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烛火跳动在黑渊般的冷夜。
白家主独自擎着一根蜡烛走在斑驳的月影之下,来到了一处断崖。
崖底一片暗红的岩浆涌动,只见他拿出方才得到的一株神龙草用灵力结罩将灵草送至了崖底。滚烫的岩浆冒出一片泡沫,颇有上升之势。不一会儿,一只浑身毛发乌黑的似猫似猿的火云神兽冒出了头来。
还未等那株灵草靠近火云兽,一阵强大的风扑面而来,将白家主手中的蜡烛吹灭了。
崖底岩浆翻涌越演越烈,火云兽一声嘶吼从岩浆之中现出了全身,只见它脖子上的锁链因为它的异动搅得熔岩如猛浪拍岸。
白家主试图动用咒术让其镇定下来,忽然,察觉到身后一个幻影,紧忙避开了背后伸出来的一只手。
“是你!”白家主看着黑色斗篷之下熟悉的脸庞,震惊不已,呵斥道:“白萧,你为何擅闯禁地!”
“何为禁地?不过是你们上位者以权谋私的借口罢了!你能来此,为何我们不能来?”白萧说着便与白家主打了起来。
双方的灵力攻击在半空之中如同绚烂的烟火般爆破开来,白家主有意手下留情,可是白萧却招招狠辣逼人。
正在两人厮杀难分胜负的时候,火云神兽脖间的锁链竟然消失了。
“呜——嚎——”
一声长啸响彻天际。
白家主吃惊地回头,看向正朝自己袭来的小辈,一脸怒气将其杀招正面抵挡了下来,问道:“这困兽之阵需要五家合力,连我都无法一人解开此阵法,你如何办到?”
白萧斜睨了一眼断崖底咆哮的神兽,冷笑道:“那就你就去问一下白家的师祖,凭什么庶子就不能在西海立足?”
“还等什么!”白萧一声怒吼,隐身藏匿在暗处的几人便走了出来,五人合力将困兽法阵缩小再缩小,竟然也将巨大的火云神兽捆缚在了如同玻璃球大小的容器之中。
“霜儿,为何你也叛变!”白家主看着崖底现身的一群小辈,暴怒道:“你们这群鼠辈,竟然窃取白家神兽!”
“父亲,这是您逼我的!霜儿没错!”一个身着冷色月牙纹的少女仰起头来,看向半空中暴怒的白家主,眼眶含泪,道:“我也是您的女儿,难道就因为是姨娘生的便不能承欢膝下吗?若是如此,您大可在我一出生时便杀了我,为何给予我关爱?又为何要在小弟出生后就将其全部收回?!我曾经恨自己的姨娘,以为是她的存在才让父亲不爱我,可是我亲手了结姨娘后,您却依然只偏爱小弟一人!你既然要偏心为何就不偏心到底呢?让我出去历练,让我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却又让我无家可归!既然这白家实行‘长子继承制’,那我是长姐也理享有继承权,父亲不给,我就自己拿!”
“住手!”
追风从虚空中飞身出现,伸手将捆缚神兽的玻璃球收入手中,抬袖将断崖处的五人打入幽暗丛林之中。
白萧见状暗道不妙,一个遁走术便要逃离现场。追风不给他施术时间,幻身上前便将其打入了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