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叮——
[注意,杀戮者仅剩10人,请各位珍惜生命。]
“爽”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烛照打断了。
本在各自忙活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他们望向天花板,思考自己刚才应该没有听岔吧,烛照说还剩几个人?
仅剩十个人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里就有五个人,前不久刚损失了一个赵蓝歌,现在还剩下十个……不知道那五个是不是一队的,如果不是,那就糟了。
杀戮者人数不断减少,许是撞上了不好对付的饕餮,又或是因为触犯什么禁忌被抹杀……这些都无从得知。
须映寒在想,火锅店那次,许逢清在火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夏益被烧死了至少还有尸体,可许逢清莫名其妙没了下落,还把最重要的徽章遗落在了现场。
如果他真是幕后的人,那么徽章就是个用来干扰他们思路的障眼法,无论有没有徽章都不会影响他藏匿在杀戮者内。
可如果他和他们一样是无辜的,那徽章丢失了,他的存在也会被抹杀。
所以烛照通报的存活人数当中,到底包不包括他?
须映寒站在落地窗前双手叉腰,沉着思考着问题,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后半夜,须映寒终于明白那种不好的预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六楼的三间客房灯光大亮,空间不算大的卫生间不断地有人进去光顾。
本来最开始他们准备男生一间女生一间的,结果标间都卖出去了,只有大床房。
两个大老爷们不想跟对方睡一张床,还都不愿意委屈自己打地铺,只好分开住,想来在酒店也不会出什么事。
此刻一人一间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上厕所蹲的再久也没人催,抢都不用抢,都是你一个人的。
隔壁女生的情况就不太妙了。
“你快点,再不出来,小梦要死在你门口了。”他们一行人之中只有宋玉君因为吃的少逃过一劫,她是被另外两个给吵醒的。
须映寒睡到一半察觉不对劲,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跤,在黑暗中给地板磕了一个。
等她爬起来,卫生间被巫梦抢先占去了。
宋玉君被磕头声惊醒,迷迷瞪瞪中开了灯,就见地上的人急得拖鞋都没穿,哀嚎着朝那边爬去。
二人来回折腾许久,见须映寒在里面没动静,宋玉君敲了敲门。
过一会儿,门开了,人刚出来,趴在地上的巫梦再一次飞速冲了进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早知道这样,下午就不该贪凉嘴馋吃那么多的,这下遭报应了。
宋玉君:“好点了吗?”
须映寒躺回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哀嚎了几声。宋玉君见巫梦也出来了,便开玩笑说:“不然你俩就睡那里面,省得跑来跑去的来回折腾。”
须映寒的声音虚的不行:“真是个好主意,渴了还有水喝。”
玩笑归玩笑,宋玉君还是很担心她们的,她问:“真没事了?”
巫梦也爬回床上,须映寒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被人拽了过去,她躺在了床的中间,随后用露在外面的手拍了拍被子:“没事,小问题,小问题。”
次日早上在大堂集合,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起昨晚上自己经历了什么。因为压根不用说,三个房间紧挨着,大半夜卫生间接连不断地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他们想都不用去想。
作为唯一的幸免者,宋玉君又问了他们一遍:“确定都没问题?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出发了,千万别走到半路嚷嚷着要找厕所。”
众人皆点头,然后顶着大太阳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出城了。
他们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镇上看到有位胳膊上挎着竹篮的老妇人正在屋檐下与人攀谈,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一只稻草人。
那只稻草人的做工算不得精细,体型却十分庞大,瞧着比那老妇人还要高出一个头。如果天黑之后让人瞧见,估计大概率会被错当成真人。
“热死人的天带这么个玩意儿出来,也真是不嫌累。”
蒋肆天的脸上一直在出汗,源源不断的汗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害的他睁也睁不开,擦了又流,反复以往令他异常暴躁。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大把纸往脸上糊,不耐烦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等等,不用再往前走,”宋玉君拿着遥控器,上面的蜘蛛不动了,她万分笃定地朝老妇人看去,“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