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对她早有预料,掌心附着在她的手上,力度大得邬知子难以抵抗。
“想你去死。”
“我真开心。”
她整个人被压至门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距离可以察觉许多变化。
“真恶心。”
“是吗?”宗无散漫地问,把唇贴在她耳上,“那怎么会湿了?”
她总不能说是过分熟悉后的自然反应了。
邬知子最烦这一点,偏偏跟他最爽,生理完全违抗心理。
“也许你跟那只淫泆的羔羊拥有共通性?”
她真想把他的嘴封上。
“或者你更想找门外的他?”
邬知子很烦了,刚要提高音量,被宗无打断掉:“嘘,你听。”
外面些微声响,她的脊背一僵,来不及想关于那把枪,被他从后一撞。
恼怒的“啧”声脱口而出,邬知子大骂:“你是什么低等动物?随时随地发晴?”
“我是鬼。”宗无俯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那你呢?小*泛滥成灾了。”
其实比起上次他已经克制了,只在中心磨。
但邬知子的那块皮肤在发烫,何况门外还有藤诀。
她咬牙道:“滚开。”
宗无声音更浅,嘘喘几乎渗进空气里了,“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
“叫大声点,让他听。”
他的脑袋不正常,邬知子不是首次察觉了。
他的唯一依据是想与不想,根本不管周遭环境,暴烈直接,弄得门都在响。
“不是想在葬礼上做吗?就选他的怎么样?”
邬知子适时勾出那把枪,转身顶在他额上,“你不如先猜一猜,扳机扣动会怎样?”
宗无停止喟叹,那双眼依旧在笑,只是缓慢将手举起来了,“看来你想选我的,真可惜。”
裙摆落下,邬知子盯着他:“你自信它伤不到你?”
宗无侧了侧眼,瞳里弥散圆月里的幽光,“会很痛。”
像得出个不轻不重的结论一样。
“——但直径应该没我爽。”
好了,现在邬知子也想崩开他的脑浆。
“你可以留三句遗言。”作为第二次被她杀的嘉奖。
宗无瞳仁转了一圈,悠哉道:“你听过都市传说么?”
“第一句。”
他一步步向后退,邬知子跟着迈,始终用枪抵住他。
“女孩向流星许了一个愿望,要让世间所有都爱她。”
“第二句。”
他退到床边,然后干脆后仰坐在那儿,邬知子也不得不跪上一条腿。
“流星可没有这种愿力,所以你猜是谁听见了?”
“第三句。”
她暂时还没开枪。
“想听第四句?”
这不是将死之前应有的态度,过于闲适了。
但邬知子选择忽略:“说完,然后该去死了。”
“我们知子真是一如既往贪心。”
宗无笑盈盈望着她,轻淡地讲:“是邪神。”
“嘭”的一声重响,依然不是那把枪。
是他把邬知子扯了上来,翻身压上她。
枪口照旧抵在额头,不过是宗无也将指尖穿进扳机,在玩似得压着她的手,轻轻往前或往后。
“你猜到吗?连他自己也无法抵抗这份赐予。”
发丝连缠在一起,他低下去,“所以,我第一次见你时就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你在我身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