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放下茶盏,殊晔从里屋走出,手里拿着练的字。
“师父,我写完了”
阿修罗接过,看着满纸的银画铁钩,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写得不错。
殊晔听着夸赞,有些不好意思。
阿修罗:洛护法眼光不错,你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阿修罗:师父今日再教你一套脚下功夫。
一大一下来到一处崖顶,左手边是一川瀑布,下方是河里的木桩。
阿修罗看向徒弟:先去试试。
殊晔侧过头看着他。
阿修罗鼓励道:不怕,有师父。
从晌午到红霞漫天,到金乌西坠,阿修罗喝着茶,看着木桩上踏水无痕的小小背影,竟有些恍惚。
仿若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边练武一边还要想怎么偷偷把所学教给“小师弟”。一晃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
“师父”
殊晔叫了几声,阿修罗都没反应,殊晔凑近,阿修罗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猛地回神。
阿修罗:怎么呢,殊晔?
殊晔难得地展颜一笑:师父,你刚才是在走神吗?什么事能让师父想得这么入神?
阿修罗:舌头不想要了。
殊晔立刻闭嘴。
阿修罗周身露出师父的威严:走,回去。
边池.惊鸿殿
“哈——”风择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倚靠着门框,双臂环抱,看向自家的王。
风择:王,这是夜半三更。鬼主打过来了吗?
阿修罗从书案上抬起头:让你来帮我,你那那么多废话。
风择委屈了一秒,乖乖地走到书案,扶额。
风择:王,其实我真的没有篡位的想法,
还有两年我就该归隐田园了。
阿修罗:你?篡位。二流的剑法,通天的耍心。
阿修罗:归隐田园。我怕你会饿死。
风择:呃......
阿修罗:月父最近没有入你的梦?
阿修罗:告诉你,他在下面看着你。
风择彻底投降了,他家王那张嘴比斩天下还锋利。
风择看着白纸上的字,道:王,你要下山?
阿修罗:嗯。
风择看着桌上重叠的奏书,扶额道:这些都是我的。
阿修罗:我回来再看到两人高的奏书......