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翊不是小时候就认识吗?正好你也15岁了,他如今20岁及冠,你们从小相识,所以我们想给你们定下婚约,霖儿不是也很喜欢萧翊嘛……”
什么?什么???我喜欢萧翊????
伊霖都有点听不清后面说的话了,不由自我怀疑了。
真的假的我喜欢萧翊?啊?这这这,这不对吧??
等等,我跟萧翊从小就认识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这时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萧翊也翩然从小院门口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枚香囊、一根精美的发簪。对着伊霖鞠躬行礼道:“霖儿,我们相识已久,我也倾慕霖儿许久,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然后在本来就懵懵懂懂的伊霖,彻底呆若木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屋顶上看戏的两个人,一个无言扶额,一个目瞪口呆。
“这,这,这也太能编了吧??宋浔风要是知道伊霖梦里这个鬼桥段,不会杀了他的好朋友吧?”
瑜镜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得指着伊霖还有所谓的“萧翊”,眼神不住往瑜镜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梦里都是极其不现实的,而立在一边的棠熙虽然闭着眼睛,但好像像是知道现下场面是如何的,轻声道:“她对现实的记忆,恐怕已经要被抽空了。”
“这里已经不是迷榖设下的温柔乡了,白清浅她们捣的鬼……这么想致她于死地吗?”
瑜镜心里也明白,做梦其实就好像是,人从另一个时空中醒来,可如果始终不离开,现实里的那个他就永远无法醒来……就好像虽然活着,却和死亡没什么两样。
棠熙转向了晕着的宋茗峪的,似乎是察觉到他快要醒来,便说道:“他要醒了,我先走了。瑜镜的能力,还有他酷似那位名为宋浔风的外表,一定能唤醒她现实的记忆的。”
“熙儿,虽然……为何你变成了这番模样?”
瑜镜有很多话想问,当初的她被姐姐瑾幻关在梦里,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对棠熙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年少时的模样,而不是现在,发若新雪,衣如血染,双目尽无,锁骨穿孔的恐怖模样。
棠熙默不作声,两根手指拂过双眼,眼前的白绫便又出现了。
“这样就不吓人了吧?”
瑜镜愣住了,可棠熙说罢就化成花瓣,直接消失了。
瑜镜莫名感觉有些生气,这家伙……得,这是真棠熙了,千年前就喜欢这样不想回答的话就答非所问……气煞本姑娘了!!!
“……瑜镜?这是怎么回事”
恰好,趴在地上昏迷的宋茗峪也醒了过来,抬眼就看到这离谱的一幕,惊得下巴掉了。
“这,这,这???”
宋茗峪不可置信的站起身,看着伊霖懵懵懂懂得被自己的父母抓起手,眼看着就要将她和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手放到一起……
“好了茗峪这不是……”
“好家伙,世人皆知朋友妻不可欺吧??小爷我最看不惯这种烂人!”
瑜镜慌忙去拦,但是架不住宋茗峪急火攻心的一冲,只见他纵身一跃,厉喝一声:“住手!!!”
然后成功得将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宋茗峪直接冲上前去抓住了伊霖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身后。
“她不能嫁给他!”
这下轮到瑜镜扶额了,这桥段,怎么看都跟抢亲一样啊!
——
而我们真正的宋浔风,所处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是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
宋浔风眼见着自己离市中心的一处别墅越来越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别墅,不是当初宋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柳家的住处么?
而华璟急匆匆得走在前边,急匆匆道:“当然是去抢……啊不,救人!”
华璟在宋浔风的一通普法下终于明白过来,如果自己当时看到的情景属实,只要她自己不想嫁,都是可以有办法拒绝的。
当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华璟跟着那幽灵,到了这里,然后就偷溜进去找人,最后却看到一个女孩在那里哭,她的房间布置得像是一间婚房,而她的床上有一套雪白的婚纱,一看就是要嫁人的姑娘。
可是为什么她哭得这么伤心呢?
虽然华璟觉得擅闯女儿闺房不对,但他也好奇为什么女孩要哭,于是就偷偷摸了进去,不曾想却偷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我被送到了柳家?奶奶……我想您了……”
……
于是华璟断定,这女孩根本不想嫁出去,或者是不满意自己的夫君?反正,华璟感受到了她本心的不愿意。
而他当初给出柳镯,也就是为了护它主人一命,既然已经指向了这个女孩,华璟不帮也得帮了。
宋浔风见他在柳家后面停住脚步,猛然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我确实听闻柳家小姐要出嫁的消息,而线索恰好指向了她,所以你想将她带出来问个明白?那也不至于要抢亲吧?”
“不,宋浔风,这是一个承诺。”华璟收起了嬉皮笑脸,义正言辞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定要护柳镯之主的安全与幸福。”
“……那也不用我来抢吧?”
“谁说要你来抢?”华璟懵了,“据说你是他们那群人里武力值最低的,我可不想你被人打死……”
后面华璟说了什么宋浔风已经听不清了,只是知道自己特想揍他一顿。
不是为什么非要搞我的心态呢?
呼……冷静,冷静,不能跟他吵……
“所以要我干什么?”
华璟取出画笔,对着宋浔风邪魅一笑。
“我会把我画成你,然后直接给人带走,逃婚。”
宋浔风又双又叕石化了。
……我的天,更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