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择真怕他家王又冒出惊人的话语,急忙抢着道:我晓得,我晓得。
风择看着他家王,白衣广袖,看着窗外的月,恍若谪仙。
如果是个哑巴就更好了。
风择:王,你在想异域的月亮?
风择:你身边的那个男奴,是......塔鞳王。
阿修罗:他不是男宠,他是我的爱人。
阿修罗:我要去趟异域,你留守看好边池。
风择:是。
风择看着自家王负手离去。
瘫到座上:好想归隐山林。
风择起身,看到桌案上有一行墨迹还未干的漂亮字。
“身后面有月光白”
风择立马走进里屋,眼前一亮又一亮,陈列架上,都是月光白。
风择拍开一坛,仰头饮了个痛快。
塔国
弯曲又顺滑的棕色头发随着弯腰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塔鞳王正弓着腰,握着小王子的手,教导他写他国的字。
“父王,我会写这个字了”
阿双嘴角漾起一抹弧度,温柔地揉了揉他栗色的卷发。
昊儿:父王,我想学射箭。
阿双笑意温然,伸手牵上他:好。
宏伟的宫殿下站满了侍女侍卫王室的人。烈阳当空,照在殿外草靶上。
阿双站在小王子身后,握着他的手,取箭、搭箭、开弓。
箭尖对准靶心,破空一声,箭正中靶心。
昊儿欢呼道:父王,射中啦射中啦。
围观的人也跟着鼓掌,夸赞着小王子。
阿双爱怜地揉了揉他的头。站在廊下的静瑶王后,看着这暖心的一幕,心道:夫君,兄长将昊儿教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夜里,花园里的雕花石桌上,横倒着酒壶,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酒罐。
阿双醉倒在桌上,嘴里喃喃念着:轩珏......
轩......嗝......
花园里的花恰合时宜地飘下几瓣,落到他的发间、衣上。
一双黑靴走到人前,伸手替人掸去粉花,弯腰将人抱起。
“又喝这么多”
嘴上怪着,脚下却走得极稳、极轻,怕颠簸到怀里的人。
夜色越加深沉,慢慢花色便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