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瑜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压力大时会去格斗训练馆和人比试。
谢淮瑜抽出一根烟,衔在唇上点燃,烟雾缭绕,心尖发涩。
符萦闷不吭声走回房间,不一会拎着药箱出来,瞧见了这一幅光景,怔愣在原地。
她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脱掉衣服。”
谢淮瑜呛到咳嗽,“咳……咳……这不好吧?”
符萦揣了一脚他,“想什么呢?”
“哎哟,谋杀亲哥。”
谢淮瑜捂着小腿,夸张地哀嚎。
“痛死你活该。”
不远处新新停了鼾声,略抬头瞥了眼过来,又捂着眼睛埋成一团睡过去。
符萦拿出活血化瘀的药酒,倒在他的患处,“手没伤吧,自己搓到发热。”
大大小小好几处淤青,符萦不忍细看,原来谢淮瑜看她的伤口时心是这样痛,空气如高原稀薄。
“和谁打的架?”
“不要污蔑我,切磋的事怎么叫打架。”
符萦眼神薄凉睨着他。
谢淮瑜败下阵来,“你男朋友。”
符萦闷闷“哦”了声,埋头在药箱里翻找,突然怔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周鹤庭。”
符萦身形恍惚了下,跌坐在地毯,捂着脸不说话。
谢淮瑜挑眉,“脑子摔傻了?”
符萦弯腰,像新新一样把自己埋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谢淮瑜心极速下沉,戳了戳她圆乎乎的脑袋,“哭了?”
符萦捂着肚子笑出声,上气不接下气。
“谢淮瑜,你三岁小孩吗?”
谢淮瑜松了口气,挑眉,“你就不问问他怎么样?”
符萦撇嘴,嫌弃地看他,“他有分寸,才不像你,幼稚鬼。”
“呵。”
他心底格外不是滋味,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怎么就被拱了呢?胳膊还往外肘。
还好,他和周鹤庭打了个平手,那小子也伤得不轻。
嘶——
不一会,他上好了药。
他放下药瓶,目不转睛看着歪头枕在沙发上的符萦,唇角上扬,看起来十分开心明媚,心底却不合时宜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不该是这样的,仿佛戴了顶开心面具。
细想了会没有找到头绪,他归咎于是她谈了恋爱,在和周鹤庭聊天,傻乎乎的。
实则不然,符萦不敢这个时候打扰周鹤庭,被他发现她晚睡的话,肯定又要被说一顿。
她只好去骚扰陈锦,反正她是夜猫子。
谢淮瑜收拾好药箱,“我饿了,陪哥哥吃夜宵。”
“好啊。”
符萦眼神亮晶晶的,几乎是跳起来,兴奋往厨房跑去。
“我去热饭。”
谢淮瑜无奈扶额,“小心你的脚。”
明明是没长大的小孩,怎么就谈恋爱了呢。
她停了下来,晃晃脚,慢慢走,“没事的。”
谢淮瑜紧随其后,帮她打下手,把饭菜从冰箱拿出,放入微波炉。
她只负责按下微波炉按钮。
当饭菜热好,整齐放在餐桌上时,谢淮瑜才发觉,她竟然一筷未动。
他沉声,“没吃晚饭。”
符萦心虚给他盛饭,“没有胃口,吃了一点曲奇。”
谢淮瑜揉揉她的头,“对不起,下次不要等我,你的胃好不容易养好的。”
“可是哥哥答应过我,和我一起住的时候都会陪我吃晚饭的。”
谢淮瑜夹菜的手顿住,眼神黯淡,“对……”
符萦夹了块牛腩到他碗里,“没关系,这次是我没看到便签,不怪哥哥。”
“不过,哥哥手机要记得充电,我以为哥哥真的不要我了。”
谢淮瑜内疚到喘不过气,心密密匝匝地疼。
他眼圈泛红,“不会有下次了。”
符萦见不得他那副模样,“好了,吃饭,都过去了,不许再提了。”
“喵呜……”
新新迈着优雅的步伐,昂首挺胸,眼神倨傲,像巡视领地的王子。
下一秒,两人一猫的视线相撞。
人,你居然偷吃,不喊本咪。
符萦噗嗤笑出了声,“新新,过来。”
听到声音,它哒哒跑过来,尾巴高高竖起,跳到桌上,在她手边拱来拱去,觉得差不多了,才象征性蹭了两下谢淮瑜。
谢淮瑜笑骂它没良心,从柜子拿出一个罐头,打开放在桌面。
咔嚓——
氛围正好,符萦挤入谢淮瑜和新新之间的空隙,迅速拍了张照片。
颇有一家三口的感觉。
符萦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出来。
谢淮瑜翻了个白眼,“谁和你一家三口,我和新新才是一家人,找你男朋友去。”
符萦笑而不语,谢淮瑜最口是心非了。
她扬起下巴,“那我明天搬去和他住。”
“你敢!”
“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我。”
谢淮瑜后知后觉中了圈套,默默挖了两大勺蛋羹到她碗里,笑着说,“不许挑食。”
符萦恶狠狠咬了口蛋羹,小心眼,纯纯报复,明知道她不喜欢山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