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最近碰头的频率高了点?”源辉牙疼地看着面前的豪华阵容,转头冲安心院满半吐槽半抱怨。
而安心院满本人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很乐意和这帮人频繁碰头吗?”
可原本以为对咒术师无伤大雅的结界突然产生了变化,如果说背后没有人为因素,纯粹只是巧合,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了。即便北海道结界的变动是天元消失、死灭洄游结界的消灭等一系列因素叠加引发的,现今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们放松戒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橘麻衣的怒吼暂时拉回了安心院满有点放飞的思绪。
成为此次质询对象的五条悟难得选择了茶色镜片的一副眼镜,这使得他没有笑意的一双眸子衬得整个人更透露出一股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远味道。外加他一贯摆出微笑弧度的双唇此时也少有地拉平,这让在场大部分人下意识地摆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档口北海道的结界会骤然改变了性质。”面对橘麻衣的怒火,五条悟语气十分平静。甚至可以说与他平素的口吻相距甚远。
这更让安心院满绷紧了神经。基本上来说,这种状态的悟看上去的确正经得很,也符合他当代最强咒术师的身份,可在她看来,这是搞事的前兆。
正对橘麻衣的五条悟下一秒就掉转了视线,“作为贵船神社的神主,不知道有何独到的见解?”
土御门昌浩双手抱胸,冷着面孔地环视全场,“作为长期被排除在日常工作外的人,我不认为我的观点具备足够作为参考的价值。想必各位在一线奋斗的诸位有着比我更为深刻的认知,请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这里。”
“这么说来,神主的理论知识储备一定非比寻常了。请务必和我·们分享一下。”
听着五条悟和土御门昌浩的针锋相对和暗藏的冷嘲热讽,安心院满不由抽了抽嘴角。你们两个就不能分一下场合和时间吗?无视人也有个限度啊?没看到麻衣的脸色都铁青了……
说起来,这两个人是在打哑谜?但是听着也不是很像。
在分析无果后,她果断屏蔽了两人的斗嘴,悠然坐着旁观。源辉在最初的愕然后快速判断情形,没花多少时间,他也在安心院满身后安分地落座,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个行动惹来五条悟非常不满的一瞥。
而对此,安心院满毫无所觉。她将自己的注意力扩散到除了五条悟、土御门昌浩以及源辉之外的在场人士上,时隔许久地尝试读取大范围的力量波动。
隐忍,焦躁,被迫压制。正常,面对悟的大部分都是这个反应。
克制,内敛?
她缓缓地抬起头,顺着自己的感知望了过去。在这种场合,方才自己读取的是极为少数的情况。面对悟,保持平常心不是什么容易事。
进入视野的是有点眼熟的成年金发男子。略作思索,安心院满就想起了对方的身份,默默地送上了同情之意一秒,旋即目光落在距离不远处的某个身形上,她不由地沉下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