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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下雨了。
沈俞珠刚起床,天还未大亮,如果不看时间,他其实很难分辨这天到底是没亮还是阴云密布遮住了阳。
天气不好,他心情也不好。
沈俞珠还得上班,起床洗漱完听到外面风声呼啸,雨声浩大,倒也没觉什么异样,等到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睡衣纽扣刚解开,一双强硬冰冷的手覆上他的腰间。
沈俞珠还未有反应,顾听北的声音便与窗外凌乱雨声一起钻进他耳畔,“俞珠,我好想你。”
话一出口,手更不老实,连手都这样了,其他部位更是嚣张。
沈俞珠根本反抗不了,那雨越下越大,他骑小电驴上班也太惨了。
“老婆,亲亲我。”顾听北退下他的睡裤,又去解他的睡衣扣子,越急越解不开,随后大手一挥直接撕开了。
沈俞珠听着撕裂声直翻白眼,“顾听北,你是不是属狗的?”
“不啊,我属你的。”
“……”沈俞珠不想上班,倒也不至于要跟他睡,推了两把,竟然将顾听北给推开了,他还诧异顾听北怎么力气变小,结果反手就被顾听北压在床上。
他喘着粗气,不知羞耻的舔舔沈俞珠的唇,“老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现在是真真体会到了,没你在身边我简直难以入睡,俞珠,你疼疼我呢,我两头飞,又累又困,吃也吃不好,还得高强度工作,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进去。”
沈俞珠感受到他的冲动,脸皮怎么这么厚啊,求可怜的目的就是想睡他。
有时候,沈俞珠都在怀疑顾听北到底哪里来的精气神,一天天跑来跑去,拍戏拍广告还要在沈氏管理项目,现在更牛了,开始管矿上的事,头一天消失,凌晨又出现,而且还能有足够的精力折腾他。
再年轻也不是这个活法。
简直无法无天,任意妄为。
“你起开!我要上班!”还不如上班去呢,下刀子他都要去。
顾听北抱住他,像八爪鱼粘住他,脑袋埋在他颈窝处,撒娇:“俞珠,我憋得狠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好难受的,俞珠,你摸摸?”
“我才不摸!”沈俞珠双手握拳,硬是不给他机会。
顾听北附在他耳边笑笑,“摸摸嘛,它也很想你。”
“你真无赖啊!”
“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俞珠,我的俞珠,老婆,我的老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顾听北那样痴缠的状态,倒也勾起了沈俞珠一点妄念。
过去他馋他,现在反过来了,他想躲但身体的反应总是很积极,顾听北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将沈俞珠那些小动作收进眼底。
唇瓣在他颈间游移,挪到沈俞珠喉结位置,顾听北反而不动了,他躬身压在沈俞珠上方,舌尖抵着不让喉结滚动,越是这样逼迫,越是惹得沈俞珠猛吞咽。
顾听北乐得不行,“俞珠,我的俞珠啊,真想……”后三字几乎是吸附在了他的唇齿里,但沈俞珠听清楚了,羞到恼怒,闹得脸红耳热。
顾听北的吻滚烫得厉害,沈俞珠仿佛置身于火炉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舌头都开始麻了。
沈俞珠躲之不及,推搡几下,又被他强吻住,沈俞珠咬他唇瓣,好不容易有了开口的机会,谁知还未出声,顾听北倒是先晕了。
硬生生压在他身上,沈俞珠这才察觉不是他的吻滚烫,是他的身体在发烫。
“顾听北,顾听北!”
毫无反应。
窗外雷声炸开,沈俞珠吓了一跳,想要推开顾听北的身体,却被他反抱住呓语。
“别走,俞珠。”
“我不想呆在那个房间里,他不是我啊,俞珠,不要丢下我,俞珠,我很想你,俞珠,我不想孤零零一个人,俞珠,我不想看着你被他折磨。”
顾听北根本没醒,他额上狂冒汗,豆大的汗珠从脸颊边滴落,苦涩的味道渗入沈俞珠唇间。
“你……你是……”沈俞珠想到了最开始遇见的顾听北,海边倔强的眼,他们的相遇提前后,连感情都变得不同,这一次的顾听北喜欢沈俞珠,他纯情善良可爱,把红绳当宝贝,会委屈到红着眼时还偷偷跟着沈俞珠,任凭沈俞珠如何欺负他,顾听北都会陪伴在身后。
他是顾听北,却不是沈俞珠上辈子掏心掏肺也暖不热的顾听北。
“你是小北!”
沈俞珠擦去他额间的汗,指尖都在发颤。
这太惊人了,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重生后的顾听北就是在他发烧之后,大病一场像是换了个人,所以这就是他们交换身份的契机吗?
“小北,小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俞珠抱住顾听北,掌心触碰到他发烫的脸,顾听北缓缓睁开眼,两道泪痕濡湿沈俞珠的掌心。
他就是初见的顾听北!
沈俞珠难忍心头震撼,感觉胸腔像要爆炸似的,“小北,你别怕,小北……”
顾听北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这是沈俞珠从未见过的软弱,苦涩的无力的,带着万分的委屈与祈求。
他说:“俞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