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军费!”周芊芊强制自己镇定下来,抱着疼痛欲裂的头回答道。
“没错。既然大家都需要这个东西,那我借用此物来操控人心不费半点神力,何乐而不为?说到底这东临亡国还得怪你那位父皇太过仁慈,非要养着那么一堆废物,既不生产劳作,还要坐享其成,这样的东临国亡了也算是咎由自取。”那人淡淡地瞥了一眼周芊芊,道:“只是这样的人太多了,对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就放出了瘟神肥遗来消灭这些臭虫,只可惜五百年前功败垂成之际被你给搅和了。”
“竟然是你?东临亡国、五百年前的浩劫,竟然是因你、哦不,是因我而起!”周芊芊愧疚的低下了头,那些模糊的记忆渐渐被唤醒。
“是啊,谁说不是呢?你我本一体,若非你因好奇非要去昆家凤凰台救下那只蛊王,又怎么会引发心魔将我唤醒?”那人拾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长驱直入黑子的腹地,眼看就要将棋盘上的白子全部吃下,抬起头来满意地看了看周芊芊,道:“你大概不知道这些年来昆家奉我若神明,日夜替我寻找合适的寄身之所是何等的虔诚吧?只可惜那些缝制出来的皮囊,终究抵不过你我原本的神体。哦,对了,前些时日他们还将寄存在太昊寺的尸身带了回来,只可惜那副皮囊早已腐坏不中用了。”
“所以魂笛是你放出来混淆视听的诱饵?那魂笛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周芊芊从堆放在棋盘两边的白棋堆里挑出一枚黑子,目光沉沉地看着棋盘,额头上冷汗如雨。
“区区承愿术而已,那不过是我送你的一份见面礼。”那人说着扬起嘴角邪魅地笑了。
“我不会承你所愿。”周芊芊将黑子落在整个棋盘不起眼的一角,棋盘上的黑子呈现出断臂求生之势。
白子紧随其后大肆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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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之外,沧州之隅。
白家家主挑灯夜读,偶尔闻到空气中一丝振动,警觉地抬起了头。
黑色的斗篷之下,白萧一袭素色锦衣出现在了氤氲的火光之中。
白家主眉头一舒,笑着朝白萧招了招手。
白萧抬起步子跨步门槛,走进了书房。撩开兜帽,露出一张冷峻清冷的面颊来,只见他朝着上座的白家家主躬身作揖,道:“家主安好,夜里前来叨扰多有不便,望您海涵。”
“无妨、无妨!你将白家子弟带去沧州之外历练开拓商路,让他们有所增益,老夫感谢你还来不及。”白家主捋了捋胡须,慈祥地看着面前的白面小生,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想起自己那个调皮的小孙儿,不由得开口问道:“对了,相依可有给你添麻烦?”
“小少爷,自然乖巧讨人喜欢。前些时日北风国的法器拍卖会上,他还寻到了治疗火云神兽眼疾的神龙草,特意托我给您带回来。”白萧说着翻手从纳戒里拿出一株散发着幽香的灵草,递到了白家主面前。
白家主笑着直夸自家的小孙儿有善心,接过灵草拿到面前仔细辨认了一番,舒尔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