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教授,我的知识水平哪能和您比啊。”
“谁给你的勇气嘲讽教授?”亲切和善的里德尔教授下达了上任以来第一个处罚命令,“晚上留堂。”
5.
名为留堂,其实是辅导N.E.W.T.考试。里德尔教授在办公室多放了一张椅子,并且仁慈地允许我和他共用办公桌。
他批改完论文,从书橱里也拿出N.E.W.T.官方公布的试卷。汤姆可是全优通过的,不可能要像我一样还要继续刷题。
“你要开巫师辅导班?”
“在考虑。辅导班也是招揽人才的手段。”里德尔教授眯着眼睛看我,“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应该感到荣幸。”
“荣幸至极。”
他讲解题目的时候坐到我旁边,纠正我试卷上的如尼文翻译失误和魔法事件的年份错误。我把错题抄写下来,归类到错题集的同类错误里。
里德尔教授讲完题目也没有离开:“类似的错误你竟然会犯第二次?”
我心虚地说:“最近要忙的东西太多,记忆力有小幅度下降。”
他用魔杖一指,下层的橱柜自动打开,一瓶增智剂飘到我手里:“我亲自调制的。”
汤姆·里德尔只用说这一句,就足以为药效背书。
我没有当场喝下,准备考试前一周再喝,他也默许了。里德尔教授握住我的手,长久地摩挲着,在我以为又要被玩弄的时候,往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里德尔教授亲吻过后就站起来背对着我,我还没问,他就不容置疑地说:“只有我能决定什么是合适的距离。”
6.
寒假,里德尔教授和我都留校。霍格沃兹是他第二个,不,应该是第一个家。要是能选择,他大概连暑假都会留在这里。
圣诞节前夕我才从N.E.W.T.考试的题海中抬起头来,和朋友去霍格莫德打打雪仗,看看蜂蜜公爵的新商品。不是我不想约里德尔教授一起去,是他说了要保持距离的,我也不好越俎代庖替他决定。
我的好朋友来自拉文克劳,她虽然也要考N.E.W.T.,但相较于被汤姆·里德尔要求全O通过的我,实在轻松不少。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我的恋人是汤姆·里德尔,所以我才没空谈恋爱?
她一直对我不能说出恋人名字的恋情很感兴趣,也劝我早点把这种人踢了,谈光明正大的恋爱。
她也非常体贴地提出其他建议:“在不能公开关系的期间分手,等可以公开关系了再谈。四舍五入,没公开就没谈。”
我醍醐灌顶,表示我悟了:“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方法。”
只是实行该方案可能要耗费几条人命。当然,其中既包括她的,也包括我的。
7.
天色暗下来,我们往霍格沃兹的方向走,袍子里满口袋都是黑巧克力。
把学生放进霍格莫德撒欢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集合时点名的却是里德尔教授。他叫出我名字的瞬间,仿佛有冰凉的铁索套住了我的脖子。
和闺蜜周末逛霍格莫德的恋爱感都比和汤姆对视强,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事业脑吗?
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和他正经约会过几次,不是在图书馆一起读书写论文,就是阴暗分析学生性格弱点思考如何攻略。再反思下去,我就会得出和闺蜜同样的结论——这根本不是在谈恋爱!
“清点完毕,你们可以回去了。”
里德尔教授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他将公事公办的态度贯彻到底,反而令我安心不少。大概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想偷个懒,才委托得意门生替他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活。
我慢悠悠地踱步,逐渐脱离人群。我假装汤姆就在我后面走着,假装我才是被思念的那个,虽然他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城堡的柱子后面了。
我仍然在想无情的汤姆·里德尔,却被无形的手拉进角落,手腕几乎要被折断。汤姆直到隐身衣掉到地上的瞬间,才停止亲吻。他的眼睛隐隐发红,我想我的也是。
“和别人去霍格莫德做什么?”
“去买给你的圣诞礼物。”我才从口袋里摸出最贵的那块巧克力,就被他抢走,“等等,我还没有包装!”
“反正我会拆掉。”他举到我够不着的位置,不看礼物,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我,“就算我不说,你也只能陪我去霍格莫德。”
“汤米……”
气氛刚暧昧起来就被他打破:“在学校里称职务,叫我里德尔教授。”
我从善如流:“里德尔教授,请问您下周末有空和我一起来霍格莫德吗?”
他注视了我一会儿,重新用隐形衣覆盖住我们两个:“我有空,对你,总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