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剧情?
我还没来得及打问号,萧指挥悄悄地说:“别吱声。”
“我不是叫你欺骗他。”萧指挥说话的声音轻得像细雨。
“但他强绑你也是事实。弄痛你了么?我看你精神海没有冲击。”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觉得合适就留,不合适,我来处理。”
这到底是个什么设定的世界啊……
我把脸埋在他胸膛上,闷闷地说,“我只要你们好好的。”
“哼。”琴酒有点不满意,又叹了口气,“算了,你就这个性子。其他哨兵不惹我就行。”
萧指挥在我脑海里轻笑,“别啊,小路,我们向导又不是反社会。”
“久了你就知道了,这群哨兵可会演,都是一个样,你又是治愈系的,等你出来了,往你身上扑的哨兵一堆堆的,赶都赶不走,不冷一点应付不过来的。”
“别管他,你爽完了就行了啊,等回来了我给你找一打器大活好的——”
我第一次恼羞成怒地戳了戳精神通路。
萧指挥笑嘻嘻地下线了:“叶子(叶蔚堂)那里我给你打掩护了,别说漏了啊!”
我趴在琴酒怀里,满心都是对不起哨兵们的愧疚。
大黑狗不过是看到我死了两次就哭得不行,可想而知塔那边的哨兵们肯定都担心死了。
还有松田、研二他们,织田作、纪德、太宰……
在别人为我悲痛的时候,花天酒地找快活,我对不起自个的良心。
睡了琴酒的是我,难道要把这件事怪罪在“琴酒勾引了我”上吗?那我和那些负心薄幸的渣男有什么两样……?
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是那种游戏人间的性格,守着几个愿意全心全意对我好的哨兵已经很好了。
下定了决心,我对琴酒说。
“我,我要回中国去,我是有编号的向导,要回去履行我的职责。”
“等我回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生死与共。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好聚好散。”
“我此生,鸟飞反故乡,狐死必首丘,祖国需要我,我必须回中国去。”
————
诸星大满口答应。
“OK,girl.那么现在马上做深度绑定。”
——欸欸欸欸欸?!
我一巴掌按住他凑过来的脸。
“你给我认真一点啦!这种短期关系有什么好沉迷的?”
“既然是短期关系,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他摊开手,一脸坦然。
“拜托,路,我是美国人——现在是。”他看着我的脸色改口说。
我哼了一声,他继续说。
“我们都是成年人,都为自己的举动负责。我很愿意,能和你春风一度是我的荣幸。即使以后我们会分开,我也不后悔。”
“在这个组织潜伏,我需要向导激发我的潜能,也希望通过链接绑定确定你的状态——之前你被绑走确实是我、苏格兰还有波本的失误。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自己好吗?”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不安,温柔地抱住了我。
“作为被你疏导过的哨兵,比起在你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我更希望你能永远健康快乐。我想,其他哨兵也绝不会苛责你,我本人也不赞同传统向哨关系里,向导单方面的守贞习俗——这是对女性治愈向导戕害。”
话说到这里,我好像没什么理由反对他了。
他眨了眨眼,“还是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消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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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大,不是,黑麦,也不是,赤井秀一这家伙的播片居然是伦敦老电影款式的,似乎是致敬了特工电影。
消失的爸,果断的妈,艰苦的童年,奋斗的他。
比起琴酒的文艺范儿,多了一点炫技感,配乐好听,我看完了都会哼了。
他鼻子对着我的鼻子,声音温柔又低沉:“你害怕吗?”
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嗯……有一点点。”老实地说。
“一点点?”
“……是很多。”我怅然地说。
这个世界总是把「性」与很多东西绑定,所以,只有在二次元游戏里它才足够安全——甚至这样我也觉得不够安全。
他似乎没有完全理解,也似乎无法忍耐下去,埋下了头,在我身上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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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么?”格拉帕问我。
“是的。”
我点了点头。
让这一切迎来真正的结局吧,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