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沁凉的手指探进口,按上舌心挑拨翻弄。
像块翻来转去的冰,带着寒气强行撑开她,瘆得邬知子嘴巴发僵,含不住的涎水滚落风波。
她激灵一下,忍着干呕咬他。
艳红污上唇角,比任何妆彩都诡丽。
他用血为她着了最绮靡的色。
这足以消解宗无所有不快,亲昵抵她额侧,“看看,人渣被你含-着呢。”
邬知子不想看,但被他捏着下巴强行别了过来。
床头那面古铜镜里显出她的影,透白指间猩红绵缠,出入仿似某种交*融。
尤其是在古铜那苦经岁月的映衬下,仿佛某种神秘与堕-落的祭祀。
而她是祭品。
是那只站上祭坛用鲜血续满圣杯的羔羊,以献祭完成礼赞即是命运。
最让宗无沉迷其中的,这份祭品的前缀里要加上「他的」。
至少此刻他相信过受难的传说,如果是为了往这份圣洁的美-艳中玷染一分污浊。
“我的知子怎么会这么漂亮?难怪总是有碍眼的野狗乱叫。”
他别过她的脸,舌尖描她唇线,吐息挤进之间,轻声细语:“连我都快以为即将干的是圣女。”
体温攀高,宗无更用力地索求她,疯狂吮吸她的舌,像是不知疲倦地蚕食。
邬知子被吻得窒息,已经听不清他的话语,迷茫在间隙里汲取氧气。
但那间隙短暂,只带来更多不满,于是到最后便成了一场周转在喘息里的掠夺,好似着魔。
不管她是怎么想,总之身体要比嘴巴要诚实,依然对他留有记忆,像个按下去就泛起涟漪的开关,又或是极致的缺氧挑起了更深层次的欢愉。
在她又一次下意识受纳,宗无掌心轻悄抬上,在气息交换里筋脉迸发。
兴许是时间带来陌生,邬知子最直观的反应中居然有着生涩。
攥住床被的指节浅淡发白,腔内仿若热雨过境,袭面的烫炙烧灼。
如果一只鸟被锁进不合适的笼子里,那么即将面临的只有挣脱。
邬知子的理智因涩痛回笼,忽然开始剧烈反抗,挣开他按在腰窝的手,翻身掐住他的喉尖。
掌心覆上,那骨骼依然突兀,只是不再有脉搏,冰凉刺骨。
“你最好现在就滚,不然我保证你永世都只会是孤魂野鬼,不得超生。”
可以猜到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出的最具威胁性的诅咒。
但是怎么办呢,宗无只觉得她现在这副样子讲这种话也太可爱了。
可疑的红晕还坠在眼下,呼吸未能平复,于是极力拔高的语调在他听来就像是娇嗔一样。
宛若邀请,又类似某种情调,只会让他更多的破坏欲萌发。
不过在这之前,他也会乐意听他可爱的知子聊一聊,“嗯,那么我们知子打算怎样做呢?”
他仰望着她,却没有一丁点处于下位者的自觉,满眼宠溺,尚有闲心把手掌垫进她陷入棉绒里的膝盖底下轻揉。
即使他半仰的姿势没有任何支撑,而她跪跨在他两侧,掐着他的颈项。
就像她的身体还留有他的记忆,他似乎也仍存有优先她需求的习惯。
如果忽略掉其中那分恶劣的挑衅,他几乎与从前没有差别。
这让邬知子有了半秒的迷茫,也让宗无又一次捉住有机可乘的时间。
“叮铃——”的声音再度响彻,比上一次更近。
邬知子循声看去,那只手机被他拎在手里,摇摇晃晃,似是那株摆放在医院桌边的风铃草,连带屏显上的「藤诀」二字都拖出虚晃的残影。
“既然你暂时还想不到,不如先听听我怎么想?”
他颠转了一下手机,虚挂在手里,一边按下接听,一边抽手按下她肩膀,语调压得像不为人知的密语,像独属情人间的秘密。
“下一次进的时候,我想听你说「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