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人家不回应,兰溪解释道,“我必须为我的人格申诉,对于强上别人而获得快感之类的变态想法,绝对没有!这点请你放心。”
段芷秧叹了口气,回屋换了宽松睡衣,出来就见兰溪在厨房里倒腾。
“你干什么!”
“找找看,有没有醒酒的材料。”
“不需要!”果断拒绝,如今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
“顺便帮你收拾一下。”
“随便你。”懒得理她,没见过跑陌生人家里打扫清洁的。
段芷秧进到卫生间,提醒她道,“一会儿忙完了,记得锁门。”
厨房里乒乓乱响,像是没听见。
等她出来时,那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管店么?”
“累了,休息会儿。”兰溪瘫在沙发上,略显疲惫。
“这种事哪还劳烦大老板亲自动手,改天我会找家政处理。”
“我喜欢。”
段芷秧抽了抽嘴角,“喜欢?往后我家请你多关照。”
“这话爱听,我喜欢这屋的女主人,以后也一起关照关照。”
“想得美!”段芷秧说着打开门,“谢谢大老板,请回吧。”
“就这么走了,你会想我的~”
“闭嘴,赶紧走!”
“那我真走啦?你可别后悔哦?”兰溪眨眨眼。
段芷秧隐约觉得有诈,催促到,“快走快走!”
“这可你说的!不许后悔!”兰溪把着门,确认再三。
段芷秧懒得理她,推搡着把门锁上了。
兰溪并不生气,拎着大包大包的垃圾,下楼离开。
等外面没了脚步声,段芷秧才从门上起身,好奇地走进厨房,不看不要紧,只见锅碗瓢盆被洗劫一空,连根筷子都没留下。
“兰!溪!!!!”冲出门,早没了那人的身影,只好赶紧看看还少了什么。
她和昭芸的相框没了,杯子也只剩下自己那只,更可恶的是,连枕头都少了一个!
所有能和林昭芸扯上关系的物品,全没了…
连相册也不见了。
段芷秧瘫坐在地上,抓揉着凌乱的地毯。
“姐,怎么去了那么久?”小美八卦地打量着姐姐,“你拿着几本相册做什么?”
兰溪心情极好,“都是宝贝。”
“什么啊?”小美更加好奇,偏要瞅上两眼。
“好啦好啦,等忙完,一起看。”兰溪敲了敲她的额头。
“哼!你还知道忙啊,我一个人都快累死了。”
“这不回来了么?”兰溪换上职业装,清洗双手。
“姐~”小美凑近些,“你们~没发生点什么?”
“去!”兰溪用屁股顶开八卦的人,“你姐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
“什么嘛~”小美很是失望,“那干嘛去了?”
兰溪想到此刻在垃圾堆里躺着的一堆破烂,感觉自己像个胜利的战士。
段芷秧发现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不会想不开吧……
越想越怕,来不及擦手,便拿了车钥匙往外走。
小美在后面绝望地呼喊,“姐!你又去哪儿啊?姐!”
“太得意忘形了!”兰溪怒骂自己,疯狂敲打着木门,“芷秧!芷秧!开门!”趴在门上,听不到半点动静,更加着急。
“你来干嘛。”
好不容易,门开了条缝,兰溪探进手指,冒着被夹的风险,拼命拉开房门,抓着她来回确认,“没事吧?吓死我了!”说着一把抱住冷冰冰的人,“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怀里那人半天没反应,推开一看,竟睡着了。
兰溪半托半抱地把人弄上床,仔细瞧着,那红肿的双眼因是狠狠哭过。
正发呆,手机响起,传来小美的声音,“姐!你到底干嘛去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实在不行就打烊吧。”
“姐你疯啦!才开几天,地盘都没踩热,你就耍大牌,客户不闹翻才怪!”
“好啦好啦,知道了,马上回来。”
“哼!就说外面的野花不要采!”小美啪地摁断电话。
“这丫头。”收起电话,找了笔纸,留下字条在床头,又帮那人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第二天,还在补觉的姐妹二人,被粗爆的拍门声砸醒,店前站了一排来路不明的彪型大汉,个个肌肉发达,腰粗膀圆。旁边立着一位肥头大耳,油腻到脱发的中年男性,手里盘着佛珠。
兰溪赶紧迎上去,“李大哥,今天带兄弟们来,想喝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喝酒?”男人不削地笑笑,“我们来办正经事,喝酒,容易误事!”
“难得来一趟,请进。”兰溪大大方方打开店门。
“要是没诚意,可别怪兄弟们摆脸!”姓李的头一扬,叉开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仅剩的头发,牢牢贴在地中海上,遮去几丝油亮。
“姐!马上开店了,这不是明摆着找茬么!”小美低声抱怨。
“你忙你的,我来应付。”
“姐!不行!”小美担心她有危险,死活不同意。
“放心好啦,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无赖。”
“可以前有人帮…”
“别再提那个人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