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一个月的出差终于结束,早上邵邺还说自己来接季池丘,谁知正准备出门接个电话上花圃去了。
毕竟他现在肩负养家重责。
季池丘看着邵邺微信长达60s的几条语音没点开就回了个:“我已经到家了。”
开门瞬间季池丘与一只陌约两月左右的德牧四目相对,德牧端坐在玄关处歪头认真的观察着他,仿佛在确认这个从未见过的人是不是屋里遍布每个角落气息的人。
江停心下一暖,自然的进了门换鞋,德牧疑似气味匹配成功主动凑上来蹭人裤腿。
他与小德牧玩了会儿才去洗手做饭,随便炒了两个家庭小炒就听见开门声。
“邵小秋。”
邵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季池丘端坐两碗米饭走出来一脸不可置信:“它叫什么?”
小德牧此刻正欢快的疯狂拿头蹭邵邺手心。
“你对它信邵有意见吗?什么封建思想?”
季池丘:……
他记得自己问的是名不是姓来着,现在他对邵邺的非主流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就是无论什么都得带他俩呗。
同时也庆幸他们不会有孩子,不然生怕邵邺非得给孩子取“邵许丘”之类的神奇名字。
像是心有感应,邵邺双手将邵小秋抱起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季池丘。
“小球,秋天的秋,”邵邺嘴角咧着笑:“那天花店有事就先带上去花店了,但是它好像对那一盆绿毛球很感兴趣,弄倒了几次,最后我折了一朵给它便叼着屁颠屁颠跑一边去了。”
“毛球太大众了,小绿不吉利,小丘和你重了,毕竟是宠物嘛不合适,又正好秋天,所以将小秋。”
听完邵邺的解释季池丘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误会对方了,实在是花店取名给他造成不小心理阴影。
“小秋,打招呼,”邵邺举着狗爪子在空中挥摆,似是纠结称呼:“叫哥哥,我也是哥哥。”
“幼稚鬼。”
季池丘没忍住说了句,脸上笑意却止不住。
吃了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
“你这次休多少天啊?”
“半个月。”
闻言邵邺眼中的亮起光,嘴角再也压不住的朝他扑过来。
“明天哥哥带你去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