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哥再找你麻烦?”
周鹤庭失笑,搂住她突然扑过来的身体,疑惑地问,“什么?”
“趁他不在,登堂入室,和他妹妹幽会。”符萦紧贴着他耳边,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像在偷情。”
她眯着眼睛,促狭笑道:“万一我哥突然回来怎么办?”
谢淮瑜今天回家陪文嘉阿姨了,明天才会回来。
况且,他过来监督她吃药,顺便给她按摩脚踝,哪有这般不堪,从前没发现她这么顽皮。
周鹤庭捏了下她的脸,“你哥同意我过来的。”
谢淮瑜担心她一个人住,特意让他过来照顾她。
符萦哑口无言,她哥被灌迷魂汤了?
又想到昨天的事,太晚她没敢发消息问他,“昨天,我哥没伤到你吧。”
符萦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周鹤庭握住她手腕,“没事,一点小伤。”
符萦不依不饶,“上药了吗?”
“不碍事,过两天就消了。”
符萦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瞳,神情转冷,指尖掐着他领口第一颗纽扣,周鹤庭的手覆在上面阻挠。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
符萦卸力,脸色漠然,“下次你不许管我。”
周鹤庭抓着她的手给自己解扣子,“应该是紫了,看起来会有点难看,你别担心。”
“活该。”符萦嗔怒,手上动作不减。
衣服一撩开,几处青紫的痕迹映入眼帘,多聚集在肩背,避开了器官要害,和他哥身上的一样,两人都没讨到好,但伤得也不重。
符萦紧攥着衬衫,眼眶湿润,“你怎么陪着我哥胡闹。”
周鹤庭紧箍她的腰,头靠在她肩膀,衬得她小小一只,“只是切磋。”
他揉声哄她,“没有下次了,帮我擦药好不好?”
美色诱惑下,符萦迷迷糊糊拎了药箱过来,撞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新新居然跳到他怀里踩奶。
新新也被灌迷魂汤了?
“你做了什么,新宝居然不怕你了。”
“上午,喂它吃了几只虾。”
他过来时,符萦还在房间补觉,阿姨在厨房做饭,给新新蒸了虾,他顺手剥了几只喂它。
“难怪,它最爱吃虾了,馋猫,就这么容易被收买了。”符萦挠了会新新下巴,趁它舒服的时候搬到另一边。
新新不甘心,要过来,符萦抵住它额头,“姐姐要给哥哥上药,自己玩一会。”
人坏!咪走!
新新跳进花从里,转身不见了。
她脚伤没好,不宜久站,周鹤庭坐在地毯上,让她坐在沙发上,刚好给他后背上药。
符萦往掌心倒了点药酒,敷在他后背,揉搓发热。
符萦侧眸瞥了眼他,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他的腿间,眉眼微蹙,像是在隐忍什么,“疼的话受着,谁让你这么幼稚。”
她嘴巴不饶人,却还是悄悄减轻了力道,担心真的弄疼他,傻乎乎忍着不说。
周鹤庭嗓音有点暗哑,“昨天你也是这样给你哥上药的吗?”
“胡说,你也知道他是我哥,不是我男朋友。”
符萦低头亲了下他侧脸,“别吃飞醋,目前只有你有这个待遇。”
周鹤庭眼眸如冰雪消融,黄苔触水,眼角眉梢一点点染上笑意。
她坐在沙发上够不到他腰窝,索性也坐在地毯上,好不容易给他后背上完药,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周鹤庭扯了纸巾给她擦汗,“辛苦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礼尚往来,你也给我按脚了。”
医生建议她的脚踝可以辅助按摩治疗,会好得快一点,她总犯懒不愿意按,都是周鹤庭帮她按的。
上好药,符萦头枕在他腿上,鼻尖是药酒的味道,不难闻。
她抓住周鹤庭的手,十指相扣,“现在我们俩身上都是中药味了。”
“你还得意起来了,药也不见吃,每次要人催,难怪你哥不放心你。”
符萦伸出食指抵住他嘴唇,手动闭麦,“他就是瞎操心,唠叨鬼一个,你不要学他。”
谢淮瑜是个好哥哥,也是个讨厌鬼,她一度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直到她意识到离不开他那刻,才恍然,他早已经是比亲人还重要的存在。
周鹤庭读出她眼底的玩笑与珍重,遗憾自己的错过。
附身亲吻她手背,“好。”
她抬眸仰望他,视线滑过他滚动的喉结,流畅的下颚线,停在嘴唇上。
她生出一种微妙的不平衡,他八分不动,静坐钓鱼台,偏偏她忍不住咬钩。
“我讨厌你。”
符萦翻身,甩开他的手,绷着脸,视线空洞无物。
周鹤庭抱她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是我违心了,这一点也不好,明明曼曼愿意被我管,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油嘴滑舌。
符萦抬眸瞪了眼,心底又控制不住地滋生甜蜜,他太会哄人了,好烦。
她低头一口咬在周鹤庭手腕上,很用力,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周鹤庭盯着那一排牙印,“口欲期没过?”
他愿意包容你的时候是春风拂面,亲切近人,不愿意的时候极具侵略感,气势压人,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
符萦闭眼不敢看他,抬手到他嘴边,“你咬回来吧。”
她不后悔刚才的举动,她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不要被甜言蜜语所蛊惑,就像新新刚到家时,太舒服会触发防沉迷机制。
知道却无法规避,太过令人绝望。
所以,她尝试触及周鹤庭的底线,警告自己不要沉迷于他。
周鹤庭眼皮微掀,翻过她的手腕,动脉那面在上。
符萦瑟缩了下,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先是濡湿温热的触感。
他在含吮,感受她跳动的脉搏,先是平缓微弱的跳动,接着是密集的鼓点,往他的唇舌敲击。
她睁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扭着手挣扎,“好痒。”
周鹤庭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怀里,“我不会伤害你。”
猝不及防藏身于密不透风的安全感里,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