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别的她却是不肯再说了,只继续说回刚才的趣事。
直至到了闵宅的门口,她口中仍滔滔不绝。
不过下一秒,一个男子的身影就自宅门口右边那只石狮子旁边走了出来,“我去阿闵宅中寻了一圈,没找见你,我便猜你与阿闵出去了。果真啊……”
说时,那男子已经走到邵雯华面前,伸手揪了一下她的耳朵,“你呀你,怎么这般不让我这个当哥哥的省心?”
“哥,疼疼疼!”邵雯华抬手捂住自家哥哥的手,“有闵哥哥在,我不会丢的!”
听到闵息的名字,男子才放开手,迈步向着闵息走过去。待在他身边站定下来,被闵息挡得严严实实的司堂才被他瞧进眼去。
顿时,他的眼睛一亮,立即往旁边挪了一步,站到她面前,“这位姑娘我从未见过,可否认识认识?我是阿闵的朋友,叫邵怀远。是雯华的哥哥。”
话入耳,司堂友好地对着他笑了笑,报上自己的名姓。
“很好听的名字啊!”邵怀远跟着她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发出声,闵息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怀远,就快宵禁了,快回吧。”
闻此,邵怀远点点头,“行,那我就先带着雯华回去了。明日衙门里还要当值。”说罢,他向司堂拱手行了个礼,随后走回邵雯华身边,将她拉走。
瞧着他们二人离开,司堂他们才迈步进宅中。
因为天色已不早了,明日闵息也还要当值,入了宅中后,三人就各自去了自己的房中休息。
此前在梦中得知长明安好,一入房中,司堂便难得有了睡意,与前些时日那般状态截然不同。是以,她径直向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沾床就睡,一夜无梦,一觉到了第二日午时才悠悠醒过来。
一睁眼,她顿觉打在脸上的太阳光有些刺眼,忙抬手去挡着它,而后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再在床上坐了好半天,她才掀开被褥下床,穿鞋出门。
推门出去时,入眼便是便是舒海的身影。
现下,他正趴在小池边,把手伸到池中逗池里的鱼儿。小福则站在他身边,聚精会神去瞧游上来的鱼儿。
这景象入眼,司堂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小海,今日不去书院吗?”
她的声音传到他耳中,舒海立即站起身看她,“师娘,我今日休沐!”
“休沐啊……”司堂抬头看了一眼天,又转眼瞧他,“日头不错,是个好天气。小海想出去转转吗?”
闻言,舒海立马星星眼,“想!我想吃酥饼!陈记的!”
见他这样,司堂一笑:“那我们就去买酥饼。带路吧。”
得了她的话,舒海点点头,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牵她。
而陈记酥饼在城北,自闵宅走过去有些远。不过现下尚早,司堂与舒海便走着去。
由于二人散步似的走,脚程也就很慢,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才到陈记酥饼的铺子门口。
此时,铺子门口排了两队人,司堂见此,也牵着舒海自觉去排队。
排了许久,才到他们。她见舒海什么都想吃,便什么都买了一些。可刚取下腰间的钱袋,还未从里拿出银钱,一道气息就随风飘了过来,和这道气息一起飘过来的,还有一阵大笑声。
司堂徇声去瞧,只见距她不过数十步的地方,站着三个异域打扮,容貌姣好的年轻男子,那三人正一人一句地与被他们围住的一位女子说话。那道气息,便是他们身上的。
至于被他们围着的女子,赫然便是邵雯华!
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瞧他们下流的神色,司堂也知晓,不是什么好话。
他们三人露出来的手臂肌肉异常骇人,唬得在场无一人上前,都只敢远远看着,生怕上前去惹恼了他们,致他们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
瞧着邵雯华满脸无助地不断往后退,司堂眯了眯眼睛,随后自钱袋中取出银元递给掌柜,从他手中拿过装着酥饼的纸袋,将纸袋和自己的钱袋一并递给舒海,“小海,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话落,她拍拍舒海的头,转身便往那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丝毫不闻舒海担忧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