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衙门暂有事务,清清人!”吴极撕心裂肺吩咐道。
一时间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味,里面往外涌,外头踮着脚朝里看,倒是颇有些异样的热闹。
江翌见情况不对,便掐着华景迢脖子,踩着人腰,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扬声威胁道,“今天本姑娘就算是跟你一起进那地牢,我也非打得你六亲不认。”
吴极眼前又一黑,温确好似见了鬼。
褚严清有些僵硬地看着。
江翌并不适合说这些台词,但也分外的可爱。
她不擅长放狠话,尤其是违心的,会很假,也会叫人反思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让她生气了。
她自以为话里坏的叫人受不了,其实褚严清从不拆穿她。
只是现在这幅场景,有些碍眼。
她想杀人,才不管什么衙门皇宫,什么长史陛下,也不会管他褚严清,哪会与人废话信不信。
她向来捅进去都不会与你落下一个字。
袖口的桂花香,腻味得紧。
褚严清握了握掌心,又卸了力,从她将人在他手心夺走的时候,他便知晓这也是她的计划。
她聪慧,严谨,只是从来不考虑自己,为了与这华家公子的计划,那日她应下了与他用膳也失约了,带着一身酒气与那扰人的桂花香近夜才回来。
今日她还准备去跪这吴极,在衙门口扬言要杀人,现在又要陪着进地牢。
她什么都不与他说,也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名誉,褚严清不想她如愿。
“吴大人,江翌今日怕是被吓着了,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毕竟是华公子先动的手,还请大人酌情。”
这一声轻飘飘地落在耳边。
本就假样式的手也没使得几分力,只是现下更有些飘渺。
江翌怔愣着看过去,盯着男人的脊背。
他并未低头,只是弯了弯脊背行了个礼,面上极为平淡,依旧是往常那副面孔,却叫江翌莫名地看出了几分难过。
温确显然是看到了褚严清弯腰,惊呼道,“大人,不可!”
只是风声穿了半堂,什么回应都没有。
褚严清在难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