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在演戏吗？神明怎么会存在？”

“那我岂不是成大英雄了？”

“别搞啊哥们儿，什么神明禁虚的，骗谁呢？”

……

陈亦笙等他们逐渐安静下来才继续说，“神明代理人就是神明亲选的代理他力量的人，这种被选择的人极少，但极为强大，不过也有弊端，他们会给代理人派发任务，任务，任务也有时间限制，完成皆大欢喜，完不成可能问题就大了，但这些不关我们的事，沧南那边才需要注意这些人。神明也有正邪之分，不要以为都是好的，有的甚至想毁灭世界。”

“后天激发的禁虚有的可以从武器中获取。还有的是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被迫激发出的，这种获取途径是普通人唯一获取禁虚的方式。”

“上次的训练就是为了让大家……”

“同学们大家好！！everybody你们还好吗！！！”林熠硬生生打断了陈亦笙的讲话。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任务做完了？”陈亦笙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出他才意识到自己没关麦。

“什么！！你要毁了我吗？！！！陈亦笙！！这种重要场合都不让我来？”林熠崩溃。

陈亦笙不知想到些什么，随后低低笑了声，“傻逼。”

林熠选择性忽略陈亦笙骂他的话，“来，我们复习一下陈队刚刚讲的东西。46号来说，守夜人徽章长什么样？有什么用？什么？你不会？下一个24号来说，你也不会？5号try，你也try不了啊。那你们学了些啥啊，啥也不是。”

“我先跟你们说，你们留下来并不意味着你们就一定会成为守夜人，咱们一共48人，谁想留下谁想走现在就可以做决定。要走的呢，记忆清除后忘记一切继续生活，和被淘汰的朋友们一样都会在卡里转笔钱。也无需担心禁虚的问题，只要进行记忆清除就无法使用禁虚了。我现在问一遍，谁要走。”

没人说话。

“陈队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吧，我们和其他守夜人不同，去年，守夜人死亡率高达48%，从我们这出去的守夜人占一半还多。”

有人默默举手，林熠看见了，“行，你say。”

“刚刚陈队跟我们说了，但为什么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呢？”

林熠清清嗓，带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阴冷，“后天激发的禁虚本就难以掌控，上面更是把我们这出去的不当人整，死亡率自然高。我再说一遍，你们和其他拥有禁虚的守夜人完全不同，你们要付出的、失去的是他们的千倍万倍，你们的终点可能只是人家的起点，所以我再问一遍，谁要退出？”

没人说话。

林熠露出几分笑意，“好，有种。我刚刚的话一直保留，哪天后悔随时找我。”

……

散会后——

“这群小崽子真是精力旺盛，陈队，你把他们禁虚发我看看呗，我看看有没有像我一样的天才，有的话咱就留下不给沧南那边了。”

陈亦笙甩给他两张纸，就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第一个，徐从阳，让我看看这臭小子……”

“没有禁虚？他没有禁虚？陈亦笙，他没有禁虚你把他留下干什么？”

陈亦笙没理他。

“嚯，不是吧。不会是因为你把他爸妈上报了吧！？他爸妈死有余辜啊，贩毒都算小事儿，重要的是什么？他们投靠信徒啊，我的哥。”

“……”

“仗着家里有背景投靠信徒啊，这你上报有什么问题吗？他们家孤假虎威多久了？你别告诉我上面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是让你当那个坏人而已，你还好心上了？”

“……”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我听说你和他刚见面的时候还掐起来了，哦，你高尚你是老好人，他私底下怎么记恨你的还不知道呢。”

陈亦笙把电脑转向林熠，“你看我排的课怎么样。”

“……你先说你怎么想的。”

陈亦笙思考几秒点了根烟，“我的手这两年不太行了。”

“你吃药了没？医生说了，戒烟戒酒，不焦虑……”林熠说不下去了，他直直盯着陈亦笙。

“吃药有什么用？林熠，我撑不住了，你得允许我有私心。”

陈亦笙看向林熠，慢慢说，他的眼底还盛着细碎的光，“我左手。”他比划了下，“从这到这。”

“已经没知觉了。”

林熠感觉一股血气涌上心头，砸的头晕眼花，“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陈亦笙像要把多年苦楚吐出，“我紧张、焦虑、急躁的时候左手就会发抖，它不允许我有任何情绪，可林熠，我是人。我惯用左手你是知道的，林熠，我开不了枪了。”

无人察觉门外略过的一片衣角，就像无人发觉乌云翻涌，南宁，下雨了。

林熠终于忍受不了跑到卫生间呕出一口血来。

多少年来，华夏从不缺天才。

双枪神射手和天赋极高的控制类禁虚那年、直至今日也只出了一个。

陈亦笙。

所有守夜人高层谙熟于心的名字，天才二字形容他毫不夸张，甚至还逊色几分。

这种天赋和才华集于一身的人，没人会不喜欢他，哪怕他高傲、哪怕他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