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没见过的黑头发男人是鬼王对吧,炭治郎都喊出他的名字了,为什么主公他们还在若无其事聊天啊!
大哥你去哪了?不会被吃了吧!那个粉色睫毛一口一个无惨大人,他也是鬼吧。
此时善逸害怕极了,眼睁睁看着炭治郎带着祢豆子也加入队内语音——是对面的。
“伊之助,要死了,快起来!赶紧起来啊!”善逸涕泪横流拽小伙伴的胳膊,然而得不到一点反应。
“这是我的同伴,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他们过来了啊!!!
善逸麻溜儿下床,跟炭治郎和祢豆子站在一起,躲无惨远远的。
“嘴平伊之助?”童磨探出脑袋,微凉的掌心盖住炭治郎的肩膀,“小家伙,哪个是嘴平伊之助?”
少年指向中间床上头戴野猪头套的赤膊少年。
“啊。”童磨愣住了,连脸上常有的微笑都消失不见。
是重名对吧。
一定是重名。
怀着忐忑或者质疑的心情,童磨摘下野猪头套的手都在颤抖,当看到下面那张脸,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谁打搅本大爷美梦?”伊之助声带受损,发出的声音就像报废的机器、吹火的风箱,他一开嗓,童磨碎的更彻底了。
宛如被虚空拳头揍了的童磨扑通卧至伊之助身旁,他期待又急切问道:“伊之助,你母亲呢?琴叶在哪?”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哪来的白头发傻鸟?”伊之助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童磨不敢相信琴叶的孩子变成这样。
“母亲?母亲是什么东西?”
都是那家伙的错,肯定是他的错。
童磨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开着的窗户一跃而下,就要找他的同位体算账。
“童磨!”
听到无惨的声音他依然没停下脚步,“那个混蛋,他让我的小伊之助成了一只猪!”
这年头队伍越来越不好带了,无惨暗自摇头。十二鬼月数童磨最不听话,察觉无惨舍不得干掉他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等回来再跟你算账,无惨心里给童磨记上小本本,保险起见,他对狛治说:“你跟他一起去,都给我囫囵个回来。”
狛治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他向来听无惨的话,没有多问也一跃而下追上去。
耀哉看向无惨的眼神不对劲起来。
“你眼睛还好吗?”无惨察觉到问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产屋敷摇头,“我很好,看得见你们的轮廓,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大正时代的人见到手机这种现代高科技难免沉迷其中,无惨教他们拍了许多照片,又给祢豆子、善逸、伊之助玩了会儿跑酷小游戏,这里没有充电器,电量很珍贵,他后面还要照着相片画画,不得不把手机从他们手里拿回来。
“未来居然有这么好玩的东西,啊啊啊,好羡慕他们。”善逸抓耳挠腮,他问无惨,“为什么手机不能早点出现呢?”
无惨斟酌着回答,“技术迭代需要漫长的时间,要一下子出现手机,恐怕很困难。”
“好吧,我知道了。”善逸这么回答,内心盘算起来。
没了手机这个新鲜玩意儿,伊之助又戴上头套躺回病床,好像睡着了,实际上他在回忆方才那个白头发的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儿想不起来,干脆放弃了。
无惨答应炭治郎,画好后送一份过来。
炭治郎向他表达感谢,无惨很是别扭,“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曾在睡梦中无数次闪现家人死亡的画面,他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家人平平淡淡度过一生。就算是在画上,能见到妈妈、弟弟妹妹们……炭治郎又红了眼眶。
小小年纪有了成年人一样的担当,希望他以后的日子平安顺遂,还有他的妹妹——祢豆子呆坐着注视外面被阳光照耀的大地。
“有一位名为珠世的鬼,我不知这个时候她住在哪里,你去找到她,”无惨将自己的血液交给炭治郎,“她能研制出鬼转化为人的药。”
在另一个世界,珠世小姐已经成功了啊,炭治郎想。
回去路上,耀哉问无惨是否羡慕别人拥有妻子孩子。
聪慧如他不可能发现不了,无惨对小孩子总有不一般的怜爱。
“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里叫教唆未成年早恋。”
“?年轻的孩子啊,她们的父母大概很难同意,年龄相差太大相处起来也不容易。”耀哉委婉劝他不要老牛吃嫩草。
无惨一口吞掉整个樱饼,疑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生前是未成年,和我谈恋爱是犯罪啊,耀哉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癖好吧。”(气死五个老婆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提啊。)
一千多岁的未成年……
能把不谈恋爱、不结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鬼舞辻无惨。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耀哉脸上依旧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本身就是生化危机,和人类结婚生孩子变成异形入侵就得不偿失了。”无惨又吞掉一块樱饼,这一盒快被他干光了,吃法过于野蛮,若是继国严胜在场肯定要叨叨他,这里可没人会海姆立克急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