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玉苍风有没有对她动手。
就连月南忱都不过来了,他现在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这些天中,叶霆翊其实有好好回忆过玉苍风的话,不难猜出,月漓失忆是因为他们做的手脚,只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漓漓忘记他……所以,漓漓的心中还是有他的是吗?
其实,那天他原本以为是幻觉,叶霆翊从未奢望过月漓会从天而降救下他,他更希望漓漓走在她既定的轨道上,平安健康的度过一生,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却没想到,漓漓不仅救了他,还是在那种情况之下。
他最开始以为是幻境,所以才对她撒娇,而后来被她喂了一颗药便彻底失去了理智。
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从内而外的热,似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
月漓如同天降甘霖,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好像有股清流淌过,一簇电流顺着那处通到了尾巴根。
期盼、渴求的感觉不停交织着,终于得到了神的眷顾。
若是……他还能好好活下去该多好,他其实很贪心的,他还想能和漓漓有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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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过,当红的如火般的枫叶簌簌落下时,那床薄薄的被子便开始不够了,即使殿内有法阵维持温度,但他的身体太弱了。
许是等的太久,又或许是真的找到了什么办法。
在一个晌午,叶霆翊久违的看见了玉苍风和他身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对方看起来心情非常好,以至于都没有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那些陌生的面孔从进来时便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磨头?”
“长成这样子炉鼎的传言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知道玄天宗把我们都叫来是为何。”
……
数十队人齐齐涌入大殿,身着服侍各不相同,赤衣是玉天宗,玄衣是御兽门……粗略的看了一眼,几乎所有正道都参与进来了。
他的视线扫过人群,尤其在玉天宗中来来回回,始终没有发现心底的那个人。
叶霆翊有些紧张和担心,这么大的排场中怎么没有月漓?
漓漓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叶霆翊尽力安慰自己,玉苍风那日没有揭穿她应是不想,她应该没有什么事。
嗯,没错,漓漓一定不会有事的。
叶霆翊安慰自己,但心底的烦躁确无论如何都难以抹除,耳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仿若一大群叽叽喳喳的马蜂围着他。
那些人过分的讨论也让叶霆翊生出了好奇,母蛊只有一只,伴生蛊也是只有一个,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分?
更何况,玉苍风到底怎么将蛊虫弄出来?
“诸位,此魔头行事奸险狡诈,我们废了不少力气将其抓获,今日是我们的一举歼灭魔道的最佳时机!”
没等玉苍风说完,叶霆翊忽然觉得嗓子很不舒服,想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下明了。
还真是没想到,竟然被堵上了嘴。
难道是怕他说出什么对玉天宗不利的话?
叶霆翊觉得无语极了,他不懂,这些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中真的会有人相信他的话吗?
即使,他说的都是真话。
“我们已经找到了应星留下来的东西,只要将其引入正途,好好利用,便可镇压魔道。”
玉苍风声音平稳,语气缓慢,富有蛊惑力的同时,叶霆翊感受到他的兴奋。
这些门派中除了同玉天宗齐名的大门派外,其余宗门并不清楚细节,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不少。
此时见那几个大门派之人满脸兴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敢问玉宗主那东西是什么?”
人群中一位老者率先发出疑问。
玉苍风将蛊虫的事情隐去,提到了那只伴生蛊,美化了一遍他们想要做的事,完全不提所谓的正道也同魔道勾结养蛊。
甚至为了那只伴生蛊师出有名,硬要说成是护宗灵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魔道之人心狠手辣,若是能一举将其摧毁,简直太好了,更何况还是用他们自己的武器,玉宗主可真是高人啊,在下佩服。”
高人?
小人还差不多。
叶霆翊心中腹诽,无声的笑了一下,眯着眼睛打量着得意的玉苍风。
笑吧笑吧,谁能笑到最后可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