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苏家似乎是遇到了经济危机,苏昕的零花钱拖拖欠欠,又被减半。之前一直想要为苏爷爷拿下那件礼物,现在还差点,于是她扣扣搜搜地将目光放在了苏父刚给她的房租上。
但是学校周围的房价可不是一般的高,房租也不低,要从中压价就只有短期合租这条路,只是苏父现目前还有没将房租钱给自己,说是要查看过自己租的房子后再放款。
“我们能不能先将合同定下来,只是我的房租一时半会还交不了,但我绝对不是想逃款,我除了一个苏家嫡长子的身份外也没什么能担保的了。”
苏昕直切主题,又拐弯抹角地将自己的身份拉出来,意图为仵绮会因此和她示好。
仵绮挑眉,看上去就是拽的八五万:“您儿个租房不去查看一下合同法呀?六个月短期不用签订书面合同,虽然咱现在处于协商阶段,但你要是也想租6个月以上的房子,也可以现在签订合同。”
说着仵绮便拉开茶几抽屉,展示里面那印好的一沓合同纸。(因为租房合同有好多格式条款,这东西得提前搞)
“苏同志,各种各样的条款都有,任君挑选。”
苏昕看向房东:(????)你个老六
房东:……(/_\)
苏昕摆手直接拒绝仵绮:“不了仵同志,我暂时还没有长租的打算。”
仵绮将柜子关好:“行,关于这些我没问题了,剩下的您和孃孃细谈就好。”
“这些咱都谈好了,就是可能鸡娃你要的那
房东
苏昕圆滑道:“为此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不触碰法律和道德底线的。”
仵绮皱着眉,洋装头疼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装作思考好的模样开口道。
“看在我们两个是同学的份上,那这样,我成绩太差了,直到你搬走前得帮我补课。租金呐我就帮你先垫上,等你有钱了再换上也不迟。”
苏昕思索几番后才说:“好。”
仵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反正收房租钱的不是自己,她也不会亏什么,也不会去在意那些费用,都是她生父给的。
随后几人谈完什么时候搬家的事宜,再三确认无误后,苏昕和房东便起身准备走人。
仵绮简单收拾好了东西,拾捣了一下半短不短的头发,喊住两人:“我也要出趟门,一起走吧。”
房东:“苏昕呢?”
苏昕:“自然的,也免得多等趟电梯不是。”
楼层说高不高,说矮不矮,三人在等电梯时,苏昕用余光细细打量起这个未来共处的室友,还有同学。
出了小区门,仵绮与两人分别后走到一家花店,和店员熟练的打招呼,又熟练的取走了一束康乃馨。
仵绮正准备就地打了个滴,不远处传来骑汽车的喇叭声。车子徐徐开来,停在仵绮面前,驾驶位降下车窗,露出一张仵绮看着熟悉,又能震惊世俗的容颜。
墨谨行扬了扬下巴:“Hello,绮娃,还不上车吗?”
随着墨谨行话落,后座的窗户也被降落,墨竹景不动声色地撇向墨谨行,她也只是随意通过后视镜对儿子一笑而过。
仵绮只觉得,这女人过分明媚,过分美丽,也,过分惹人眼。
“好的,谢谢阿姨。”
于是仵绮乖乖地拉开车门,又乖乖地应好。
墨谨行踩下油门,任风随意为她做发型:“叫嘛阿姨,论辈分论外表论内在,我有怎么老妈逼吗?”
仵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墨竹景,说真的,仵绮就是个颜狗,墨竹景跟他妈墨谨行的脸模子就没啥区别,就是一个青涩,一个看着有颓废气,却又都生得如出一辙的美。
可再细一看,便发现墨竹景的眼睛不同于墨谨行,再粗一看,仵绮便看到因为后排窗户也打开了,风正呼呼地往里灌,吹起墨竹景额前的刘海,露出他儿时留下的伤疤。
那疤,扶不平,抹不去,挡也不尽。
“哒”
后排窗户被墨竹景关上,他静静地坐在哪,有些因为不适而不精神,脑袋微微靠在窗户上,耳边是自己Alpha母亲与自己发小的聊天。
“墨竹景她娘已经到了,我先带和景儿去看房子,是景儿她娘让我过来接你的,不然我还找不到你在哪家花店去了。”
仵绮望向墨竹景:“上次见面你给我安GPS了?”
墨谨行撇了眼后视镜,见墨竹景看着傻子一样看仵绮。
“你看我有那钱和心思吗?”
仵绮点点头:“那就是阿姨天资聪颖,随便一逛就找到我了,你就几十平米的地方都要找半天。”
墨谨行评价道:“景儿躲猫猫找人简直无敌了。”
仵绮附和:“可不,而且找人,人都站他面上都看不着。”
墨竹景有些不爽:“八百年前的事,你们非要贴我脸上?”
仵绮:“哪敢啊,但是希望你下一次不要让我站你面前了都注意不到。”
墨竹景:( '-' )ノ)`-' )
三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到了地方,在正式进山前,墨谨行打算买点香烟和纸钱,随后被大大保护环境的标语打退。
想着花买多了也是浪费,三人直接上山,墨谨行跟在两孩子后面,不一会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和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并排站着,两人相隔两米。
另一个身形瘦弱的女Omega最先发觉身后来人,男人是位高大的Alpha,只是微微偏头,被仵绮凶狠的盯着,他面上平如水静,内里也如水势波涛汹涌。
四下无人,唯此处喧哗。
仵绮散了心情,无意关注身边人,大步径直走到墓碑前,将花束摆在正中间,与旁边一小支的无名白花相应。
仵绮席地而坐,墨谨行走进发现男人嘴上还叼着根烟,此刻墨谨行也认出了他。
墨谨行散发出凌冽的顶级Alpha气息,走到Omega身边:“仵总,国家可不许你在这里点明火。”
墨谨行这般话,仵灼只得徒手掐灭烟头,最后一丝烟雾被风吹散,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风轻轻拂过仵绮的发梢,也将仵绮的话轻轻吹走。
“爸爸……生日快乐……”
走回大道的仵灼,眼尖的远处走来一个人。一个人因他曾经熟悉的不得了,现在又有几分陌生。恍惚间,那人一个大闪,又做一副平静的样子走到他的面前。
若此刻四下有人,定会惊起发出尖锐暴鸣,仵灼只是淡然的看着面前的Alpha,早已习惯。
蒲鸿华笑的坦然,礼貌地向仵灼打招呼:“仵总,今儿个来的挺准时啊。”
仵灼也微微勾起唇角:“你叫我仵总只怕是太讲礼貌了。”
蒲鸿华:“那仵叔,上次我和您说……”
仵绮打断蒲鸿华的摩拳擦掌:“容我再考虑考虑。”
蒲鸿华也不急抬手告别:“那我先去看师傅去了,就不送了。”
仵灼微微低头,面前瞬间空无一人,蒲鸿华自始都这般行为乖张,只是有外人时会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