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昕回到教室里后,竟异常地掏出手机耍游戏,虽然只是娱乐模式,可她身上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现在越发显现出,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那天山上与世隔绝、不问世事的仙子。
要不是没人在意,苏昕原本温和友善、谦逊有礼的人设就不保了。
但仵绮可不信奉这些东西,苏昕温和的那套她只在第一次见面时见过,苏昕也独独对仵绮温和不了。
开学前半个月……
“叩叩叩。”
仵绮闻声起身对着门外询问道:“嬢嬢,是你啵?”
仵绮早已收拾整齐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她扎着半扎式的头发(类似于半扎狼尾但要长些)身穿素黑衬衫。
“哎,鸡娃快来开门。”
听到熟悉的称呼,仵绮离开动身去开门。而关于这个称呼,仵绮也是哭笑不得。
听到里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昕想象中的黄毛小儿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个齐肩乖妹一脸和善地邀人进屋。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
仵绮招呼着人进屋,自己先去倒水了,房主阿姨招呼着苏昕看房子。
虽然苏昕事先也在线上看过户型了,但还是现实生活中,带有简洁地生活气息的房屋她更喜欢。不知仵绮是提前打扫过一番,还是这个人本身爱干净,落下几个脚印时苏昕还怪不好意思的。
还未来得及得出结论,也没来得及顾虑那些脚印,苏昕接过仵绮递来的水杯,是温热的。耳边是房主一堆给两人打基础的话术,以防气氛尴尬。
“这房子鸡娃也住了些年头了,还是由她来说比较好,你们两个娃娃互相熟络一哈也好。”
两人对视上,苏昕眼底藏着审视和考量,仵绮眼里干干净净又过于繁杂,惹得苏昕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现行打招呼。
“您好同志,苏昕。”
“同志您好,仵绮。”
这房子是三户一厅,虽说是有两个厕所的,由于经费问题,再加上仵绮之前只有一个人住,只弄了一个厕所出来。
而另一个厕所由于紧挨着主卧,也是仵绮的房间,所以并没有将其装修出来,现在看起来像是才收拾出来的。
不过苏昕看了许多房子,仵绮这间是她最为满意的。
看完房子(不包括仵绮的卧房)的苏昕,出于礼貌向仵绮询问。
“请问你的分化属性是?”
闻言,仵绮换上一副和善的表情:“我今年十五,预测报告上写的是中级omega,明年分化。”
说着,害怕苏昕是预备omega的仵绮连忙将自己的电子报告单拿出来了,见仵绮对这类事情如此严肃认真的的苏昕心里给仵绮加了大分,要不是念着父母还没批款,苏昕都打算直接签合同了。
“这是我的报告单,”苏昕处于礼貌和基本教育拿得很干脆,“我是预备高级Alpha。”
苏昕经过最先进技术,最精准的机械检查,所以她对此十分自信。
仵绮闻言,那张厌世脸上难得变了色,面上露出几分为难,她只是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
苏昕继续道:“预计是今年底那两个月分化,我最多只合住两个月,这两个月我都会随身携带抑制剂,我还准备了……”
仵绮抬手打断,冷漠的神情让苏昕误以为是仵绮瞧不起自己:“不用,你,影响不了我。”
仵绮将手机界面退出,那张图片,是她的另一位生物学上的父亲发给她的,但这份报告,她内心很清楚,是被继o动了手脚。
苏昕咬了咬后槽牙,房东阿姨见状,连忙打恰。
“鸡娃,你们正值青春发育期,还是会受到别个分化的影响。这个,嬢嬢早就给你们备好了。”
苏昕:“阿姨,您这是备了啥子?”
房东掏出清单:“嗨呀,我虽然是个beta,但我上网搜了,那些啥子防狼喷雾、Alpha防咬口罩、一键报警的小玩意、还有信息素过滤器……”
仵绮抬手按暂停键:“等等,孃嬢,信息素过滤器不是按房子搞头那么,还有其他的,这些都是智商税,没啥实用的东西。”
房东是个年过半百的女beta,名下有好几栋房子,但学区房只有这一栋,就是仵绮租了三年的房子这栋。
但这也是老房子了,也就这几年科技发展迅速,才陆陆续续安装上信息素过滤器。
房东一般都是直接点包安装或者请人来弄,她一个beta当年也没上过关于信息素的生理课,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只存在于小说和道经途说。
仵绮和苏昕闻言皆是无奈扶额,随着教育机构的进步改革,两人初中时就上过关于这方面的基本课程。
苏昕面上挂着温和,尽显仪态:“阿姨,我大概率是不会太提前分化的,而您所说的东西还是听仵绮的意见吧。”
闻言,房东顺着苏昕的话,将球踢给仵绮:“鸡娃说没用那就不用了,我对这些了解不多,但你们可不能……”
逐渐被房东碎碎念环绕的两人,只觉得大圣之苦,何堪
房东:“你个鸡娃崽子!”
苏昕顺势而问,转移话题:“阿姨,您为什么要叫鸡娃?”
房东大大方方地道:“那是因为仵绮刚开始的时候,抱着一只唔……唔唔……”
仵绮将一个“砸”在房东脸上,很好的堵住了房东剩下的话。
苏昕默默看两人打闹:……那我走(°ー°〃)
“因为我名字的读音,绮,鸡,便就这么叫了。”
仵绮浑科打岔躲过这一茬,但并不足以让人信任半分。
仵绮是剑眉鹰眼,眼眸淡淡的时候,看上去神色给人一种“硬硬”的感觉,和圆头园眼的鸡仔子相比,还不如说她是随时就能穿透云霄的鹰。
比如现在,苏昕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仵绮随意坐在沙发上,无所吊畏,仿佛被这么叫得人不是她。
苏昕又觉得,仵绮应该在云霄之上,而不是在沙发上坐着和她因为价格打恰。
并不是苏昕以貌取人,而是仵绮她一眼看去认为仵绮应该
滚去地上爬着
苏昕面无动容,心里却有一万匹马奔腾:“同志,您价怎么能这样算呢?”
仵绮看着苏昕那长她心上的容颜,又压了自己的价:“这般,看咱俩还是同学的份上,就不三月了,两,不,一月。电水气费第一个月你我七五开,第二个月六五,第三个月五五开。”
苏昕(;`O?)o:“……有这么算的吗?不儿,您到底冲了多少电水汽费?”
仵绮想了想,不想了:“孃,您看下APP呢?”
正在默默喝茶的房东:“哦,好的。”
待房东展示后,苏昕望着那几连串的数字陷入了沉思。
苏昕看向仵绮:“您是打算一辈子住死在这里吗?”
仵绮粗略算一下自己的寿数,还有当时的性价比:“并没有,只是当时冲的钱比较多一点。”
从未弄过这些东西的苏昕从一开始就疑惑不断,她本以为是坑钱,结果是要住死在这里。
房东接收到苏昕的目光,假装不知道,给几人茶杯填上。
苏昕:……?????这是什么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