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事态紧急,白梁急促地心里默念,"系统,系统!把我传送到王寒那个小破屋里"
"传送符已用完,是否要花费100积分购买"
"我靠,怎么回事儿,我之前五折购买了十几个呢"白梁忍不住爆粗口
"五折商品都有限制时间,早上刚刚过期,自动兑换成补领积分了"系统很淡定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你没看简介吗"
白梁顿时感觉天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他一向最不爱看简介了,根本没注意到后面那句有限期六天
"所以我五折买的那些……"
白梁欲哭无泪
"全超时了"
"我踏马的问候你们系统的祖宗!你,竟然还给老子设定这些坑爹时限,就算我不看,你怎么也不提醒!"白梁气急败坏地咒骂着系统
系统一阵无言:"纪灵商场的程序本系统无权控制"
"......"白梁彻底无言
这次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白梁心痛地看着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但考虑到俩人的安全,只能先妥协"....快点快点,传送"
"正在购买中"
……
王寒那所谓的“小破屋”其实只是个废弃的林中别墅,末日爆发后,死的死跑的跑,这里被到处东躲西藏的王寒发现,虽然布满灰尘,但好在结构完整,防御得当,也很少有丧尸往这里晃悠,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危险
“砰”地一声,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隐隐传来的喧闹,也提醒着他到了栖身之所,荒野的风带着腥臭和凉意吹过,远处传来丧尸模糊的嚎叫
白梁松了口气,将王豹黎小心地放在角落一堆相对干净的麻袋上,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他喘匀了气,立刻从口袋里掏东西——口袋看起来瘪瘪的却总能掏出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兑换了强效药和几片干净的布,又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脸,低头盯着王豹黎发呆
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了积分,回到现实生活中呢?这纪灵系统这么黑,通关的人肯定也不多吧……
神游了半天,白梁这才发现隐约一道隐晦的目光,猛然低头,这才发现王豹黎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正目光不善地打量他
见终于看过来,王豹黎冷哼一声,试图撑起身体,但胸腹间的剧痛和雷电造成的麻痹感让他再次跌倒在地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瞪着同样狼狈不堪的白梁,嘶声道:“都是你……你这个祸害!
"哼,你以为我想管你?"白梁撇撇嘴,语气依旧傲娇,动作却不容拒绝。他费力地架起王豹黎往客厅沙发边挪去
王豹黎还想挣扎,但失血过多和严重的伤势让他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只能半推半就地被白梁拖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被放倒在沙发上
“喏,把这个喝了”白梁根本不理他,而是把瓶子里散发刺鼻气味的暗绿色液体强效药递到王豹黎嘴边,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命令的口吻
王豹黎喘着粗气回过神来,满脸嫌弃:“……什么东西?毒药?”他对白梁的信任早已降为零点。
“毒药?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弄出来就为了毒死你?那我刚才直接把你扔给丧尸不更省事!”白梁气得瞪圆了眼睛,“这是消炎止血的草药汁!虽然难喝点,但能保你的命!爱喝不喝!”
见王豹黎依旧紧闭双唇,眼神戒备,白梁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可奈何。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但依旧别别扭扭:“……死不了人的,我试过。快点,你要是伤口感染疼死,传出去别人不笑话死你”
不知道是刺激到他的自尊心,还是王豹黎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极其不情愿地张开嘴,任由白梁将那股难以形容的苦涩液体灌了进去
药汁下肚,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白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拿起布条,沾了水,开始笨拙地擦拭王豹黎身上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焦黑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毛手毛脚,偶尔碰到重伤处,会引得王豹黎一阵抽搐或闷哼
“忍着点”白梁小声嘟囔,手下意识地放轻了些许,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那些可怖的伤口,长长的睫毛掩去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王豹黎起初全身紧绷,对白梁的触碰充满抵触。但药力开始发作,带来了一丝倦意,又或许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精神涣散,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布片蘸着凉水划过皮肤的触感,能听到白梁近在咫尺的、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王豹黎混乱的脑子里盘旋着这个问题。说他害自己,他却确实救了自己;说他在帮自己,那态度又恶劣得让人火大
清理完伤口,白梁又掏出一些捣碎的草药,敷在比较严重的烧伤和雷击痕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累得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王豹黎旁边的地上,靠着墙壁喘息
安全屋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或不稳的呼吸声交织。窗外,末世的黑夜彻底降临,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嘶吼,更衬得屋内的寂静有些微妙的安心
王豹黎感觉身上的剧痛在草药的作用下似乎缓解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而喉咙里那令人作呕的苦味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偷偷睁开眼,看向身旁的白梁
白梁似乎困极了,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但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扶着地,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那张总是带着算计或傲娇表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倦意,甚至透出几分难得的安静和……脆弱?
王豹黎迅速移开目光,心中嗤笑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荒谬的联想
他重新闭上眼,试图凝聚体内残存的力量,却发现原本汹涌澎湃的火焰异能此刻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可怜,这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和绝望感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猛然睁开眼,伸手去推"滚开"
“夜里好冷,我抱不动你了,我想跟你说,我上楼拿个毯子”白梁被推的一踉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委屈
王豹黎身体一僵,没有回头
见他如此固执,白梁叹了口气,摸着黑慢慢挪到二楼找卧室,半晌才下楼,却只找到一条薄薄的小毯子
"什么鬼地方,呕——太恶心了,楼上卧室都是血,只找到了这条干净的毯子"白梁满脸嫌弃地抖了抖毯子,想让它在空气中散散味
意识到这屋子真的安全,王豹黎依旧紧闭双眼,但原本攥紧的拳头,却在黑暗中,几不可查地松开了些许
即使白梁需要和他共盖一条毛毯,王豹黎此刻也破天荒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