她嘴角。
透明津液被月光晃得闪耀,就这么顺着祂手臂骨骼的延长线条流淌。
“我是如此、如此地爱着你啊。”
祂悄然缚上她的月退,稍微用了点力,把那样没有一丝赘肉的地方也挤压得在指腹间满溢,最终像摆弄洋娃娃,在关节处弯折,让她攀上祂劲瘦的月要。
在银白色的映照下,近乎重叠的躯壳终于不再摇晃,好像找到落点。
但藤诀却注意到其他。
晶莹汗珠从她白净的背脊上渗出,顺着前倾的凹处滚落,滑下,隐隐抖动。
无疑证明他的侵占更加深进了。
藤诀莫名而来一股火气。
就在祂即将腻味这个观察游戏,打算彻底无视藤诀,即将低头去衔咬眼前晃个不停的殷红时,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响彻回荡。
“放开她。”
“哦?”
宗无饶有兴味地流转目光。
音量像在回应他,又不太像在回应他。
“她讨厌你,看不出吗? ”
宗无眯起了眼。
其实祂可以说是一直维持着笑意,唇边的恶劣弧度也从未平下,但很奇怪,藤诀就是从这样大差不差的神情里敏锐捕捉到了危险性。
一秒钟猛烈汹涌的杀意。
转瞬就被吞没进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里,分不清是否是错觉。
藤诀不禁戒备。
但,祂倏然轻启的薄唇根本就不关心他是谁。
“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祂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轻轻地念,像怕惊扰到一片鸦羽的降临路线,全然无视第三者的存在。
“亲爱的,我只对你有欲念,也只想占据你脑海,就连诞生都是因为你所愿,怎么能跟那样的低劣生物混为一谈?”
“你要知道,你得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无底线地包容你、取悦你、讨好你,忍受你的一切,哪怕你丑恶、不堪、目光短浅、头脑简单,遇到讨厌的事就只会想到让麻烦的人去死这一种解决方式,总是高高在上地自作聪明,哪怕被我进也依然是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时时刻刻想要我去死......”
“但是就连这一点,我也觉得相当可爱。”
“因为我的造物主是你,而你又真正诞生在这个期待我降临的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我真是太喜欢你那份高傲的神情,好像就连身为神明的我也不值一提,卑微进尘埃里。”
“所以,让这样憎恶一切的你,维持那种厌恶眼神的你求饶、不自觉地攀上我肩膀、求我再进一点或停下......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简直比玷污圣女还爽,像射在圣经的某一篇章。”
祂送动的频率更快,阴翳的影子摇摇晃晃,毫不遮掩的声音响彻整间房。
视线似乎迷离了,似乎根本看不见他,看不见本不该出现在场景里的第三人,过分疯狂。
“哈......这样可以吗?你喜欢我这样吗?嗯?”
“你不说我当然不会知道,要叫出来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还是你在顾虑他?”
正当藤诀以为自己的存在被彻底无视,祂的视线又水波似得荡了回来,像用枪口瞄准他。
貌似被欲色浸得更妖艳了,狭长的眼里烁着光亮,像梭巡到奔袭在夜晚的猎物一样。
祂眼角微微上挑,压弯了眉,带着餍足似得散漫,声调也悠悠拉长——
“喂,她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