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怎么说?”
“回陛下,云晏大人体质好,太医说,即使昨晚陛下很激烈,云晏大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嘴,云晏大人这待遇,又是宣太医,又是住陛下旁边的,妃子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吧?
幸好,还没请老太医,那这待遇更是……
颐宣点点头,“还有何事?”
“这……”
小天再次看了眼此刻已走过来的云晏,叹气,陛下果然没有要云晏大人回避的意思……
“陛下,刚刚有金吾卫来报,说是景王爷来过,被拦了下来。”
他有问过,昨晚是不是景王爷闯入了,不过昨晚当值的是另一班金吾卫,问也不知。
这也说不通啊,金吾卫干什么吃的?竟然让景王爷闯进来?
怎么今日又拦下了?
他悄悄看了眼云晏,这位依旧笑意柔柔的陪伴在陛下身边,听到景王爷来过,都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颐宣脚步一顿,却也只是片刻。
“近日/本王公务缠身,无关紧要之事,无需禀报。”
这……
陛下不会真信了云晏大人之前的那番话吧?
前几日还异常上心景王爷,怎么今儿个就成了无关紧要了……
帝王心,还真是海底针。
不仅如此,极月也被颐宣召了回去,就好像,连暗中观察都不需要了。
…………
除了网球,迹部还从没有做过什么执着的事。
来了这里后,今天倒是开了先例。
早上才被拦了一次,中午又实实在在的去了一趟思玄宫……
“王爷,请回吧。”
怎么又是您!您就饶了我们吧!
迹部站那没动,蓝纱下的白皙下颚微抬,“你去通报你们陛下,说本大爷要见他。”
这……
“王爷,没有陛下的允许,无论是谁都不得擅入,请……回吧。”
“……”
还能说什么?这已经很明显了!
再多说下去那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迹部握紧拳头,随之又松开,转身踏上了马车。
…………
由于奏折过多,颐宣便直接在宣天殿用的午膳。
好在云晏大人邀请陛下去用膳时,陛下回绝了……
小天总管松了口气,谁能有这个天降福气和陛下一起用膳啊!那真是……
“小天。”
宣天殿外的小天总管赶紧挥退身边的小太监,小跑进来,“奴才在。”
“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颐宣搁下御筷,抬眼扫来。
“陛、陛下,没什么。”
小天总管连头都不敢抬。
“嗯?”
声音已降了一个度。
小天总管立马“扑通”一声跪下!连续磕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心里苦逼啊!
是您说的无关紧要之事无需禀报,现在又……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小天,本王平时是不是……”
“奴才说!奴才这就说!是景王爷!景王爷刚刚又来了,说是要见您!”
“……”
宣天殿内,安静得连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片刻后,头顶传来帝王那平淡的声音,“宣他进来吧。”
呃……
小天总管不但没如蒙大赦,反而哆嗦的更加厉害。
“嗯?”
颐宣眉头一皱。
“回陛下,景、景王爷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