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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布伦南到底是怎么拿到剧本的……”
吉田放下手里的报告,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安室透摇头:“鉴于他的这一系列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我姑且认为问题的答案已经死无对证。”
“哎,爱情令人盲目。”36岁单身人士如此感叹道。
“或许吧,”公安没有对此发表评论:“总之,这个剧本会对参演者有什么精神上的影响吗?”
“《黄衣之王》还能有活着的参演者?”
“……不然我是怎么拿到这份报告的?”
医生狐疑地看向安室透,最后给出了一个保守的提议:“出于某种朴素的动机,我建议你找个机会把人做掉——TA已经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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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梦里没有那个奇怪的符号——这值得庆幸吗?
贝尔摩德正站在一条深度及膝的黑水河中。河水并不湍急,但寒彻骨髓,她觉得她或许应该知晓它的姓名。
漆黑的冥河……是这样吗?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最想逃避的东西,在人类最脆弱的梦境里被展示出来——
贝尔摩德看向自己的手心。
如果这就是结局,那就让结局降临在她身上吧:她已经被拯救过了,所以她不会再次堕入地狱。
利莱站在此岸望向她,语气不复当时的温柔:“王是如此看中你……”
“真巧啊,我的BOSS也很看重我。”
她淌过冰冷的河水,爬上彼岸的土地。
“让你失望了吗?真抱歉,”她回头看向对岸:“我一向不擅长按照别人预设的结局演戏。”
……
“……理查德剧组的演绎是一桩彻彻底底的失败,他或许是好莱坞的名导演,但面对《黄衣之王》,他完全没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你知道,我派你去找的不是这个。”
嘶哑的,垂暮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她谦恭的低下头。
“是的,我见到了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