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神是什么来历?靓仔,你知不知道?”阿七看向旁边的柒。
柒以沉默当答案,兜帽被风吹落,露出的眼神有几分凝重。
“喂,大师,这个真神是什么?”干脆问一下当事人,阿七和柒来到那个道士面前。
“银海真神就是银海真神,哪来这么多废话!”道士扬手掏出铜钱剑就刺来。
柒微微一个侧身,抓住道士的手臂,反手一拧,铜钱剑掉在地上,就制住了。
阿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道士,贱兮兮地一笑,“大师,你穿的道袍挺特别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是哪一门哪一派,是不是叫阴阳会?”
“你怎么知道……”道士自知失言,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你们用那么多人的骨灰,是要召唤这个真神降世?”阿七双眼紧盯着他,猜测地问。
观察到道士脸色稍稍变化,就知道猜对了。
忽然想到在那个北方古镇上也见过那些坛子,一个疯狂恐怖的念头浮上脑海。
“难不成说……”阿七摊开双手,凭空掉落一张本市地图,在他手上展开。
沉默了半晌,他眉毛乱飞眼皮抽搐,吐出一声延绵起伏百转千回的“卧槽”!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大保在厨房里炒着菜,突然听到敲门声,本来想假装听不见,那敲门声却越来越响。
“边个衰人捡这个时候来?”大保有些不耐烦地跑去开门,就见阿七和柒站在外头。
“叽叽!”小飞朝着阿七就是一个飞扑,然后蹭了又蹭。
大保把门敞开,骂骂咧咧地回去继续炒菜,“原来是你们两个扑街仔,不过正好赶上晚饭……”
“大保,我找你有事。”阿七打断大保的话,他抱着小飞,迈腿进了屋里。
柒面无表情地跟在阿七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见阿七少见地认真起来,大保也不禁问道:“什么事?”
“你这里有没有地图啊?”阿七坐到沙发上,转头朝四周望去。
“什么鬼?要地图干什么,你要去挖墓啊?”大保不明所以,关了煤气,用围裙擦了擦翅膀,坐到阿七对面。
“当然是有用了。大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打僵尸那次,在山洞里发现大量的骨灰坛?”
“当然记得了,你不会以为我老年痴呆了吧?”
“其实那个不是我第一次见了。”阿七简单地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拿出手机,搜了一张本市地图,点了点几个地方,“这是艮位,这是离位,这是兑位,都放了骨灰坛。”
阿七又点了一个地方,正是发生过命案的那栋大楼,“刚好在中心点,就是中宫位。大保,你看像什么?”
大保愣了一下,“这是一个阵法?”
一个巨大的笼罩整座城市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