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某人悄声骂了句。
“我听力很好哦!”
段芷秧惊出一身冷汗,她们相距三个位置,这么轻都能听见,真是妖怪变来的。
突然,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姓朱的打来的。
段芷秧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手机在桌上跳舞。
等第四次响起,她突然怕了,怕昭芸出事。
“喂?”话筒里传来风的呼啸。
“M的,昭芸是不是和你在一块!”气急败坏的声音。
“昭芸怎么了?”段芷秧本能觉得不对劲。
“打手机不接,到处找不到人!不过出差几天,你们就胡作非为!C!”狂爆的怒气夹杂着风的呼啸,可段芷秧顾不得这些。
“你说昭芸不见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起身离开喧闹的人群,“你最后跟她联系是什么情况?”
“少TM跟我装,你俩成天背着我在外面乱搞,以为我不知道?!TM什么玩意儿!臭X子!”
段芷秧气得想把电话扔掉,这人神经病么!但想到昭芸可能真有事,便强忍怒气,“没必要骗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对方沉默几秒,段芷秧急的就差开口恳求。
“真不在你那?”
“对天发誓!不然出门被车撞死!”她不明白,朱瑞秋的恶意揣测,到底是为什么。
“…M的,中午我们吵了一架,从那之后就一直不接,周边人问遍了,没一个知道,C!”
“家里也没人知道?”
“一点消息没有!”
“知道了,我从公司找起。”
段芷秧正要挂电话,朱瑞秋冷不丁冒出一句,“你TM少打掩护!她跟谁撕混呢!X子!”
“朱瑞秋!你才TM混蛋!畜生!”段芷秧骂着骂着,忍不住哭了。她和昭云断得太过彻底,以至于以为他们一直幸福着,“昭芸把这辈子都托付给了你!你竟然这样看她!你真是…”
“M的骂够没有!她能遇到我,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就她…”
段芷秧心灰意冷,“朱瑞秋,你就是个畜生!”挂掉手机,整个人衣衫单薄地杵在寒风中,心里像是结了冰,脑子更是冻得冷硬。
“别感冒了,快进来!”兰溪拉开门,看着还在发呆的人。
一股暖流冲化了冻僵的人,“我晚些再来……对不起。”
兰溪走过来,把夹克脱了披在她肩上,“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注意保暖,酒会给你留好的。”
段芷秧突然想就这样,赖在这个怀里,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管。
兰溪为她擦干湿润的眼角,“快去吧!”
“嗯!”想到昭芸,段芷秧转身上了辆出租车,快速离开。
“接电话啊!”第五次,依旧无人接听。短信也好,电话也罢,统统石沉大海。
段芷秧打给公司前台,“喂?许嵩,你知道昭芸下班后上哪去了么?”
“你说林姐啊,到点她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啊。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她车开走了么?”
“段姐,我马上帮你问问,一会儿回你。”
“好,谢谢。”看来昭芸有好好上班,那应该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儿。
“喂,王莉,你知道昭芸下班后上哪去了么?”这女孩儿,平时总蹭昭芸的顺风车。
“段姐啊,林姐今天不知怎么的心情特别不好,发送的文件好几个错别字,下了班早早就走了。但是去哪儿,我真不清楚。本来还想搭个顺风车的。”
“那你记得她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嗯…就是平时穿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短裙,肉色丝袜。”
“好的,谢谢你王莉。”
手机突然响起,段芷秧赶忙接听。
“段姐,我是小许,林姐的车现在还在地下室呢,我跟保安说了,如果她来取车就告诉我。”
“幸苦了,小许,帮了大忙。谢谢。”
“你别太着急,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嗯,好的。”
“小姐,找人么?”出租司机往后视镜瞄了一眼。
“是的,总是不接电话,家里人都很担心。”
“俺知道你说的公司,那附近有几个地方可以散心。要不拉你转转。”师傅好心问到
“行,师傅,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俺对这一片还算熟,你有她照片没,俺让其他司机也帮忙找找。”
“有的有的。”段芷秧听完眼前一亮,忙把照片发了过去
“哟,你朋友挺漂亮的。”师傅说完拿起对讲机,“兄弟们,咱们这儿有客户急着寻人,照片发群里,顶大个美女。兄弟们在路上帮忙多盯着些,怕这美女想不开,可惜了。”
话音刚落,对讲机传来各种声音。
“魏哥,不错哟~”
“不错不错,行,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兄弟们都是热心肠,你放心,俺们说到做到。刚才说了些糙话,你不介意吧。”
“不会不会,你也是为了帮忙。”
“妹子,咱多句嘴,你朋友她结婚了没?”
“刚结没多久。”
“新婚啊。那多半是婚姻问题,小吵小闹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至于闹得家人这么担心。”
段芷秧不知该如何回复。
“她老公着急么?”
“她老公出差,在回来的路上。”
“新婚就出差啊,这感情…”师傅察觉自己有些多嘴,没再说下去,“这条街上,有很多酒吧,我带你找找?”
“那麻烦你等我一下。”段芷秧打开车门,突然想起披在肩上的马甲,赶忙掏出电话,拨给兰溪。
“芷秧?”
“兰溪,你在市中心的酒吧有熟人么?”
“我以前在那踩过点,基本都还认得,有事么?”
“你能让他们帮忙留意个人么?”
“没问题,你把照片发我。”
“…谢谢。”段芷秧有些不好意思
“真酸!赶紧吧,挂了。”不等她回复,手机只剩下嘟嘟声。
段芷秧长出口气,回到车里,“师傅,麻烦你再带我去周边散步的地方找找看。”
“得嘞!”
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内心满是疑惑,明明婚礼后再没联系过,为何朱瑞秋一口咬定她们混在一起。
正想着,铃声突然响起,段芷秧吓了一跳,是兰溪打来的。
“芷秧,你现在在哪儿?努比酒吧的老板说刚看见跟照片很像的女人被一男的拖走了。他只记下了车牌号,你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