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陈家得手撞见他时,先是打信号示意他,又故意借着和他交手将那枚真的放进了他的口袋。
甚至后来陈燃冲过来阻止Joker对他开枪,他都清楚,即便陈燃没醒,Joker也不会真的扣下扳机。
可Joker为什么这么做?
Joker:“抱歉,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但请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裴厉:“那陈燃呢,你对陈燃到底怎么想的?”
Joker:“是我对不起他。”
裴厉:“我把密钥还给陈家的时候,陈老头让我不要把真相告诉陈燃,他们觉得无论你的立场是什么,但是你为了你的立场放弃陈燃,他们就当陈燃谈了个失败的恋爱,要求我不要再提。”
Joker:“挺好的,我和他不合适。”
裴厉:“不合适还给人欺负成那样?”
Joker:“我没欺负他。”
裴厉:“什么时候走?”
Joker:“见完你就要走了。”
裴厉:“行吧,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临分别前裴厉没忍住多说了两句:“陈燃也要出国了,去Velocity Hive总部。”
“Joker,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必须劝你,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到时候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Joker过了会儿才轻声应道:“嗯,祝他前程似锦。”
他们在这天分别,从此再也没有见过。
只是第二天许是Joker才落地机场,他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老大,有空能不能给那傻子培训培训我们的暗号啊。”
陈燃走得急,这件事一直搁置,既然方远死了,裴厉以为是时候把真相告诉陈燃了,还有暗号。
“裴厉!”
不远处传来白榆的呼喊,裴厉抬起头,就看到白榆冲他挥手。
黑色的机车服裹着白榆纤细挺拔的身形,又酷又欲,白榆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扁的软发,露出一张白皙干净的脸,裴厉收起手机,立马迎了上去。
白榆歪着头看他:“事情处理完了?”
“嗯,跟陈燃打了个电话,他应该过两天就回来了。”
裴厉顺手接过人手里的头盔,拿起一旁的矿泉水递了过去,趁白榆喝水的间隙,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他总算想起了那句话在哪儿听过。
是了,白榆做手术前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出来我有事问你”。
时间让他没了当时以为会被抛弃的不安感,于是他好奇地问:“你当初要跟我说什么事?”
白榆想了想,时隔三年他也不是很在意那个问题的答案了,但裴厉既然问了,他也顺着话头问了下去:“你白月光是谁?”
裴厉震惊:“你还不知道吗?”
白榆不明所以:“我应该知道吗?”
裴厉在跑道上快跑了两步,他笑得格外开心:“比赛赢了,我就告诉你。”
...
几天后,陈燃回国,裴厉把当年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和他讲了一遍。
陈燃变化很大,坐在对面一头狼尾扎在脑后,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野性十足:“人都死了,不重要了。”
裴厉只负责做个传达,没多说什么,只等到晚上才把内部的暗号教学视频发给陈燃。
...
“陈燃。”
食指和中指(我)、轻敲锁骨(西)、握拳(换)、胸口(你)...
“再见。”
教程唤醒了陈燃的某段回忆,他盯着屏幕嗤笑一声:“死都死了,还说这一套有什么用。”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找过方远。
他找得大张旗鼓,方远要是想见他,早就来了。
他满不在乎的随手退出视频,可手指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在系统里检索起Joker的痕迹。
最新一条,竟然是三天前发来的,也就是裴厉跟他说,方远死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