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绝对猜到了会凶多吉少。”不破真广冷漠地打破了寂静,“所以你这家伙才会自责。五条出发去北海道前和你说了什么,乙骨?”
伏黑惠闻言猛然转头。视线里,乙骨学长面上先是吃惊,旋即是恍然,接着变为悲伤,随后他微微垂下了头。
“……我应该只和不破学妹沟通过才对。”
不破真广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哈,我就知道,那家伙突然之间提出要求改姓氏回‘间宫’,又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现在跑去做什么挖掘培育具有咒术师或者阴阳师天分的工作。”
“……是关于……五条家的。”乙骨学长幽幽地叹了口气,将脸埋入双手,语调低沉。
不破真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原来如此。你算是五条家在世血脉里能力最强的一个,而爱花,她本身也有出色的咒术师才能,可只要她顶着‘不破’的姓氏一天,她就必须站在阴阳师一方。”
“你不会一无所知才对,慎导。”突然之间,不破真广把话头转向了别处。
毫无征兆被点名的慎导灼没有慌乱,只是了然地点点头,表示了默认。勉强维持冷静的八神美咲此刻却骤然发难,一把揪住了身边人的领子,一开口是掩饰不住的哭腔,“满和五条都去找你商量过的对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都知道那是最糟糕的结果,仅此而已。”慎导灼移开了视线,“五条后来又单独来找过我。他和安心院不同,毕竟是五条家的家主,和两面宿傩对战前也做过类似的安排。抱歉,为了全局考虑,我必须这么做。”
“可满她明明不需要——”
“不,她和五条,缺一不可。”苍崎橙子冷漠地打断了八神美咲的质问。
魔术师摘下了眼镜,神情越发淡漠,“根据事后对现场的调查,这是我的结论。”
“要解决北海道的结界,五条悟和安心院满必须同时在场。”
“身为打破旧平衡的核心人物,你应该庆幸,他们两个有着足够的能力和与之相符的头脑理智。”
听到这里,伏黑惠只觉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