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涨的心思让白榆妄想得寸进尺:“那如果他不回来的话,我能不能对你占有欲强一点?”
“什么意思?”
裴厉揪了下乌龟腿。
“以后不要买其他替身好不好?”
裴厉心尖颤了一下,“先把鞋换了。”
脚掌被裹进毛茸茸的棉拖,可没得到答复的白榆却没什么安全感一样,朝裴厉伸去了手。
“我洗个手。”
裴厉声音很淡,像落在窗台的雪,雪化成水,周围的气温反而下降。
水流声冲淡了白榆才泛起的一点期待,半弯出弧度的手指僵在空中向内缓缓聚拢,最终攥紧拳头垂在身侧。
“你知道为什么架子上的新娘不敢跳下去吗?”
白榆自问自答:“因为她不敢面对丈夫真的不爱她了这个事实。”
“白榆,帮把我快递拆了。”
快递是裴厉进门前带进来的。
哦...
白榆愤愤地拿小刀划开了纸箱上的胶带。
“小心些,别伤到自己了。”
哦!
白榆掀开箱子。
视线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手就先一步将箱子合了起来。
“看到了?”
裴厉洗完手抽了张纸巾边擦边朝白榆走来,白榆怀里还捧着快递箱。
“好了说说吧,什么架子,什么新娘,什么丈夫,什么不爱了?怎么一张嘴那么能叭叭啊。”
裴厉捏起白榆的下巴,食指蹭过人唇瓣居然畅通无阻地挤进人嘴唇,他挑眉:“现在学会乖了?”
“乖也没用,少爷忍你很久了好吗?要不是怕手上有细菌,刚刚就塞你嘴里了,知不知道?”
不知道...但是知道这只虾就要熟透了...
“好好舔”,裴厉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在人口腔搅动,水声明显,另一只手重新掀开了箱子。
“你知道的哥哥,我想r/i你...很久了...”
白榆陷进了蓬松柔软的棉被,发梢未干的水珠顺着往下渗,在肩胛晕开一小片凉意。
可他顾不上别的,只是绷着嘴小口呼吸,勉强将喉间的轻颤尽数压在齿缝。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混着裴厉难得轻快的哼唱,一轻一重地飘过来,白榆只觉得某块钻研碾磨的触感愈发清晰,五指不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洗澡前,裴厉把他拦在浴室门口,“一起吗?哥哥。”
“我自己来...”
“那你洗干净一点哦。”
洗完澡,裴厉把他按在床上,“别怕,给你选了个最小的。”
“不要这个...”
“不行哦,怕你等下受伤。”
冰凉的橡胶触到皮肤,白榆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那是他对异物入体的天然排斥,可裴厉没有着急动作,掌心温柔地安抚着他紧绷的后背,探索的格外耐心,一点点消解着他内心的抵触。
“乖,高一点,哥哥。”
“放松,腿还能不能再打开一些了。”
“好厉害啊哥哥,全都吃进去了。”
“喜欢这个档位吗?”
“哥哥刚刚是不是叫了,怎么叫那么小声啊。”
白榆叼着手指上的皮肉,牙齿无意识的用了点力,鼻梁上的眼镜早就蹭的歪歪斜斜,镜片蒙着层薄湿的水汽,眼前无论是什么都变得模糊,连带着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我先去洗澡,乖乖等我回来哦哥哥,不许动也不许拿出来哦。”
腿肉被人拍打了一下,白榆下意识地猛地一缩,浴袍跟着凌乱,露出底下浅粉的皮肤。
...
浴室的水流停了。
裴厉推门出来,松松垮垮系起的浴袍衣领大敞,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腹,他抬眼望向床榻,目光落在白榆身上时,脚步微不可察的慢了半拍。
白榆瘫软的趴在被褥里,像是没了力气,涣散的眼皮勉强睁着,眼尾泛红,透出几分茫然的情形,整个人裹进暖融融的光里,脆弱的像一触就化的棉花糖,绵软的让人心尖发颤。
裴厉坐在床沿,掌心托起白榆软掉的脊骨,慢慢将人挪到了腿上,又微微调整姿势,让白榆稳稳跨坐在身上。
白榆本能地勾住了裴厉脖子,裴厉俯身,两人鼻尖相抵,“想不想我啊哥哥。”
凹陷的腰窝被拂过,白榆求饶般向前啄了啄眼前人的嘴角,“Bobo...不要玩了...”
“玩什么啊哥哥”,裴厉故意往下按了按,成功收获了一声变调的惊呼。
裴厉眯起眼,“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哥哥。”
“啊——”
浸满水渍的橡胶落在了地毯上。
白榆彻底没了力气倒进了裴厉怀里,收敛的眼皮下是他沾在裴厉身上的东西。
好脏啊...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裴厉的眼睛。
“回来之前把自己搞干净一点。”
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然后在那根折磨的手指和充斥恶意的情绪下他痛苦地高*了。
“真脏啊白榆。”
白榆在裴厉怀里抖成一团,可预想中的嫌弃却并没有发生,裴厉只是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背,毫不吝啬的夸赞。
“好厉害啊哥哥~”
“裴厉,只有我一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