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猫一狗欢欢喜喜的去游戏厅玩。
“嗯?我明明投币了啊...”见那个沙包一直没有立起来,廉庄探过头去想看看是不是拳击机出了故障。
没想到话音刚落,测力沙包就突然弹了出来,吓得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仰去。
“嘭——”
可还没等她回神,沙包就又躺了回去。
“看,撞你的这个坏东西被我打倒了。”北狗晃了晃戴着拳击手套的右手,冲怀里的廉庄炫耀,“我帮你报仇了。”
哗啦——
机子掉下了一堆游戏币。
-小偷篇-
这天,廉庄买了一盒小蛋糕回家,但是怕北狗晚上吃甜食会把牙吃坏,于是偷偷将蛋糕藏在了柜子里。结果到了晚上...
一顶雪白的狗头帽出现在了柜子前。
“果然藏在这里。”
正当北狗想拿走它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将柜门合上,扭头去往了后院。
睡觉中却突然被抱起来的小蜜桃:喂??你干嘛???
北狗强行用小蜜桃的爪子端走了蛋糕。
“蛋糕是你拿的,跟我没关系。要是廉庄生起气来,可不能骂我了。”
小蜜桃呐喊:为我花生!为我作证!!这个人才是狗啊!!!
【请吃糖——】
北狗有点头疼的看着面前这群孩子。
“狗头叔叔,你没有糖吗?”领头的小铭狐疑的朝他背后看了一眼,确认家里没有廉庄的身影后冲着其他孩子招了招手,“不给糖,我们就要捣乱啦!”
“廉庄——”北狗连忙朝正在后院找东西的廉庄大声呼救。
“来了来了!”廉庄赶紧抱着刚做好的棒棒糖冲到前门,“都别急,一人一个哦。”
拿到糖的孩子们终于放过了北狗,高高兴兴的手牵手朝着下一家出发。
“都送完了?”北狗看着她怀中那只空空如也的篮子,心情有点不爽,“没有我的份?”
廉庄一愣。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要吃糖?”
谁知北狗根本不吃这套,扶了一下狗头帽,正声说道:“不给糖,我就要唔——”
嘴里被塞了一个甜甜的东西。
什么嘛,就说廉庄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他的份。
美滋滋的北狗吃着甜滋滋的糖,看着廉庄嫩嫩的小脸蛋,忽然亲了她一下。
“你也是小孩子,有糖我们一起吃。”
看着两个人勾肩搭背去后院收拾东西的背影,小蜜桃忍不住吐槽:“小年轻就是好啊。”
霜:你老牛吃嫩草。
狗:我长得嫩就可以了。
【到底谁整谁】
“你最爱干净了。”
北狗望着面前这块石碑,想起廉庄在家的时候总会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很干净,定然是忍受不了这荒郊野外的不毛之地,于是伸手把覆在碑上那些杂草全都拔了,坐在石碑旁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往事。
“咦?那不是老爱赖在廉老师家的狗头叔叔吗?”
“大晚上的他坐那边干嘛呢?”
“难道是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了吗?”
“不知道啊...哎呀天好冷,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冷风吹过,孩子们连忙提着满满当当的糖果篮子朝自家跑去。
“哎,这风真的好冷...”
“你也知道冷啊...”
打着颤的声音幽幽响起,随后一个顶着白色麻袋的身影从石碑后出现,眼神幽怨的盯着北狗。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呢!等半天都没见你给我放好吃的!”
“哈,不把你惹毛了,你怎么肯主动出现。”
见目标人物终于现身,北狗一个弹跳起身,再也不是刚才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反而很是得意。
倒是廉庄自觉无趣的摘下麻袋,直接往他怀里一丢:
“枉我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原来你故意整...”
还不等她说完,一块热腾腾的糖油饼被塞到了嘴里。
北狗实在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下午收到那封匿名信的时候他就闻出信上有廉庄惯用的皂角香味,内容是约他午夜在郊外见面。今天可是万圣节,她约自己来这鬼地方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她想整他,那他也要整回去!
【该死的胜负欲】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
“啊哈!”北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指着廉庄的腿说道:“你输了,跪吧。”
“可恶!”
这种游戏为什么不能出老千啊!不然她天下第一女飞贼是绝对不会输的!
在北狗热情(?)的催促下,廉庄只能愿赌服输的单膝下跪。
“石头剪刀...”
“等一下!”廉庄磨磨蹭蹭的想要挣扎一下。
“没事,你尽管挣扎。反正你的对手是我,一定会输得很惨。”北狗得意洋洋的幻想着等下会发生的场景。
“哼!你才赢了一局而已,大话别说太早了!”一张脸被气的圆呼呼的,像小仓鼠一样。
“石头剪刀布!”
布-剪刀
廉庄率先发出惊呼:“芜湖~我赢了!快跪!”
“一局而已,再来!”
“来就来!”
电光火石间,二人眼中丝毫没有游戏的快乐,只有你死我活的胜负欲。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接连两局他们各赢一局,呈现出相对而跪的局面。
“终于到决胜局了。”廉庄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北狗可不会被区区游戏吓倒,放马过来吧!”
“石头剪刀布!”
.
.
.
看着自己的拳头,廉庄心里不断流着宽面条一样的眼泪。
而对面的北狗则很是嚣张的抹了抹狗头帽,等着廉庄认输。
“呜...可恶啊!”
她不情不愿的把手攥成拳头放在脸颊边比了一下,颇为羞耻的开口:
“喵...狗哥好。”
天呐!实在是太羞耻了!早知道就不玩这个了...
...
...
...
“我们继续。”
“什么?!”
“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北狗忽然用舌尖顶着牙根,还很不自然的用手压下了一下狗头帽,口中似乎暗骂了一句什么。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可爱到了,想要继续看她卖萌!
不!会!的!
他是胜负欲!胜负欲知道吗!
“喵,狗哥好!”
“汪,庄姐好!”
“喵!喵喵喵!”
“汪!汪汪汪!”
“喵好,北狗不好!”
“汪好,你才不好!”
“我是好猫,你才是坏狗!”
“我是好狗,你才是坏猫!”
睡了一觉的小蜜桃(打哈欠):你们这喵汪喵汪了大半夜的猫狗大战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情比金坚aka缺德系列】
-橘子篇-
今天轮到一留衣洗碗,其余的人吃完饭后照常坐在客厅一起看综艺。看着看着,廉庄忽然想起今天回家路上她买了一袋橘子,于是趁这个时候把橘子摸了出来…
最光阴闻到橘子的香味,凑到她旁边问道:“甜不甜?我也要。”
廉庄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头,不敢看他,默默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结果他一咬下去就马上捂住了嘴,然后从她手里拿起另一块塞给绮罗生:“给,小庄剥的橘子。”
看得正入迷的绮罗生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吃了下去。那一口咬开的滋味差点没给他送走,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你!”
还不等绮罗生多说什么,最光阴强行把另一瓣橘子塞到他手里,又抬了抬下巴,暗示让意琦行也吃一口橘子。
咳咳…
“意琦行,吃橘子了。”
看着眼前的橘子,意琦行本来不太想吃,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剥好了,那他就吃吧。
“%$&?!”
正当他想吐出来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一留衣要从厨房出来,于是他立刻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吃…吃橘子吗?”廉庄憋得人都在抖,手里还不忘掏出最后一瓣,“刚剥的。”
一留衣:?
“别管他想不想吃,这一块就是他的。”最光阴直接抄起橘子就要往他嘴里塞。
“吃吧,还可以。”绮罗生擦着嘴,顺口补了一刀。
“兄弟,尝尝看。”意琦行十分“真诚”的朝他点了点头。
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一留衣就这么把橘子吃了进去。
然后…
“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已经吃过苦头的人顿时笑作一团。
“你们几个!”
“有苦一起吃,谁都别想逃!”
-调酒篇-
最近网上很流行调酒游戏,于是这群人各自买了点“好东西”并用抽签决定先后顺序,准备制作一桶黯然销魂的酒。
每人限时3分钟,以泡面计时器为准,铃响之后必须离开厨房,回到各自房间。
第一个出现在厨房的人是意琦行。只见他眼也不眨的把一大坛烧酒和绿茶饮料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接下来倒酒的是最光阴。他先凑近闻了闻酒桶,虽然闻到了烧酒和绿茶的气息,但整体来说中规中矩,里面应该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于是左手一瓶可乐,右手一瓶伏特加,直接双管齐下。
一股子酒味直接冲绮罗生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雪脯酒,决定只倒一半,然后加了一堆水果和气泡水。
烈霏下来的时候看见酒桶已经没多少空间了,干脆先捞了一波冰块。
“都来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然后把浓缩柠檬汁、朗姆、龙舌兰、金酒、白兰地全都怼了进去。
最后是廉庄。
闻到从酒桶中飘散出来的酒味后,她淡定的从柜子里抱出两大瓶东西,把酒桶填的满满当当。
呵,今天晚上,谁都别想活!
五颗脑袋对着这一大桶飘满水果的不明液体咽了一下口水,互相张望一番后决定大家同时闷。
“yue!”
“哇!”
“噗!”
“唔——”
“噫...”
“你们到底放了什么...“意琦行眉头皱得能压死蚊子,“谁放的这么多混酒!”
“这药酒谁放的!”最光阴拼命给自己灌水,“那股子药味返上来之后简直太恶心了!”
“谁放的浓缩柠檬汁...”绮罗生感觉那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在嘴里经久不散,扭头又跑回了厨房去漱口。
烈霏则垂着头坐在沙发上,身体有些颤抖,脸也红到了耳尖。
“烈霏你不是吧?”廉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只抿了一点点,但她没想到烈霏居然这么菜,一口就被放倒了。
“九千胜大人!”神志不清的烈霏直接朝厨房冲了过去。
“哇!你不要过来啊!!!!“
“来人啊!烈霏发酒疯了!!!”
“我的九千胜大人在哪里啊!!”
“你们到底放了什么进去!他怎么喝成这样!”
“我只放了烧酒。”
“我放的伏特加。”
“我就加了点雪脯酒。”
“一碗药酒和一点生命之水...”
那其他的酒....
“嗝————”
“烈霏!!!!!!你不能喝你还放这么多!!!!!”
灵感来源:喝中国劲酒,做亲朋好友。
-椅子篇-
这天,大家说好要去游乐场。到了吃午饭的点,四人分头行动去不同的店铺排队买东西,并约在喷泉附近的休息区汇合。
本以为他们会找个有桌子的地方,可当绮罗生提着饮料找到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正坐在一排长椅上,而且氛围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意琦行坐在最旁边,手捂着脸,像是在懊恼什么;旁边的廉庄看起来气呼呼的,腿上还叠着几盒披萨;最光阴嘴里叼着棒棒糖,两只眼睛老神在在的望着远处发呆。
“怎么坐这里啊?不去有桌子的地方吗?”
“你…”廉庄刚想说什么,就被最光阴摁住了肩。
“那边人多,没空位了。”
“啊?”绮罗生明明记得刚才路过的时候还有些桌子空着…
“坐。”最光阴虚虚拍了一下空着的地方,“反正都是快餐,没有桌子也能吃。”
“也…也行。”绮罗生就这么顺势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屁股贴上座椅那一刻他就知道意琦行和廉庄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臭了。
“你们…真够义气的。”
“你个混蛋!”廉庄气到又去踩了最光阴几脚。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怎么知道这椅子刚刷过漆!”
意琦行:这辈子倒的什么霉非要陪你们一起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