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云晏敛起眼中的心伤,幽幽道,“其实陛下早已心中有他了吧?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即使看不到面容,陛下依旧对他有了兴趣……也是,整个国都,整个昼国,甚至整个天驰,有谁敢对王大不敬?有谁能做到特别稀罕又有趣?他真的是脱颖而出,也难怪陛下一步一步陷进去,一步一步被如此特别的人吸引,谁敢在你面前放肆?也就只有他,所以陛下觉得新鲜,觉得——”
“行了!”
颐宣已穿好上朝的正式玄色/龙袍,转身离去时,冕冠上的玄玉珠在凌空划出凌厉的弧线。
“小天,宣太医,给云晏看看。”
“是!”
正好可以去思玄宫问问!
颐宣刚刚难看的脸色,两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担心。
一个好整以暇。
不管怎么说,即使不降罪于郡王爷,今后王爷在陛下这里恐怕也是好感大跌,有了隔阂……
完了,景王爷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眼看着陛下心里对你已……
哎,自古君王哪有不三妻四妾的?
宠幸了云晏大人,你就接受不了了吗……
那位可是陛下啊,是圣上!是天子!怎么可能一辈子只一心一人?
颐宣怎么可能有心虚的情绪?即使迟到了,也一脸威严,携着龙威大步走到龙椅前坐下。
不等大臣们上奏,一句话敲定了几日后两国/建交的安排。
大臣们听后,倒不是拍马屁,而是真心赞扬“陛下英明!”
怎么没想到呢!
这次庆祝建/交的日子正好是秋猎之日!
两个大日子撞在一起了!
…………
自从昨晚颐宣被接走,迹部一整晚都没睡好。
身体本来就被折腾的快散架了,结果,居然还破天荒的做起了噩梦!
梦里反反复复一直有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在说,“迹部景吾,你不行!你身为男人,你不行啊!”
男人嘛,虽然迹部还是男……孩,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说“不行!”
无论是哪方面的不行!
迹部一大早就顶着黑眼圈猛地从床上坐起!
“嘶!”
动作过猛,牵扯到了伤口,脸顿时苍白一片。
“妙儿,洗漱更衣!”
“来了来了!少爷!”
妙儿从屋外跑进来,简直大喜过望!
少爷竟然要她伺候诶!
“给本大爷穿那身蓝色/银丝荷花的。”
迹部的古服基本上都是白色和蓝色,本来想要一身黑色的,但神手裁却说这是大忌!说什么也不会做!
整个昼国只有一人能穿这种尊贵之色,那就是宣王!
你穿玄色,那不是要造反是什么?
“收到!少爷。”
妙儿拿出那身银丝荷花蓝衫,从后面要给迹部换上。
“少爷,您脖子……”
她比迹部矮很多,垫脚时却也能看到……
妙儿还未经人事,自是不知道那玫色是什么,就觉得奇怪,怎么好好的漂亮脖子上竟然有痕迹?
迹部拢了拢衣襟,红着耳根一本正经的说明,“被狗咬的。”
“啊?”
少爷您骗谁呢!这能是狗咬造成的?不该是牙印吗?
她眨了眨眼,“少爷,景辞府内哪来的狗……”
说到一半,她想起来了,少爷之前从神医那带回一条很漂亮的棕色长毛小狗,不过经常自行出去溜达,很少见着影子,所以给忘了。
但是,这狗狗很听话的啊,更是少爷的爱犬,怎么可能咬主人?
“不是皮特,是外犬,昨夜闯进了景辞府。”
迹部耐心解释。
“这样啊……”
妙儿将信将疑。
伺候迹部洗漱完毕,妙儿便开始让人布施早膳。
“妙儿。”
迹部叫住正忙着的丫鬟,“之后备好马车,那什么,垫子加多一点,本大爷昨晚跟外犬斗智斗勇时,扭伤了腰,咳,不用叫医生,只是轻微扭伤,记住,这事绝不能宣扬!”
“好的少爷!奴婢明白!”
王爷跟恶犬斗,说出去那不得……
“对了少爷,您之后是要去哪啊?”
给迹部添了一碗银耳玉桂粥,妙儿期待的问道。
“来这里有些时候了,还没在王宫里转转。”
迹部拿着瓷勺放在唇边抿了抿,试试甜度,“你不用想了,本大爷会带萧廷去。”
不是啊少爷!
您要去转的地方是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